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餵不到狼嘴裡去(1/2)
「嗯嗯。」賈張氏還沒開口,賈梗一邊低頭「唏哩呼嚕」地吃著西瓜,一邊回應著秦淮茹的話。
大院裡很多人的話,細想起來都像是名言警句,做起來卻很難。
秦淮茹的話,說得的確對。但要是不添亂,恐怕還真就做不到。
宋曉寶拎著西瓜,逕自走過了前院,穿過了中院,來到了後院。
許大茂的妻子婁曉娥,正在院裡的水池邊洗衣服。
見到宋曉寶回來,她笑眯眯地說:「佩服我這小兄弟!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買點桌椅板凳、瓶瓶罐罐的小玩意兒回來,一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宋曉寶正要回話,已聽見拄著拐杖的聾老太太,站在屋門口說:「混話!我老太太呢?」
「喲,」婁曉娥隨即大笑了起來,「敢情您不聾啊?!」
「這西瓜甜不甜?」聾老太太不再理會婁曉娥,側身掀開塑料紗門帘子。
夏天,院子裡的住家大多使用舊的硬紙,裁好後纏在曲別針上做成門帘,以遮擋蚊蠅。
宋曉寶買來的塑料紗門帘,讓其他人家很羨慕:不僅通透,防蚊蠅的效果也更好。
婁曉娥暫時讓開身,宋曉寶抱著西瓜在水龍頭下面沖洗後,走回了屋中。
把西瓜切好,他遞給聾老太太:「老太太,西瓜甜不甜,只有自個兒吃了才知道!」
這聲「老太太」,不是對普通老婦人的隨口稱呼,更不可能帶著貶義。
京城的人們,稱呼上年紀的老婦人為「老太太」,那是帶著恭維說的,是提高她輩分的尊稱,有「壽與天齊、洪福齊天」的寓意於其中。
本來也不好算自己應該如何稱謂聾老太太,宋曉寶乾脆這樣稱呼,對方當然很滿意。
「個兒小點兒,皮也厚點兒。」聾老太太把拐杖放在一邊,坐在桌邊說,「但一看就是沙甜瓤的。」
「嗯,您嘗嘗。」宋曉寶話剛說完,聾老太太咬了幾口西瓜後,已經讚美起來:「真甜。」
吃了一塊,她再拿起一塊。吃了一半,她突然想起來說:「應該給淮如家送幾塊去。」
「一大爺給她們家了。」宋曉寶已經吃完了兩塊,「您趕緊吃吧。」
聾老太太再拿起一塊吃著,又想起來問:「曉娥不知道吃了沒有?」
「許大茂是廠子裡的電影放映員,經常外出放電影,總有外快。人家的日子過得好著呢,不在乎這兩塊西瓜。」宋曉寶又已經吃完了兩塊。
「那個王八蛋。」聾老太太說著,拿起來第三塊,「咱自個兒吃。」
「老太太,今天立秋。」宋曉寶想起來說。
「嗯,貼秋膘兒的日子!」聾老太太很神奇,只要是「關鍵」的詞彙,她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西瓜已經吃完,宋曉寶把西瓜皮收入臉盆中。
「皮厚,正好吃西瓜皮餡的餃子!」聾老太太按住了他的手,「我來擦餡。」
西瓜皮削掉外面的那層綠皮,裡面的白瓤可以用「擦子」擦成細絲做餡料。
「好!家裡還有二斤面,我這就去買兩毛錢的肉餡!」宋曉寶說著走出了屋子。
既然有本事掙來,家裡存糧就沒必要太多,尤其是細糧。
實在不放心,那就存進空間裡,比放在家裡招老鼠、生蟲子什麼的強得多。
後院相對前兩個院子來說很清靜,此時更是清靜,好像這裡就住著宋曉寶和聾老太太一樣。
這樣的狀態,中院也大致如此。
走到前院,宋曉寶知道了答案: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在為祁家的事操心。
「老祁下象棋出了事,廠子裡肯定不能管得太多。我們都住在一個院裡,多少抻把手。」一大爺易中海面色嚴肅地說。
何雨柱在一旁使勁地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不知道老祁能不能抗得過今晚,是不是應該安排人,幫著祁家陪護一下?」二大爺劉海中,壯碩的身軀挺得很直。
「我明天要下鄉,肯定去不了。」許大茂連忙說。
「要不是我們家槐花有點不舒服,我無論如何也要去。」秦淮茹無奈地說。
「那就我去。」何雨柱搶著說。
「傻柱,你不是說出錢嗎?既然出錢,陪護就不用你了。」三大爺閻富貴大方地說,「我讓我們家老二去就行了。」
「我說出錢了嗎?」何雨柱稍有疑惑之後,立即清醒了過來,「三大爺,您這是繞我呢吧!」
「你瞧你。傻柱,要說院裡誰掙錢多,那得說是一大爺。但要是按人頭平均,那就是你了。你一個人就掙三十七塊五,對不對?」閻富貴帶著心中不滿,嘴裡語氣很隨意,「拿兩塊錢,買幾塊點心也是個意思,這總可以吧?」
「還真就兩塊錢了。哎,不對啊。」何雨柱剛要答應下來,又反駁著說,「一大爺一個月九十九塊錢,他們也只有兩口子花啊!我掙三十七塊五不假,但還有個剛參加工作的妹妹呢不是嗎?這麼一平均,怎麼也輪不到我出錢啊!」
都知道何雨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大家對他的話,並不覺得太刺耳。
因為無論怎麼說,他都會拿出錢來,都會順著潛意識的命令,聽從長者的意見。
「你一大爺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二大爺劉海中的面色很難看。
咳嗽一聲,他湊近何雨柱說:「他們沒有孩子,要考慮養老的問題啊。」
點頭認同後,何雨柱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爸,我也能去陪護。」劉海中的三兒子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