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賤表弟和危機臨近(2/2)
「他現在多大了?」
盧克直接有了畫面感,強忍著笑。
「22歲,在MIT讀碩士……」
莫妮卡見盧克這麼感興趣,也就強忍不適的介紹起她的表弟霍華德·沃羅威茨了。
「你知道他畢業後準備去哪工作嗎?」
盧克笑問道。
「管他去哪,反正別來紐約就行!」
莫妮卡雙手一攤,一副真能如此就是最大幸事的樣子。
次日晚上。
眾人齊聚中央公園酒吧。
無他。
今晚是它最後一次營業的時間。
「真不敢想像這就結束了。」
莫妮卡感嘆道。
「我還是無法想像它變成一間咖啡館的樣子。」
羅斯吐槽道:「誰沒事往咖啡館裡鑽?」
「是啊。」
錢德勒嘲諷道:「不喝酒怎麼壯膽,不壯膽又怎麼那麼大膽去親自己的小表妹呢~」
「……」
羅斯一滯,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被諷刺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和原時空老是被瑞秋揪著分手當晚就和別人滾床單算不算出軌,然後他怒吼他們已經分手了一樣,他現在也大聲吼出了自己的心聲:「這不怪我!!!所有人都這樣!!!」
「我就沒有!」
莫妮卡吐槽道。
「那能一樣嗎?」
羅斯怒吼道:「自從有了盧克,你眼裡還有誰?」
「這話也不算錯。」
莫妮卡美滋滋的看了一眼盧克。
表妹凱西捋頭髮再有BGM還能有盧克有魅力嗎?
別開玩笑了!
就在這時羅斯的電話響了。
羅斯表情立刻就是一咯噔,膽戰心驚的掏出手機一看,立刻罵出聲來:「son of a bitch!是霍華德!」
罵完之後,就慘兮兮的望向莫妮卡:「凱西到底還是說出去了。」
「這也不能怪她。」
莫妮卡吐槽道:「她也只是不想更多的表親受害,趕緊接他電話看他想說什麼,不然你就等著消息傳的更加迅速更加誇張吧。」
羅斯一聽立刻接通了。
表弟霍華德的造謠能力和傳播謠言的能力,他是一點都不敢懷疑的。
「嘿嘿嘿。」
電話一接通,沒有放外音,也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先清晰的聽到一陣略顯嬴盪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幹得漂亮,羅斯,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羅斯嘴硬道。
「你真不知道?」
電話那頭,嬴盪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看來我要加大力度幫所有人科普了~你等等。」
說著,眾人都聽到一陣急促的鍵盤敲動聲。
「別!」
羅斯立刻慫了。
自然傳播他還能多活一段時間,要是被表弟霍華德主動傳播,那他現在就想死了。
「so你真的幹了?」
霍華德嘿嘿直笑:「你比我還猛,我們好歹隔著鹹魚相望,看對了眼,你這算什麼?」
盧克聽到這,差點沒笑出來了。
誰都能說羅斯,就你不行。
原時空中,你可是直接對佩妮伸嘴,然後被她一拳砸在眼眶上的男人。
羅斯和霍華德這對表兄弟,也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也以為我們看對了眼。」
羅斯極力給自己辯解:「是她要看的電影,開的紅酒,調低的燈光,捋頭髮自帶BGM的魅力,你讓我怎麼辦?」
「啊對對對。」
霍華德嘿嘿直笑:「相信我,這方面我最有發言權了,每次我都覺得我和女同學有這種默契,只是最後結果每每都和你這樣。」
「所以你能不能別將我的消息傳出去?」
羅斯看了眾人一眼,拿著手機低聲求道。
「我也想這麼做啊。」
電話那頭傳來霍華德很賤的聲音:「只可惜我早已經群發了這個消息,剛才又將我們對話中你親口承認的錄音再次群發,這個消息徹底板上釘釘了。」
「什麼?!」
羅斯驚怒交加:「你為什麼這麼做?」
「表哥,你要體量一下我。」
電話那頭霍華德賤笑道:「沒人願意當家族裡最爛的那一個,從前是我,我以為我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但現在你鬧出這麼一出,我要是不落井下石一下,拿你墊腳出來,我又怎麼能上MIT呢?
替我和莫妮卡表姐問好,等我碩士畢業,我就去紐約找她~千萬等我~」
說完賤笑著掛斷了電話。
「你這個表弟好賤啊。」
錢德勒吐槽道。
「家族不幸啊。」
莫妮卡瞄了一眼親哥羅斯,哀嘆道。
眾人在吐槽蓋勒家最賤表弟聲中,見證了酒吧的關門。
接下來一段時間,會關門裝修成咖啡館。
盧克則是忙碌起來。
感恩節過後,一個月就又要到聖誕節,聖誕節過後沒幾天就是元旦新年。
這麼多節假日湊在一起,人們閒著的時間多了,自然各種奇葩事情就多了,更別說這是非常會作死的美劇世界人們了。
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接踵而至。
大警察系統的消防員、警察、醫生們一個個都在吐槽聲中出警的出警治療的治療,見證一幕幕離奇悲歡。
酒吧。
曾經51號消防站第三分隊救援隊的精英隊員哈德利,面無表情的坐在吧檯上,一邊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消防員出動的場景,一邊喝著酒。
已經離開一個月了。
收入福利等等物質方面的落差,已經夠難熬的了。
但更艱難的是心態上。
從前他是第三分隊救援隊的精銳,每次值班都很刺激,還有救人的成就感,有機會還能釣到一些超越他這個階層的漂亮女人。
但因為一個『玩笑』被調離後,他去了新的消防站,那裡不是大站,沒有救援隊駐紮,自然就沒有他救援隊隊員的崗位。
他從救援隊隊員降成了普通的消防員,乾的儘是一些他根本看不上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很難融入團隊中。
遠離了51號消防站,從前的那些同事各有各的事情,值班休息時間又不在一起,空餘時間大增的他,很無聊很孤獨,只能一個人坐在酒吧孤獨的喝酒,看著其他人出風頭。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
因為盧克!
因為大隊長的偏袒!
因為副隊長西弗萊德和曾經的隊友們不力挺他!
想到這裡,他再次悶掉一杯酒,眼中全是冷漠。
他可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