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焚一座城,嬴一場仗(1/2)
「彼岸公子,你說什麼?」司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白無故的放火燒一座城,彼岸莫不是又變痴了不成?
彼岸微微一笑,更加直白地說:「我想在墨落城的北方放一把火,把墨落城燒個乾乾淨淨。」
「胡鬧。」司徒聽得明白,大聲質問:「你為何要放火燒城?你可知這城內有數萬百姓,你是想連他們一起燒死嗎?」
「將軍莫急。」
彼岸似乎早就預料到司徒會有這樣的反應,「我想問一下將軍,以五千士兵守一座城,若是白金大軍來攻,我們能守得住嗎?」
「守不住也得守,就算戰死,又有何懼?」司徒慷慨地說道,「作為軍人,護國佑民是義不容辭的責任,你是害怕了嗎?」
「請將軍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守得住?」彼岸看著司徒,語氣仍然不急不緩。
問話不容置疑,司徒很不喜歡這種語氣,卻苦於彼岸是北風大將軍的兒子,身份特殊,不能輕易得罪。
因此,司徒縱是心中不悅,卻也極力壓抑,沒有表露出來。
沉思片刻,說道:「若是白金仍然以四萬大軍來攻,我們恐怕守不住。」
「守不住,城就會破,是嗎?」彼岸緊接著問道。
「那是自然。」司徒大聲說道,「城破又有何懼,不過玉石俱焚而已。」
「將軍為什麼總是想著死呢?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價值是不是?身為一名軍人,毫無意義地赴死,將軍不覺得悲哀嗎?」
司徒一時語塞,彼岸說得自然有些道理。
軍人可以死,但不可毫無意義地死,那樣的死,不但沒有價值,而且的確是一種悲哀。
「城破以後,白金軍隊定會兵鋒直指青木城,而為了防止後方百姓作亂,他們一定搶劫屠城。屠城之後,為了隱藏自己的罪行,還會放一把火燒了墨落,這座城,終究逃不過一把火。」
司徒被彼岸的說得有些迷糊,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搔搔腦袋,大聲說:「彼岸,你把事情往明白里說,我有些糊塗。」
彼岸看著司徒,正色地說:「我的想法是,既然註定守不住墨落城,既然墨落城的居民一定被屠殺,既然白金軍隊一定放火燒了墨落城,那我們何不先行一步,將城內百姓盡數遷出?」
「這樣也好,可救一城百姓。」
「待白金軍隊進入墨落城內搜刮糧食之時,關閉城門,爾後在北方放火,此時正是北風,火借風勢,大火會在城內迅速蔓延,進入墨落城的白金大軍將盡數死在這場大火之中。」
司徒聽得目瞪口呆,這個計策太過毒辣,不但毀了一座城,還要毀了四萬軍隊,一個王國的全部精銳。
征戰三十餘年,這樣的毒計,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時間,司徒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你是,你是說,想一把火燒死白金的四萬大軍?」
「正是。」彼岸肯定地說道,「毀一座城,贏一場事關青木王國生死存亡的戰爭。」
「這違背了戰爭的道義。」司徒大聲說。
彼岸冷冷一笑,說:「司徒將軍,戰爭有道義嗎?殺人有道義嗎?當城破之時,若是你還活著,看到白金軍隊先是屠城,而後放火燒城,你還要跟他們講道義嗎?」
司徒不得不承認彼岸說得有道理,他找不到理由反駁,更何況,這一場戰爭,真的事關青木王國的生死存亡。
作為青木王國的將軍,他的一生,都在為青木戰鬥。
「我承認你說的有一些道理,可你怎麼就能肯定白金軍隊一定會來攻城?」
「萬一來呢?」彼岸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卻反問了一句,隨即又堅定地說了一句,「他們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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