第九十八章:行舟境小成(2/2)
沒過幾日竟然發熱,而且身體的某個部位無比疼痛。
直到最後。
性格變得狂躁易怒。
呼吸時而急促。
若非趙壽及時出手,他那友人,肯定活不成。
狗蠱,只是蠱類的一種。
這篇小故事,是孟川在前世浩瀚雜文里看到的。
記得特別清楚。
一度懷疑,這就是狂犬病。
後來經過自己的一番揣測,他逐漸認為,其實古人可能專門養了一批瘋狗,那些狗慢慢變成了蠱。
這就是初代狗蠱。
隨著子嗣延綿的稀釋,狗蠱慢慢演化成了狂犬病的症狀。
當然,對這事,也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寫好這篇雜文,孟川感覺到體內的浩然氣增加不少。
妖魔圖錄中的蠱蟲一篇,也在閃爍著耀眼光芒。
漸漸有了破境的預兆。
感應到這裡,孟川盤腿坐在床榻之上,緩緩閉上雙眼。
隨後內視己身。
下一刻。
在浩瀚星河面前,孟川巍然矗立。
逐步踏上小舟遠行。
轟——
星河之上,居然有天雷滾滾。
而且還有特殊的風暴湧來。
孟川舉手抬足之間,皆有浩然氣流露。
駕馭小舟快速前行。
天雷劈下!
風暴襲來!
孟川渾然不懼。
祭出自己的本命字與本命文器,懸浮在身前頭頂。
阻擋著天雷與風暴。
小船起伏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孟川手捧妖魔圖錄,藉助本命文器之力,鎮住小船。
期間遭遇種種磨難。
都被他憑藉自身手段硬撐了過去。
天雷逐漸微弱。
風暴早已消失。
小船行駛到了岸邊。
這便是行舟境的奧妙。
學海無涯苦做舟。
那小船,那天雷,那風暴,都是苦處。
瞬間。
孟川有了質的提升。
此刻。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行舟境小成,也就是中階的地步。
苦做舟的『苦』,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小舟行進之時。
每一道天雷。
每一場風暴。
都使他感受到了何為切膚之痛。
天雷與風暴都消失之後,又有一種打磨筋骨的痛處席捲全身。
這還只是身體上的而已。
行舟境小成,就是要讓孟川體會目前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痛處。
若非心性堅韌不拔之人,極容易熬不過去,選擇退卻。
但是修行一道,無論是何體系,無論遇到什麼難處,都應該要有一種逆水行舟的心態,否則不進就退,這一退,可能就是一輩子。
身體上的痛處,還能幹熬過去。
但是行舟境大成時,等待他的,就是心志上的痛苦了。
那才是最難熬的。
坐在床榻之上的孟川緩緩睜開雙眼,正在仔細感受著來自於身體上的變化。
從內到外,每一根筋骨、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血肉,都仿佛有了升華,是以前的數倍不止。
體內凝聚小河的人,不會遇到什麼風浪,自然也就體會不到這種身體的極限之痛。
沒有痛楚,肉身何來升華?
這也是為什麼說,在行舟境,凝聚出大海的人,就是比凝聚出一條小小溪流的人要強。
因為他們無法在行舟境小成時再次升華肉身。
少了這關鍵一步,即使心性再好,又有什麼用?
而孟川星河中體現的風暴,遠不是大海的風浪和海嘯可以比擬的。
自然而然的,他承受的身體之痛便更甚,事後體質升華的程度便更高。
如此一來,他就是要比同階凝聚大海的儒修要強。
足可稱同階無敵了。
到達行舟境小成的地步,他就可以做到口吐詩詞歌賦來對敵的程度了。
只不過有些薄弱而已。
對這個境界來說,那個能力只是一個雞肋,大概也就只能對付幾個普通人而已。
遠遠不如浩然氣外泄。
就在孟川嘖嘖稱奇之時,屋外突然響起陶大郎那略顯著急的聲音,
「子淵吶,你睡了沒有?我那書鋪的夥計,已經按照你給的方法去醫治了,但是沒什麼用處,他還是一直咳痰、音啞,渾身發燙,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法子?我已經派人去請郎中了,但是這個時辰,只怕還要好一會兒,郎中才能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