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來,讓你們看一下什麼叫人類的美好生活(1/2)
「你們真的是方臘的懲惡揚善隊?」
「真的假不了!我問你,加不加入?」
王大志只猶豫了一下,便選擇了加入。
近幾年,方臘的名號在南方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專門獵殺惡劣士紳和商人,並且給予貧困百姓幫助。
方臘部在民間積累無數聲望。
加入方臘帶領的游擊隊後,王大志並沒有第一時間接受任務。而是被培訓了很長一段時間。
消失了多年,是本地人的劉二喜站在講台上,笑眯眯的道:「我叫劉二喜,南浙路人。是你們思想和教育的zw,主要負責你們的思想工作,未來,咱們便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了,我們喜歡簡稱『同志』,不過你們現在還是一無所知的小白,所以我只能稱呼你們為『同學』!」
簡單介紹之後,劉二喜單刀直入,切入正題:「那麼,同學們。你們認為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社會中?」
王大志跟五十多名小夥伴滿臉懵逼地看著台前的劉二喜。
劉二喜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示意大家積極發言:「同學們,大家不用害羞。把你們想說的,都說出來!」
有膚色黝黑,身形句僂的中年漢子站了出來:「社會是啥子?」
漢子的提問比較低級,完全沒有現代人的認知共識,但劉二喜喜歡他的提問。
劉二喜笑著回答:「社會,即是由生物與環境形成的關係總和。人類的生產、消費娛樂、政治、教育等,都屬於社會活動範疇。動物或其他生物社會行為都屬於社會範疇。」
「噢~」
「好複雜哦!」
一幫萌新迷湖著發出感嘆~
劉二喜笑道:「社會這個詞說它簡單,是非常簡單的。但懂的人,說它浩瀚如煙也不為過,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學科。裡面的知識和道理非常深奧。」
「我知道大家如今對社會不夠理解!關於社會,我會在以後的課程解答。我先從最基本的理論講起。」
看著疑惑不解的學員,劉二喜笑道:「同學們,我先解說一下社會中的人類跟社會的關係吧!」
滿臉茫然學員如此表現,並不會引起劉二喜的驚訝。
想當年,他也是從懵懂無知的小白,成為偉大舞鏟主義,特色社會的接班人的。
他可是獲得過紅領巾的強悍男人!
有些事情自古一直存在著,不平等的制度一直存在。
剝削也是如此。
只有把這些東西說明白了,說透徹了。人們才會思考。
這就是哲學的魅力!
也是舞鏟的魅力。
「我引用馬老師的一句話:人……不僅是一個生物的人,
也是一個社會的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任何人都生活在一定的社會關係之中,並受著這種社會關係的制約。自有階級社會以來,社會人的屬性首先必然是人的階級屬性。」
滿堂學員腦殼掛機,滿臉懵逼~
看大家的模樣,劉二喜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
無奈之下,他又回到了起點。
先用老辦法吧!
劉二喜嘆息道:「好吧,看來大家對人這個詞彙不太了解。這個詞彙需要掰開了,揉碎了解說。」
話畢,劉二喜隨手一指,剛好指向了王大志。
「這位同學,你能起身嗎?」
被劉二喜指著,王大志緊張得幾乎快忘記呼吸。
然後,他嗖的一聲站起來。
這是這些天他在這裡學到的規矩。
被指著,點名要起身說「到」。
「不用緊張,咱們只是簡單的交流。這位同學貴姓?」
「俺叫王大志!」他緊張道。
「王大志同學,你好。能說一下你是如何來這裡的嗎?」劉二喜對這些學員非常了解,他是知道王大志如何來這裡。
這次詢問,只是通過王大志達成演講目的,好讓這些人產生共情,然後發揮主觀能動性。
王大志猶豫了好一會,才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像這樣的話,他在這裡跟十多個人,已經說了至少10次了。
因為說得多了,他的說辭非常清晰。
說母親被治死後,王大志平靜的語調聽不到任何情緒。
不少學員臉露悲切之色。
說道主動出售土地,學員們唉聲嘆氣,不少人看向王大志。他們也曾是出售土地的一員。
能參加劉二喜課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家祖田被霸占的悲劇。
當王大志說道當地趙家豪紳配合郎中吞併土地,課堂中的學員直接紛紛罵咧,紛紛對趙家發出最熱情的問候。
當王大志說出自己為了母親復仇,為了妻子兒女安全,讓妻子帶著孩子離開,他獨自復仇的事情後。在場的學員在劉二喜的語言支持下鼓掌。
而後,便是王大志如何加入方臘的隊伍,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很好,王大志同學將自己這些年的人生經歷都說了出來。」劉二喜臉上被悲傷覆蓋:「同學們,王大志同學說了他的曾經,我這次也要說一下我的。」
而後,劉二喜將十多年前自己為求活路,跟隨老鄉出海之事說了出來。
聽到這位老師說著自己的經歷,在場的五十名學員情緒波動極大。
這位儀表堂堂的漢子在十多年前居然有如此遭遇,這讓學員們感嘆命運變化。
啪啪啪~
劉二喜輕拍桌子,讓議論紛紛的課堂停止私下交談。
臉上帶著幾絲唏噓的劉二喜繼續道:「還好我遇到了一些救命恩人,是他們讓我體會到人究竟是什麼?讓我體會到衣食無憂和家庭美滿是什麼。」
說道情深之處,劉二喜居然流了眼淚,擦拭掉眼淚後,劉二喜繼續道:「好了,王大志跟我的經歷說完了。那麼,跟王大志有類似經歷,比如自家田產或者店鋪被巧取豪奪的學員,有多少呢?」
五十名學員中有二十七人舉起了手。
「那麼,有多少人是被宋朝迫害,活不下去的人有多少呢?」
有6名學員舉手。
「那麼,有多少人是因為交不起高昂的稅賦,選擇逃難。然後加入這裡的?」
剩下的人紛紛舉手。
「這位同學,你可以將你曾經痛苦的遭遇說一下嗎?」王大志指了指最靠前的一位男子。
男人拘謹地站起身,咽了咽喉嚨,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
這名男子是平潭人,是一家士紳的佃戶,一輩子土地里刨食的農家漢子。
三年前,可以藉助石油使用的農耕機出現了。
士紳當場收回了土地,並且用這些土地建設工廠。
男子後來跟著施工,幹了幾年,然後出了一次事故,手掌出了事故,再也幹不了工廠的活了。
然後,他獲得了幾兩銀子,從此成了失業的流民。
半年前,一場瘟疫出現,他所在的村子死傷大半,男子也徹底成為了孤家寡人。
若不是劉二喜帶人救援,他這條命也會死亡。
隨後,劉二喜又詢問其他學員。
悲劇細節各有不同,但基本相同~
除了這個,大部分人都是努力地活著。
但不知道怎麼了,努力地活著也成為了不可奢求的東西。
劉二喜冷聲道:「通過講述,大家也都知道各自的情況,大家基本上,都是努力的生活!那麼…大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成窮光蛋嗎?」
「不知道。」
「被貪官迫害的!」
「被惡紳陷害。」
「被村霸欺負,被村中士紳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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