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來得永遠是時候(2/2)
「曉寶花的錢,我沒錢。」聾老太太看著他說。
「您沒錢也夠吃喝。」何雨柱大聲說,「都用曉寶的錢,您的錢就留著吧。」
「棺材本兒。」聾老太太說著,拿過來一個饅頭吃。
「嘿嘿,可惜沒把酒拿來。」何雨柱笑著說完,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腰花嘗,「嗯,火候掌握得很地道!」
宋曉寶坐在一邊說:「今天爐子火旺,但肯定比不了食堂的。」
咬了一口饅頭,何雨柱正要說話,卻見屋門開了。
「喲,還真在這兒吃上了。」秦淮茹走了進來,「我看你過來,特意把酒拿來。怎麼樣,是時候吧?」
「是時候,是時候,您來得永遠是時候。」何雨柱說著,把酒瓶、酒盅接過來。
叫過「老太太」之後,秦淮茹笑著拿起酒瓶:「我幫你倒。」
「不用,不用。咱可享受不起!」何雨柱連忙搶過來。
「棒梗兒挨打沒有?」聾老太太問。
「哎,還打什麼呀!」秦淮茹嘆了口氣,「偷雞吃有理了。不打還跑了呢,再打更擔心出事了。」
「打得好,該打。」聾老太太自顧糊裡糊塗地說著。
「秦淮茹捨不得打棒梗兒,這是看在沒賠五塊錢,反而賺了一個爹和兩塊錢的份上了。」何雨柱夾了一個腰花吃著,喝了一口酒。
「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啊!」秦淮茹白臉微紅,「一大爺都說了,誰也不許再提這事。」
「可不是我先說的,是老太太先說的。」何雨柱邊吃邊說,「這是在別人家,我就不讓你了。」
宋曉寶連忙問:「秦姐,您還沒吃嗎?」
「吃了,吃了。」秦淮茹回應後,再看向菜盤,「這腰花兒炒得也不多啊。」
「你懂什麼。」何雨柱撇著嘴說,「量大不容易掌握火候,這個量剛剛好!」
「該打。」聾老太太瞅著何雨柱說,「沒禮貌。」
「得得得,我什麼都不說了。」何雨柱低頭吃飯。
「淮如,晚巴晌兒多注意,火門得封好。」聾老太太說。
「嗯,是該注意,我這就回去看看。」秦淮茹見沒有人邀請,這盤菜量也不大,估計也剩不下什麼,只好離開這個飯局。
臨出門,她再回身叮囑:「傻柱,明個就是周六。傍晚放電影時,我把我堂妹帶到露天電影場,你們見面聊。」
「嗯嗯,好嘞。」何雨柱聽到這話,心裡的不快消去了大半。
「快回去,天冷。」聾老太太說完,吃了一大口腰花。
秦淮茹帶著笑容走出屋子,聾老太太分人分事才耳聾,此時說:「我們傻柱有傻福氣,就是還沒到呢。」
「嗯,不著急。」宋曉寶笑看著她,「都聽您的。」
出門就被寒風把臉凍僵了,秦淮茹攏了一下衣襟,邁步向前院走去。
「淮如,」許大茂用火筷子夾著一塊蜂窩煤要拿回屋裡,見到她後笑著低聲說,「咱以後更近了。」
「跟你媳婦兒近去!」秦淮茹低聲說完,快步走開了。
「你說得對啊,我是賈梗的乾爸,呵呵。」許大茂猥瑣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