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獵殺開始了!(1/2)
「哈哈哈哈.」
笑容從來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臉上。
裁決司四層。
幽暗的走廊里,
入眼處滿是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暗沉的血液汩汩河流般朝著四面八方分岔流淌,仔細多看兩眼這地獄鋪陳在地上的屍體居然充斥著一種「錯落有致」的美感,像是一幅血腥而又精緻的藝術畫卷。
只可惜在這幅畫卷的旁白里,卻十分突兀的一個男人那瘋狂而又充滿了殺氣的狂笑聲,像是等待著收穫的果農在久旱逢甘霖般充滿了喜悅到了極致的癲狂之意。
雖然說起來不太合適。
世界銀行大廈傳出來的消息讓整個上京都市圈無數的大人物們錯愕震怒,讓上京警衛廳在頭皮發麻之餘又是一陣焦頭爛額。
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
第二裁決使普索.懷斯曼,依舊有機會採摘那麼如今已經成長到豐碩欲滴的果實的他,卻很難在這個時候不欣喜若狂。
站在他對面的「木村白拓」注視著眼前這個捂著臉狂笑不止的男人。
片刻之後,才不由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是我漏算了什麼,不過倒也沒關係,在我的計劃裡面他本該死在你的手中。」
普索.懷斯曼聞言微微抬頭望了對方一眼,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微微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讓人心悸的凜冽之意,「雖然我確實是要殺他沒錯,但你的話讓我很不爽。」
「小心我,先宰了你哦。」
他微微抬起頭,眸孔中瞬間流露出了完全不加掩飾的驚天殺意。
一旁匯報的審判官只覺得皮膚似乎都被刺痛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掩飾住了黑色執行服下微微有些發顫的身體。
『木村白拓』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地露出了微笑,搖了搖頭道,「看來伱還不明白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成為『我』手中的屠刀,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你說是嗎?」
他最後這四個字,雖然是看著妖刀普索.懷斯曼在說,然而那雙含笑的眼眸中視線的焦點並沒有落在普索.懷斯曼的身上,頓時讓這堆積了無數屍體宛如地獄般的幽暗長廊中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氣息。
「你似乎很想成為我這把屠刀的屠夫啊?」普索.懷斯曼眸孔中的森然之色忽然一掃而空,咧嘴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意,「在這棟樓里只有一個屠夫,可惜並不是你。」
「你只是,砧板上的魚肉。」
話音落下的時候,
普索.懷斯曼嘴角的笑容已經燦爛到了癲狂,每每想到那枚果實終於還是要由自己來收穫,他就亢奮陶醉的一陣渾身顫慄。
尤其是在經歷了白天港那件事後,這一次.他要親手一點一點的「採摘」下對方身上所有的部位。
然後完美地保存下來。
不過在最後的收穫到來之前,他也並不介意先來一點餐前開胃菜。
就比如眼前這個男人。
噌—!
刀鋒划過刀鞘,在幽暗的走廊上折射過一抹刺眼的光亮,妖刀村雨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這個男人手中。
這把這段時間飽飲鮮血的村雨丸,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上猶如緩緩流動著一抹暗紅色血液,為這把妖刀平添了幾分妖冶血腥的氣息。
「砧板上的魚肉嗎?」
『木村白拓』注視著手持著妖刀村雨丸的普索.懷斯曼,感受著那種仿佛被一股撲面而來的滔天血潮所堙沒的淺淺窒息感,臉上的微笑不由更加濃郁了。
他忽然沒頭沒腦地說道,「作為人類來說,你的確足夠優秀甚至完美,如果早一些的話,我相信我一定會選擇你。」
頓了頓,他又搖了搖頭道,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惜了,有些東西是無法隨意替換的,不過『他』也還算不錯就是了。」
「那麼.既然主人不在家,今天就先道聲再見吧。」木村白拓最後嘆了口氣道。
「再見?很可惜.這裡似乎只有進來的路,並沒有離開的路啊。」普索.懷斯曼舔了舔嘴唇,身體微微下伏,像是一隻潛伏在黑暗中蓄勢待發的狩獵者。
「是嗎?」『木村白拓』笑吟吟著抬起了那雙平平無奇的右手。
幾乎也就在這一剎那,
無形的秩序威壓從普索懷斯曼身上釋放,猶如決堤的大壩般轉瞬間填滿了整個幽暗的走廊。
一道無法直視的血紅色的刀芒瞬息間撕開了走廊中黑暗筆直地掠向了對方。
在這恐怖的刀光面前,『木村白拓』的臉頰上依舊面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抬起的右手並沒有任何能力波動,只是輕輕放在了一旁通道的牆壁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裁決司腳下這棟偌大的樓體似乎都微微顫動了一下,旋即牆壁似乎發出了一陣不堪負重的呻吟聲。
轟隆—!
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陡然從牆體內部迸發了出來!
裁決司這堅固無比黑曜石材質的牆體有如易碎的工藝玻璃般砰然炸裂出一個碩大的洞口,狂風一下子倒涌著灌入了進來。
電光朝露,
那道殺意凜然的紅芒倏然閃過。
撕開了黑暗!
斬破了空間!
卻唯獨沒有觸及任何身體。
幽幽的黑暗中,
背對著驟然炸裂牆壁的普索.懷斯曼緩緩地轉過身,半邊隱在黑暗中的側臉陰晴不定看了眼那牆體上一瞬間炸裂開來的那個巨大通道,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起。
這個男人很詭異。
那個跟隨著普索.懷斯曼的審判官呆滯在原地半天,此刻似乎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緊一溜小跑的沖了過來。
「大人,您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普索.懷斯曼輕描淡寫地轉頭反問道。
審判官察覺到這個男人平靜話語下潛藏著的那股無法釋放的怒火,趕緊低頭說道,「大人,他應該還沒跑遠,要聯合上京警衛廳的人抓捕他嗎?」
普索.懷斯曼聞言微微眯了眯眼,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子寒冷了很多,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頓了頓,他轉過身,注視著這個新晉的年輕審判官,輕聲細語地說道,「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召集上京裁決司的全部力量配合世界政府的全城封鎖,去抓捕懲治那個膽大包天襲擊了世界銀行的法外狂徒嗎?」
說到這裡,妖刀普索.懷斯曼的唇角翹起了一抹微笑。
他被那個老人禁足上京,原本以為短期內無法收穫那枚成熟得讓人貪婪的果實,沒想到對方卻真的主動送上門來。
在經歷了那麼多陰差陽錯的波瀾後,依舊飽滿欲滴地掛在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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