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另一個世界(2/2)
從兩人的雙腳開始,慢慢化作煙霧,接著消失不見。
方牧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一切如他所料,這兩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調換了。
「能夠躲開我的感官,把人調換走,看來來頭還不小。」
周圍都是灰白色的陰氣,濃重得就好像霧,達到了遮擋視線的效果。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仍然沒有頭緒。
「好煩啊。」方牧皺眉道:「又是這種喜歡搞彎彎繞繞的傢伙,直接一點不行嗎?」
他最不喜歡這種厲鬼,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直接硬剛不香嗎,也能節約大家的時間。
不過事以至此,方牧還是要先看看情況。
「隨便找一條路吧。」
方牧很隨便的選了一個方向,朝著這個方向走去。
沒有線索,沒有破綻,也沒有任何發現,那就隨便找一條路,只要厲鬼還惦記著他,總能夠找到位置的。
灰白色陰氣仍然在滾動著,方牧的身影漸漸消失。
……
另一邊。
鄭悅聖收回長劍,看著漸漸消失的厲鬼,道:「不見了。」
他們現在身處在賓館之中,周圍的灰白色陰氣隨著這個厲鬼的死亡,已經消失殆盡。
何宇和他的同事面面相覷,齊齊露出苦澀的笑容。
「怎麼會出現這麼離奇的事呢?血屠怎麼會突然不見?」
何宇聲音中帶著顫抖,眼前的一幕發生得實在是太過於蹊蹺。
就在他們等待的時候,沒想到轉眼間方牧就不見了,與此同時,突然出現一隻厲鬼,張牙舞爪的咆哮著,朝他們沖了過來。
剛才鄭悅聖把這個厲鬼給劈掉,周圍的灰白色陰氣消失不見,整座賓館就恢復正常了。
可是就算如此,仍然沒有發現方牧的蹤跡,這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鄭悅聖臉色凝重,掏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彩鈴響起,彩鈴的聲音非常的特殊。
「心中無興趣,劍法自然神,劍譜第一頁,揮劍斬興趣。」
旁邊的何宇聽到這個彩鈴,將視線投向旁邊,做出自己並沒有聽到的樣子。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蒼老的聲音。
「唉,悅聖啊,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不太會用這個玩意兒,平時沒事的時候少打電話,我還有兩個劍招沒有完成。」
鄭家老祖!
何宇很熟悉這個聲音,畢竟他身在雲市。
能夠和鄭家老祖直接通話,哪怕是鄭家的人,也需要有很高的地位。
鄭悅聖沒有浪費時間,他知道自家老祖對於浪費時間的人非常不爽,尤其是浪費他練劍的時間。
他言簡意賅的將這裡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等待著老祖的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好久,才給出了回復:「剛接到的消息,鏡中世界已經開始爆發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很明顯的情況,有微小的可能,把人拖到那個世界裡去,你們現在所遭遇的情況,估計就是這種。」
話解釋的很清楚,眾人也聽得明明白白,都知道方牧很可能被拉入了鏡中世界。
鄭悅聖問道:「那麼該怎麼出來呢?」
「不知道。」鄭家老祖無奈的道:「唯一出來的一個已經瘋了,怎麼治療也治療不好,就好像失去了自己的靈魂,但是嘴裡一直在說著,說的內容就是鏡中世界把他拉進去的,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知道。」
鄭悅聖陷入沉默,情況已經超乎預料,這種情況到現在都是極為罕見的,顯然鄭家老祖也沒有辦法。
「方牧進去多久了?」鄭家老祖問了一句。
鄭悅聖回答道:「不到半個小時。」
「等!」鄭家老祖道:「就在哪裡等著,我馬上也派人過來,目前發生的鏡中世界拉人事件,被拉去的人無論死活都會從原地回來,只是回來的是屍體和活人的區別。」
鄭家除了對劍感興趣之外,就只知道斬殺厲鬼,現在出現了和厲鬼有關的事,他們當然要過來。
「好。」鄭悅聖答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表現的心不在焉。
這次訓練之後,他一直把方牧當做自己的榜樣,原因無他,能夠從一個普通人,慢慢成長到戰勝首席,他鄭悅聖是服氣的。
如果能夠給時間,他相信方牧遲早站在世界的頂峰,但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讓他多少有些擔心。
何宇上前道:「小劍神,我相信血屠一定可以出來的。」
鄭悅聖嘆氣道:「希望吧。」
鏡中世界拉人現象是最新出現的情況,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解決,所以聽起來很沒底。
何宇道:「從我知道血屠這個人開始,他就一直在創造奇蹟,給我們野生覺醒者創造奇蹟,所以我相信他,他沒有輸過。」
鄭悅聖一愣,問道:「你是野生覺醒者,加入了組織?」
何宇點頭道:「我們什麼也不會,在覺醒之前都只是普通人,所以加入組織對於我們來說也有好處,更何況能夠有個平台施展自己的所為,那是最好的。」
鄭悅聖道:「在你們心中,方老師到底是個什麼人?我說的是僅僅在你們野生覺醒者心中。」
「神!」
何宇毫不避諱的道:「奇蹟在他手中,一步步發展,先是端掉了讓所有人都頭疼的鬼網站,最後再打敗了首席,奪得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美稱,這就是他給我們的第一印象,也是我們的動力。」
「原來如此。」鄭悅聖臉色稍微好看一些,道:「我也應該相信方老師,他一定會沒事的,就像當時和首席的戰鬥一樣。」
