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宰相的手腕!層層布局!(2/2)
說了孟川的名字,便帶來了一幫錦衣衛。
瞧那架勢,即使跟國師幹仗,也沒有人畏懼。
這很讓人感到可疑啊。
只能說明,皇帝或者是皇后授意,在傅天酬這事上,做足了文章,一併將兩大廠衛里的蛀蟲清洗了。
而後有關傅天酬的事情,看似都有人在推波助瀾,想要致他於死地,實際上,皇帝已經步步領先。
直至現在,孟川結合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看透了整個棋局。
不愧是皇帝。
翻雲覆雨,皆在一念之間。
這場局,其實有沒有孟川,根本就不重要。
他的主要價值,就是去應對國師那邊的麻煩。
因為,他的背後有學宮。
學宮有個規矩。
那就是,自家弟子入世,若遇同輩相爭,單打獨鬥,死了也沒關係。
可若是有人以大欺小,那就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直面國師,還能活著。
曹長柷讓他擔任主審官,就是有這個考慮在內。
孟川將所有的事情說出,將其中一些比較明顯的政治鬥爭隱去,引來了皇帝的稱讚。
「不愧是李大劍仙的高徒,就是聰明。你既然已經猜測到了朕的想法,就放手去做吧。」
曹長柷也不再多言。
當初皇后為何讓呂淵處理錦衣衛和東廠?
就是要在毫無根據,僅憑猜測的情況下,能夠得到刑部、錦衣衛等組織的大力支持,讓他們御史們識趣閉嘴。
如今,這個效果,也達到了。
這就是皇帝的手腕。
這就是當朝宰相的能力。
除了呂淵,沒有人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兵不血刃的,將廠衛牢牢攥在了自己的手裡。
也怪不得,朝廷中人,一直在說,只要丞相不倒台,朝廷便永遠亂不了。
有他在,確實亂不了啊!
「臣這便提審傅天酬,將此事早早結束,免得夜長夢多。」孟川作揖。
曹長柷擺了擺手,「去吧。」
聞聲,孟川徐徐退下。
他召集刑部尚書、大理寺卿、御史大夫,三司陪審,在刑部大堂,審訊傅天酬。
傅清韻、傅清池乃至沐婉瑜,都在大堂外候著,作為聽審。
不消片刻,四肢被鎖龍釘穿透的傅天酬,緩緩走進大堂。
傅清韻姐妹二人,見到他老人家,立即下跪哭泣。
沐婉瑜在旁安慰。
與此同時。
孟川坐在正堂首座,拍響震堂木,朗聲道:「傅天酬,江南道私設鹽路一事,本官皆已調查清楚,你需將事情娓娓道來,不可有任何欺瞞!」
面露愁色的傅天酬,手上腳上,都綁著鐵鏈,他緩緩轉過身去,看到自己的那兩個女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隨後將江南道之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和孟川推算的結果相差不大。
傅天酬並未下跪,而是站著說的。
如今他雖是戴罪之身,可是說到底,還有進士的身份,可以見官不跪。
聽到傅天酬這番說辭,御史大夫趙瀚冷笑道:「孟大人,僅憑他一家之辭,難以令人信服。不管如何,私自開設鹽路,乃是重罪,販賣私鹽,更是死罪,如今證據確鑿,還希望孟大人莫要遲疑了,應早下決斷。」
「大人,我父絕對沒有貪污,還望您明斷啊!」傅清韻忍不住地大叫道。
趙瀚冷哼道:「罪臣之女,咆哮公堂,罪加一等!」
「趙瀚!你個奸臣!」傅清池咬牙切齒。
趙瀚又道:「誣陷本官,直呼本官名諱,杖責二十!」
有刑部捕快將要施刑。
傅天酬雙眼一寒,正牢牢握緊雙拳,一言不發。
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悄無聲息的發生轉變。
此時。
孟川再拍震堂木,開口道:「趙大人!本官才是主審官!此間,你無權責罪任何人,若你不滿,大可退去!」
「孟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瀚眯縫了雙眼。
孟川與其對視道:「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本官才是今日的主審官,除了本官之外,任何人無權向傅家人定罪!」
此話一出。
傅家姐妹,沐婉瑜等人,眼中頓時閃爍出異樣光彩。
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到事上,孟川是真的會上啊!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他是一個好官,是大魏朝未來的希望。」
沐婉瑜喃喃自語。
她投向孟川的眼神中,有了幾分崇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