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眼空蓄淚淚空垂（2/2）

盧克還能怎麼說呢，只能幹笑。

幸好他及時讓莫妮卡離開上樓去躲著了，如果躲在衣櫃裡聽到菲比這話，以莫妮卡的性格就算不直接跳出來質問菲比，只怕也要和之前一樣發出各種大動靜了。

「我衣服也準備好了，我們過去吧？」

盧克不想繼續停留在這個『犯罪現場』，於是提議道。

「對，我們回去吧。」

菲比鼻子動了動，給了盧克一個頑皮的小眼神，然後高聲附和，上前拉過艾瑪，往臥室外走。

「就一天都不能忍嗎……」

艾瑪走過盧克身邊時，一聲輕嘆。

菲比當做沒聽見，走過去後，回頭颳了刮臉皮，示意盧克羞不羞。

在她看來，盧克這分明是之前有過活動，不管是有人還是沒人，都留下了氣味的證據。

「……」

聽著這句時間回溯前一模一樣的話，盧克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相比於菲比的一知半解，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艾瑪知道他和莫妮卡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些奇怪的舉動。

他時間回溯了一個寂寞。

盧克拿著換洗衣服，帶著艾瑪菲比離開，菲比開著外婆的計程車在前，盧克開著自己的車，載著艾瑪跟在後面。

他們要先將菲比外婆的計程車還回去，然後一起去莫妮卡的公寓。

等到離開了，盧克才偷偷發簡訊通知莫妮卡。

去菲比外婆家的路上。

盧克開車，不時瞄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艾瑪。

只見她側頭看著窗外，眼神憂鬱。

「咳。」

盧克輕咳一聲：「艾瑪，你感覺大姐頭怎麼樣？」

「很天真。」

艾瑪淡淡道。

「……」

盧克嘴角一抽。

這和他預想的回答完全不一樣，他以為艾瑪會說很好呢。

「如你所見，大姐頭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盧克陪笑道：「而西佛一家和大姐頭一樣，都是真正的好人。

西佛醫生、西佛太太都通情達理富有愛心。

邁克雖然憨憨了一點，但完美繼承了父母的愛心。

卡羅爾和克瑞斯都很好，本也還行……」

「你發過誓的！」

艾瑪側頭看了過來，再次眼空蓄淚淚空垂的狀態。

「我知道。」

盧克解釋道：「我不是從前的我了，不會再忽視你的感受。

只是我自己還沒有成年，而且就算成年沒有成家，也不可能領養。

西佛一家領養過我，是我知道的領養你的最佳選擇，而且我有把握他們會同意。」

「你發過誓的！」

艾瑪只是淚目的看著他，強調這句話。

「我也沒有違背誓言啊。」

盧克想要辯解，但是在艾瑪的淚目注視下，說不下去了。

西佛一家在華盛頓，一旦收養艾瑪，肯定會把艾瑪接過去。

華盛頓離紐約雖然不算太遠，但除了逢年過節，只怕也很難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