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冉老師的意思是什麼(2/2)
也不再和聾老太太多較真兒,他大口吃喝著,暢想著和冉秋葉花前月下的美事。
何雨柱自己覺得和誰都合適,這是他的自信,說來倒也是不錯。
可現實中,卻並非如此。人與人之間,的確存在著許多看得見、看不見的隔閡。
尤其,何雨柱和冉秋葉這二人,在三大爺閻富貴的眼裡,差距實在是太大:一個是滿身油煙氣的食堂廚師;一個是書卷氣極濃的教師;
一個是苦孩子出身,人人都可以喊他一聲「傻柱」;
一個是文靜清秀的,人人見面都對她畢恭畢敬;
一個是偷拿回點剩飯菜,還要接濟寡婦的老好人;
一個是一本正經,生性恬淡的超俗人。
所以,即便收下了何雨柱的小禮物,甚至連那份冉秋葉老師的小禮物,閻富貴也都自己收下了。
禮物收下,甚至眯下了,但閻富貴卻並不想去撮合他認為不妥的這門親事。
情滿的四合院裡,於是很快就會有新的糾紛。
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何雨柱還沒聽到喜訊,就主動詢問三大爺。
「哦,冉老師當時說考慮考慮。」閻富貴以為人師表的嚴正態度回復,「我回頭兒對機會再問問,許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說什麼。」
聽了這模稜兩可的話,何雨柱只得繼續催促:「等您好消息啊。」
閻富貴還沒答應,他的大兒子閻解成走過來說:「爸,您把自行車票給我啊。我這剛結了婚,好歹也買輛自行車騎。」
想了想,閻富貴拍了拍現在的「坐騎」:「這個你騎走,新的我騎著。」
閻解成氣憤不已:「哪有您這樣當爹的?」
「這不就有?」閻解成不以為然地說,「這28車子我騎著畢竟太大了,你個高腿兒長,騎這個合適;再買輛26的,我騎著合適。」
摳唆父親對上較真的兒子,這對父子倆爭執幾句,何雨柱也不想聽,走去了中院。
秦淮茹正在院裡洗衣服,看見他走近就隨口說著:「肯定沒戲了。」
何雨柱心裡正在犯嘀咕,不禁湊近前問:「什麼意思?」
向前院努努嘴,秦淮茹低聲說:「還什麼意思?就是冉老師的意思唄。」
何雨柱看看前院,再問:「你怎麼知道?」
「明兒個吧。」秦淮茹看看他手裡拎著的飯盒,「我一準兒能告訴你確定的消息。」
立刻明白了這個寡婦的意思,何雨柱看了看手裡的飯盒,咬咬牙:「我留一半,留三分之一行不行?」
把兩手在身上的棉襖上擦了擦水漬,秦淮茹大大方方地,把何雨柱手裡拎著的網兜拿了過來:「你少吃一口沒什麼,我仨孩子都饞得嗷嗷叫呢。尤其是棒梗兒,看見你拎著飯盒回來,眼睛就泛藍。」
「這孩子最近倒也規矩多了,去我那兒偷飯盒的次數少了。」何雨柱自語著,又想起來說,「不對啊。許大茂既然是棒梗兒的乾爹,你應該找他求接濟啊。」
說著,他就要奪回自己的飯盒。
豐腴的身子一扭,秦淮茹杏眼裡放出藍光:「怎麼著?冉老師的事兒,不想搞清楚了嗎?」
只得作罷,想要得到確定消息的何雨柱,只得背著空空的兩手走回自家:「說好了啊!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