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誰是boss?(2/2)
……
黑珍珠號底層,鍋爐房內,斯諾的雙手在琴鍵上瘋狂的舞動,高亢的琴聲轟擊著那跳動的心臟,天堂製造的和聲更是帶著強烈的「污染」。
倒吊人途徑,掌握著「所有生靈墮落自性」的權柄,他們能夠讓影子活化,能夠讓一個人身上誕生出另一個自己,同樣,也可以將一切生靈度化。
祂是信仰的負面,雖然斯諾一直以來都更傾向於借用犧牲、背負方面的權柄,但偶爾用一次墮落,似乎也不賴?
黑珍珠號的生命結構還很簡單,除了服從特倫索斯特這個「超我」之外,就只有單純的追尋快樂(本我)。
而斯諾,此時便是藉助真實造物主的力量,直接將信仰的烙印寫入這艘船的思維核心之中,將追尋快樂的本能與信仰連結,讓他覺得信仰真造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堅白同異,放大追求快樂的「本我」,弱化服從特倫索斯特的「超我」,使得它那剛剛開始形成的自我偏向於本我而排斥超我,再加上一些簡單的引導,讓它意識到,服從特倫索斯特會讓它不快樂。
連結的斷開,也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琴聲漸漸變得平緩,那枚律動的心臟中,也換換的開始發出有節奏的聲音,與天堂製造的歌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令人癲狂的歌曲。
「總覺得這時候彈一首The Carol of the Old Ones(舊日頌歌)會非常的應景。」斯諾坐在這鋪滿了血肉與內臟的房間內,露出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容,鋼琴中歌頌者的力量開始被激發,信仰的正面開始沖刷著已經接受了真造信仰的黑珍珠號。
惡性洗腦之後予以溫柔的撫恤,讓黑珍珠號的最後一份抗拒開始消失。
溫暖的陽光順著血肉般的苔蘚擴散到船隻的每一個角落,那以船上死者的骨、血、肉搭建起來的框架開始變得豐滿而和諧,在斯諾優秀的生物學知識的輔助下,黑珍珠號的生命循環規則不斷的被優化,養分的傳輸,動力的轉化,身體框架的穩固……
等等一系列的細節被重新定立,這艘船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斯諾轉化為一頭遠洋巨獸。
不過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伴隨著刺眼的光芒炸裂開來,看著那強行破門而入的二人,斯諾優雅的站起身來,傲立在血肉堆砌的背景之前,笑眯眯的道:
「我怎麼覺得自己反而變成boss了?」
關於特倫索斯特後裔的計劃,大家可以參考一下途鐸的後裔,夜皇和血皇帝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所在的途徑之後沒有出現真神。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兩家很可能至少各藏了一份序列一的特性,而這份特性很可能就是他們受到監控的最大原因。
在這種環境下,他們的計劃不可能足夠精密,而是只要有希望,就應該賭一把,或者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搞出精密的計劃,那教會也太無能了,當然,亞當幫忙另說。
然後我們再說回這個核心,這東西我也說了,是幽靈帝國的衍生物,特倫索斯特的血脈具有其控制權限。
但問題是,特倫索斯特受到在海上有絕對話語權的風暴教會的監視,這意味著絕對不可能有機會造船。
反過來說,就算那個海盜造船失敗,血脈的聯繫足夠他們將其尋回,甚至控制任何造出來的幽靈船。
把核心丟出去,一來有機會讓船造出來,二來降低了教會的監控力度,讓自己的後代能夠輕鬆一些,怎麼想都比死扣著無法變現的傳家寶乾等要來的合理吧?
換位思考一下,假設你有一件價值連城但沒有合法變現渠道的傳家寶,但是家裡窮困潦倒快要餓死了,現在你是選擇賤賣讓一家老小活命,還是扣在手裡死等完整變現的機會?
更別說特倫索斯特還有一定把握把它收回來。
此為黑暗兵法·公子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