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全面戰爭的來臨(2/2)
令旨下達,哪怕再是荒唐,都只能照做。
這次,朱英就是要讓宋忠去運送這五千支後裝燧發槍。
在其他人看來,這些後裝燧發槍首先是造價高昂,因為要使用到大量的千鍛鋼。
一兩千鍛鋼的造價,等同於一兩黃金還多。
這跟用黃金來打造已經沒有區別了,或許真用黃金還要造價還低一些。
如此鋪張浪費,誰看了不搖頭。
五千支後裝燧發槍,只能打一場戰爭,基本上可以說打完後,這些槍枝就廢了。
即便是回收重新進行修補,一來一去,加上重新鍛造,也要耗費大量錢財。
簡單點說,用這些後裝燧發槍來打仗,贏不贏的放一邊,起步折價約莫在八十萬貫寶鈔。
相當於八萬兩黃金。
這誰打得起。
騎兵的撫恤金都還這把後裝燧發槍高。
但是只有朱英知道,後裝燧發槍的強大,只有在戰場上才會顯示出來,這已經極其接近後世的槍枝了,哪怕有再多的缺點,也無法掩蓋本身優勢。
有時候,一場戰役的重要性,遠不是幾十萬哪怕是上百萬寶鈔能夠比擬的。
北元使者來到大明京師,卻是連朱元璋跟朱英的面都見不著。
他們是來抗議的,但是這事顯然是沒得商量,因此朱英也就懶得見了。
「等我們的勇士騎著奔騰駿馬來到你們南京城下時,我希望你們還能如此。」
北元使臣憤怒的無能咆哮。
看似失去了理智,實則是在用激將法,想要以此得到面見大明皇帝,或者是大明太孫的機會。
可惜,他們成功的激怒了禮部衙門。
「不過飲毛茹血,蠻夷之族,膽敢如此猖狂,欺我大明無人矣?」
「此乃大明天界寺,非是爾等可以撒野的地方。」
「既敢不敬我大明,自當要受一遭苦楚。」
「左右,給我打,狠狠打,給他們長個教訓,管好自己的嘴。」
說話的是禮部主客清吏司郎中張見。
便是曾經打過姐妹花主意張文杰之父。
後來雖說是擔驚受怕了一段時日,但朱英並沒有去降罪。
禮部主客清吏司相當於天界寺的直管衙門,天界寺的僧官都相當於其下屬。
可以說所有外國使臣都受他們管轄。
張見能夠擔任員外郎,相當於天界寺一把手的職位,在辦事上,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大明強勢,不管是陛下還是太孫對外也極其強勢。
因此作為大明的代表,張見深知自己在面對這樣情況時,應該要做出什麼反應。
呵斥一番首先站在道德制高點。
而後就是直接上差役。
「你們大明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怎麼可以如此粗魯。」北元使者看到差役拿著殺威棒過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一下子就急眼了。
「跟爾等不服王化之蠻夷,只有痛打一番,才能讓你們知曉什麼叫做禮節。」
「還愣著作甚,給我打。」
在張見的呵斥下,八名差役直接就沖了上去,掄起殺威棒就開打。
北元使者抱頭鼠竄,奈何地方就這麼大。
那一棍棍下去,真就是皮開肉綻。
差役們自然知道,直接打死肯定是不行的,不過他們對殺威幫的經驗很是豐富,很清楚打什麼地方打不死人還賊疼。
天界寺傳出了北元使臣的哀嚎。
其他國的使臣聞訊過來瞧熱鬧,看得是心裡發虛。
這是真打啊。
「憑的叫得煩人,本官心善,聽不得如此悽慘之聲。」張見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那領頭的差役頓時心領神會,一棍子直接敲在嘴上。
力度那是真巧妙,牙齒蹦飛好幾顆,也沒把人打昏,讓叫得最大聲的那北元使者頓時從嚎叫變成了嗚咽。
另外的幾個北元使者一看,原本張大了喉嚨的嘴,當即就緊閉起來。
其實本可以不用這麼大喊大叫,他們也是故意想要藉此機會,把其他國的使者引來,事情鬧大才有機會。
可惜,這點小把戲,哪裡能夠瞞過張見這麼個老油條。
就大明官場裡的那些人情世故,豈非是如此伎倆可以比擬,那他張見還怎麼能夠混到員外郎這個官位。
如此一招,既殺雞,也儆猴。
事後,北元使者當即傳信北元,那信中自當是添油加醋。
有意思的是送去北元的信,走的還是大明驛站。
發出去的當天,信件就放在了朱英的書案上。
「讓他們送,這事也不可能瞞下去,本宮倒是要看看,他們要如何攻我大明。」朱英掃了一眼後說道。
這信自然不可能走驛站的加急,只能是以普通的方式。
去到北元,少說也是將近一個月了。
宋忠已經帶著後裝火銃出發了。
大約在九邊漢騎拿到後裝燧發槍打過一仗後,北元才能收到此信。
那時,面對後裝燧發槍的強大威脅,北元要怎麼做?
想要抵擋這等後裝燧發槍,也只有具裝重騎兵鐵浮屠才行。
然而鐵浮屠這個兵種,早已經消逝在歷史長河中。
通向九邊的火車鐵路,當然不能停止修建,和北元的戰爭,顯然已經無法避免。
這一次,很有可能引發對草原的全面戰爭。
火車鐵路的修建,或許到年底就差不多能夠完工通車,這一條線路上不管是地方官府還是百姓,都在大力配合。
當利益關乎自身,這可比徭役要更加積極。
就像是後世包工和點工的區別。
一旦通車,在朱英看來,就是到了徹底解決北元的時候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