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北宋的靈活原則，李逍遙的大俠之道（1/2）
樞密院的宰相說的話自然很重，消息很快傳到大宋宮廷內。
正在調養身子的趙煦聽到章淳帶來了這些消息，頓時驚住：「提高一倍工作效率的農具？輕鬆擊穿一百五十步的步人甲，輕鬆摧毀人軀的武器？快讓章愛卿……也讓蔡愛卿等人過來。」
「諾！」
很快，大宋朝堂的樞密院大老，尚書省大老，軍器監大老、門下省大老，還有一幫大宋汴梁城頂尖軍匠聚集在皇宮外。
臉色蒼白，看上去油盡燈枯的趙煦撐著身子，跟眾人一番禮貌後，便讓章淳這邊試驗燧發槍和火炮威力。
農具之類的自然也有專人負責。
農具的製造工藝引起了大宋匠人的驚呼。
而燧發槍等近代武器摧毀大宋堅固的明光鎧和步人甲後，觀眾席內響起無數驚呼聲。
看到這些武器的威力，趙煦臉色凝重：「章相，您確定這些軍國利器是海外化外之民製作的？」
「官家，我可以保證這些軍國利器都是自稱春風商隊的人進獻給大宋朝廷的。這些人的口氣很大，可以在一個月內生產十萬套精鋼戰甲，生產十萬套軍械……」章淳簡單地將自己從姚正先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章淳帶著這些武器和農具來找趙煦前，他便接到幾位位於浙東路的經略推薦信。
對農業和軍事極為重視的章淳，見到姚正先後便親自展開實驗。
他確認了這些事情的真偽，便第一時間將這些劃時代的武器和農具上報給宋朝皇帝。
「那這些武器可有大規模彷制的空間，造價多少？製造時間要多久？需要花費多少人力？是否可以大規模生產！」
有軍械監的官員走了出來：「管家，農具最少需要3名匠人，耗費鐵料15斤，需要用3天才能打造完成！而這些燧發槍，工匠有信心在十五天內製作一支。」
「十五天才製作一支？」
「管家，您不知道這燧發槍的技術難度。剛才陳大匠測試了這些火槍的強度，發現他們都是百鍊精鋼製作而成的。」
說到這，匠人臉上露出了沮喪色：「官家，我們大宋如今並沒有奢侈到用百鍊精鋼生產武器的能力。」
「除了百鍊鋼難以批量生產，這燧發槍設計更是精妙，它的槍管更是聞所未聞的技術製作完成。這些鋼鐵一體成型，我們無法確認這些槍管是如何生產出來的，我們只能進行人工製作，然後人工挖孔，鋼鐵挖孔難度極大，半個月可能都是保守的估算！」
聽著匠戶的講述，眾多官員相互對視。
「就沒有方法成批量地彷制？」
「官家請贖罪，我們只能小批量生產。」
「章愛卿，他們十多額對嗎？」
「十之八九是正確的!」
聽章淳如此說話，趙煦嘆了一口氣：「想我大宋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卻連這些武器和農具都生產不出來。」
眾多官員不敢回答！
「諸位愛卿，大家對那些化外人士了解多少？猜測他們能否危及大宋的安危？我們能不能搞到這些先進的冶煉技術？」
「官家，我們對那些自稱春風商隊的人了解不多。」
「官家，聽餘杭鎮的官員說那些春風商隊的人原則性很強，而且武功高強，又身懷利器，貿然行動會引起連鎖反應。」
趙煦將目光看向章淳。
看到要自己出馬了，章淳硬著頭皮走出來，隨後將姚正先見自己時候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聽到姚正先到了神京，眾人才想到還有見識到春風商隊科技的目擊者。
趙煦連忙召見姚正先。
很快，在皇宮外候著的姚正先便進了宮殿。
然後這位當事人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作為近代武器的見證者，他將春風商隊比喻成文明且非常懂禮貌的人員。
這些詳細的見聞讓宋廷內部議論紛紛。
姚正先粉飾了春風商隊的來歷，他說這些人精通儒家風俗，是從魏晉時代躲避戰火才離開神州的人。
