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還有沒有枉法啊?杜月生的決斷(2/2)
一道旋轉的飛斧一下將他的小腿砍掉!
「啊!!」
馬鋼牙慘叫著爬行。
邊爬,邊叫:「兄弟,別,別這樣,咱們一塊吃過酒。一塊吃過酒啊!」
噗呲~
琛哥揚起斧頭,頓時鮮血淋漓。
待他想忽悠馬鋼牙女人的時候,忽然有掌聲傳來。
啪啪啪~
「精彩,真的很精彩!」
琛哥怒氣沖沖地扭過頭,就看到穿著風衣,戴著紳士帽的陳牧走來。
琛哥的老臉頓時變了又變,然後化為諂笑:「是陳先生啊。」
陳牧跟琛哥說過,有外人在的時候,不得用加藤這個名字。
「呵,還知道我啊,知道不知道我之前說了什麼話?」
「不得打杜先生人的主意,不得再找杜先生的麻煩!」
陳牧笑著點頭:「知道還敢亂動!你也知道我之前說過的懲罰吧?」
琛哥額頭冒著冷汗,腦海中回想前兩天陳牧說的話。
「杜月生再怎麼說也是這片地下的王,有些事情不能做絕,留些臉面,你要不給他臉面,那你就不能要臉了!」
本來桀驁囂張,甚至癲狂的琛哥顫抖著跪在地上。
他語氣哽咽,顫抖的道:「加…陳牧先生,我…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我不該找杜先生跟他家屬的麻煩的。」
這一幕,讓無數斧頭幫的幫眾看得呆愣無比。
凶名赫赫,殘暴無比的琛哥,竟然怕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人只說了幾句話,對方便跪在地上。
這人在那裡任職?
為何寥寥幾句話,就將攪動風雨的琛哥訓得跟孫子一樣?
在這些斧頭幫小弟疑惑的時候。
說完話的陳牧忽然揚起胳膊。
刷~
一道白色刀光閃過,琛哥提槍的左手連根削掉。
啪!
槍械和手臂直接掉在地上。
琛哥還扭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
滋~
鮮血噴涌。
到了這個時候,劇烈的疼痛才傳入腦海中:「啊……」
陳牧冷冷的道:「這是一次警告,下次再敢亂動手,直接把你活剮了。」
琛哥嚎叫了好久,才恢復了神智。
看著注視自己的陳牧,他咬著牙,猛點頭道:「我以後絕不再犯。」
「自己去找人救治你吧,杜女士你就不用管了!」
琛哥連連點頭,他讓副幫主撿起自己的胳膊,一溜煙地跑了。
很快,這條街除了馬鋼牙跟一幫鱷魚幫小弟的遺體,只剩下花容變色的馬夫人在此了。
看著對方呆傻的樣子,陳牧將一封信遞給對方:「給你家表堂叔一封信!能傳給他嗎?」
馬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接過信件後就點頭:「我一定傳給堂叔!」
陳牧笑著拍打了對方的肩膀。
啪嗒~
她忽然站立不穩,栽倒在地。
陳牧:「……」
「那個,我這有事,不扶你了。」說完話後,陳牧直接轉身離開。
只留下馬鋼牙的夫人傻傻地呆在這裡。
她哭了好一會,才攥著信件尋找杜月生。
一個小時後。
看著手中的信件,杜月生點燃香菸:「只說送信?」
「是的,堂哥,那人只說讓我把信交給您。」
杜月生思索良久後才道:「嗯,你受驚了,這兩天收拾一下,去鄉下吧。」
馬夫人無聲地張嘴,她很想說自己想留在這裡。
不過她最終沒膽氣說留下來的話。
魔都這地方太過危險。
她剛才可是差點死亡。
一想到琛哥舉著槍對著自己的樣子,她就不由自主地打個哆嗦。
斧頭幫,實在是太兇殘了!
躲到鄉下雖然苦一點,但至少能保全自己性命。
待馬夫人離開後!
篤篤~
「進來。」
「杜先生,已經查清了。」心腹將文件遞給對方。
杜月生打開文件閱覽檔案。
文件都是收集陳牧行蹤情報。
檔案不多,寥寥無幾。
陳牧面見他人的時候,也沒遮掩!
所以杜月生等人能從他接觸的一些人,確認陳牧身居高位。
只是他非常低調。
杜月生將陳牧寫的信遞給心腹:「你說這個化名加藤的陳牧究竟有什麼想法?」
心腹打開信件,發現字跡不多,只有寥寥一段話。
【東洋人忌憚輕幫的勢力,也垂涎輕幫的實力!因蘇喜問一事,如今已達到非剿必收的地步,去留問題,望杜先生快做打算!】
「幾乎是同樣的信件,之前遞給您,這次又給您。看來這個陳牧還不錯。」
「那你認為我該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這……我只知道自從蘇喜問出事,魔都戒嚴嚴重,我們一些行業也被清算。與其留在這,不如早做打算。」
這些日子,各界一直在或秘密,或公開地拉攏他們。
這讓杜月生這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之前杜月生他們有常校長,現在校長跑了,鬼子掌握大權。
若不早做打算,必定會被這些人清算。
「那就將勢力轉入地下,其他明面上的人物也分散撤離吧。」
「這,我怕校長那邊…過不去。」
「我們已經暴露,留在這雖然能給他們籌集一些軍餉,但寥寥無幾。明面上的人與其留在這被監視,不如提前轉移。」
心腹聽了感覺還真是,連忙點頭:「好的先生,我這就安排人員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