在鄭悅聖眼中,慢慢爆發出光彩。
他們都沒有離開,在等待鄭家的人過來,等鄭家人過來之後,才能更好的掌控,以免出現任何差池。
……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方牧不知道,因為他現在仍然在灰白色陰氣中行走。
他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在他行走的這段時間,他發現這座賓館已經改變了樣子,面前這座走廊長得不像話,而且沒有發生任何的拐彎現象。
這麼長時間,按理來說一個小小的賓館,早就已經拐彎或者走到盡頭了,但是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面前的走廊很長,即使有灰白色陰氣擋著,也有一種深邃的感覺。
周圍都是房間,門緊緊地關著,門上的房牌號已經變得陳舊,上面鏽跡斑斑,還有淡淡的血印。
方牧停了下來,他已經走得煩躁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陪你玩了這麼久,還不現身的話,那麼我就沒有耐心了。」
直走沒有任何的線索,那麼問題就出在旁邊的房間裡。
方牧看向一個房間的大門,抬起右腳,直接踹過去。
「砰!」
動作簡單又粗暴,在巨大的力量面前,門四分五裂,化作煙霧消散。
門內的情況顯露出來,讓方牧直皺眉頭。
裡面已經不再是現代的裝飾,而是一種很早的裝修模樣,到處都是老舊的家具,就連房頂上掛著的燈,冒出的燈光也是昏暗的。
天花板上,吊扇正在緩緩旋轉著,吊扇的一枚扇葉上,掛著長長的繩子,在旋轉的時候微微擺動。
家具老舊,燈光微弱,還有發出異響的吊扇,以及吊扇上掛著的繩子,詭異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沒有人,甚至連厲鬼都沒有,只有灰白色陰氣。
【有一道陰冷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你,它似乎對你很感興趣,想要剖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長什麼樣子。】
久違的旁白聲再次出現,方牧確定有不知名的存在,在房間中正窺視著他。
【腎:賓館,女鬼,哦哦哦哦!】
【胃:你正常點行不行,我發現把你當做我的對手,簡直是掉價。】
【嘴:女鬼,噢噢噢哦哦!】
【闌尾:一群吃飽了沒事做的傢伙,學我一樣睡個午覺不好嗎?】
……
這種熟悉又久違的場景讓器官們興奮,同時也讓方牧很興奮。
方牧搓了搓手,就好像是見到一大筆錢擺在面前似的,興沖沖的踏了進去。
腳才剛剛踏入房門,緊接著傳來一陣陰風,身後的門竟然啪的一下關閉了。
陰冷的感覺來自身後,方牧轉過頭,發現門的背後有暗紅血手印,密密麻麻的將整扇門全部鋪滿。
手印成暗紅色,看來已經留存很長時間了,從大小看去,好像是女生的手掌。
方牧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但是那股陰冷的感覺將他渾身上下緊緊包圍。
就在這個時候,掛在吊扇上的繩子突然伸長,纏繞著方牧的脖子,發出巨大的力量,想要把他向上提拉。
方牧沒有躲閃,因為這種力道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繩子很快繃直,再無任何進步。
與方牧的力量比起來,就猶如螳臂當車,螢火之輝怎敢與皓月相爭?
方牧很自然的轉過頭,連帶的繩子都變短了一截,繩子上的吊扇咔咔作響,往下面滑落了一大截。
在方牧眼中,吊扇上趴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人,準確的說,已經不是人了。
那張臉蒼白如紙,雙眼外翻,就好像死魚眼一般,帶著一種痛苦和絕望,舌頭從嘴裡伸出,長長的拖到胸口。
女鬼的脖子上還有青色的淤痕,像繩索似的,顯然是上吊而死。
方牧還沒動靜,他的腎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腎:好舌!牧哥,這簡直就是個絕佳的……】
【大腦:禁言。】
【腎:嗚嗚嗚嗚嗚!】
【胃:笑死,我就知道,它要犯錯誤,惹到大腦這個小心眼。】
【心、眼睛:關我們什麼事,你是想挑起六腑和五臟五官之間的戰爭是吧?】
【大腦:你們兩個不是死對頭嗎?你也去陪它吧,禁言。】
【胃:關我啥……嗚嗚嗚!】
……
方牧嘴角抽搐,看著女鬼長長的舌頭,總感覺腎的欣賞水平已經越來越怪了,好在禁言還是有效果的,先讓它們兩個去小黑屋反省吧。
不管怎麼說,厲鬼已經出現了,接下來就讓它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殘忍。
「電風扇上多冷啊,下來一起玩吧。」
方牧拉著繩子,開始使勁。
繩子的另一段,女鬼同樣用力握著,兩人仿佛拔河似的,但是結局卻是向著一邊倒。
「啪!」
女鬼從吊扇重重落下,砸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啊——」
它仿佛激起了怒氣,發出激烈的叫聲,張牙舞爪的朝方牧沖了過來。
方牧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女鬼臉上,把女鬼扇得轉了好幾圈。
「好弱啊……不過大小是只鬼。」
【腎:嗚嗚嗚!】
【嘴:翻譯一下,腎想問一下,能把它舌頭剪下來,用來收藏嗎?】
【闌尾:連我這條鹹魚都覺得,你現在的口味是越來越重了。】
收不收藏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方牧的耐心早就已經沒了。
他抬起腳,直接將面前的女鬼踹得四分五裂。
一道黑氣出現,鑽入體內消失不見。
「太窮了。」
方牧搖了搖頭,就這一道黑氣,勉勉強強夠塞牙縫。
「還是繼續找吧。」
解決了牧鬼,那麼接下來就是繼續尋找,積少成多嘛,有的時候就是從小開始積累的。
方牧轉過身,緊接著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