他們不遠萬里回到神州，第一就是想要領略大宋風采，第二則是開通商貿，跟大宋做生意。
隨後，姚正先又把餘杭鎮中春風商隊的所做所為都說了出來。
聽到他們說這些人採用的互惠互利的合作共贏模式，眾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們繼續傾聽，從姚正先嘴中得知這些人駕駛十萬料的大船抵達餘杭鎮，無比驚嘆。
聽到這些人製作大批量的農具，用賠錢的方式出售給大宋百姓，就是為了讓大家糧食增產，宋廷官員心中的
「官家，他們掌握很多艘一次便可運輸十萬料的鐵甲船。擁有可以批量生產武器的能力，今日臣下見到的火器極為先進。這說明對方製造水平極高，大宋絕不能交惡！」
「官家，若以上情報是真的，那麼春風商隊的人只能交好，不可交惡。」
眾人發表意見，大概意思就是若春風商隊強大，需要跟他們交好。
大宋看似繁榮富強，但垂涎大宋者多如牛毛。
而且大宋北方沒有天險保護，若南方交惡外人，大宋必定陷入危險之境。
「那行，關於跟春風商隊交流一事，禮部這邊派人處理。他們既然看中咱們的茶葉絲綢和瓷器，那咱們就好好交易。我們也需要獲得他們軍工技術還有各類製造技巧。」
一場會議開了足足幾個小時才結束。
體弱多病的趙煦身子骨支撐不住返回休息。
而趙煦定下跟春風商隊合作的基調，也基本確定了下來。
趙煦有他爹宋神宗的志願，可惜沒有他爹的身子骨。這導致他很多處理政務的時間非常短暫。
不過北宋還好有章淳苦苦支撐。
此刻的北宋雖然改革失敗，但革新派還掌握了部分權柄。
自從元豐新政失敗，以司馬光為首的保守派推翻了革新派，宋朝黨爭不斷，北宋走向了沒落。
一向主戰，實幹的章淳自然知道春風商隊提供的這些器械的力量。
他組織各部，派遣人員前往餘杭鎮，跟陳牧這邊洽談合作一事。
……
餘杭鎮，某個陳牧出資建設的學堂內，縣令宋仲身穿常服，滿臉高興地看著眼前明亮的學堂。
只見一個身穿儒杉的老夫子，正端著手中新刊印的宋詞，朗聲誦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下方，五十餘名十三四歲的孩童正搖頭晃腦地復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宋仲滿意地點頭，這些老夫子有的他認識，有的卻是一些落魄書生。
他們的任務並不是教導這些學生什麼禮儀之道，不是教導四書五經和策論，只是教導他們讀書識字，知道君臣之道，懂得禮義廉恥。
想著這段時間餘杭鎮的變化，宋仲心中感嘆。
剛開始，他宋仲本以為這些過江龍要爭霸天下。然後被陳牧一陣催眠，隨後被春風商隊的公平理念和教導方式而折服。
讓工人的子女可以讀書識字，是宋仲不敢想像的事情。
但春風商隊居然敢做！
能在這裡見到儒家的教化天下的樣子，宋仲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激動。
又走到意見學堂，看到大批量的稚童正在朗誦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
宋仲滿意點頭，然後回去寫摺子去了。
自從姚家人發現了這裡的變化，宋仲的工作便忙碌了起來。
每天，他都要寫些摺子，遞交給自己上級的上級經略大人，讓經略大人掌握這裡的一切消息。
宋仲離開了，但是學堂的教育還在繼續。
李逍遙所待的學堂內，一名本來是說相聲的先生，正端著魔改版的射凋英雄傳大聲朗誦。
只見在座的幾十名學生，認真聽講。
學生如此，自然是因為這些故事講得好。
這種每天講故事的方法，是陳牧這邊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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