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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無法被剝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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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匂

司空覺得很難受,在他想來,最有意境的決戰,就是雙方站在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互相拱手示意,然後公平的開始,可是現在……偷襲!偷襲我一個年輕人!

方牧笑道:「原來你還沒準備好啊,我以為就開始了,那我們重來。」

爽!

雖然表面上說重來,其實是方牧心頭已經很舒服了。

本來周若走了,他就心情不好,今天這一腳踹得那叫一個舒服。

這個叫司空的傢伙,身體素質還挺好,正面挨了一腳只是疼了一會兒,不愧是十大中排行第六的,挺能挨打的。

方牧將目光看向小霧,很肯定的點頭。

不愧是我的女兒,果然深知為父心中所想。

這一腳踹的沒什麼心裡壓力,畢竟是來挑戰的,被踹一腳算是輕的。

方牧覺得,待會兒還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不然顯得他不講武德。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司空往後拉開距離,稍微平定心情,目光直視方牧,突然開口道:「五感,剝奪!」

「噗!」

一口鮮血從司空嘴裡吐出,司空感覺頭暈眼花,眼前都冒出了金光,他轉頭看向方牧,眼神中帶著不解和疑惑。

方牧坐在沙發上,什麼也沒做。

事實上,他真的什麼也沒做,就這麼坐著,甚至動都沒動一下,司空就吐血了。

方牧表示,這個鍋他不背。

「你這是自導自演嗎,來我這裡碰瓷了是吧?」

剛才說的什麼五感剝奪,方牧沒一點感覺,甚至很想笑。

司空滿臉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知道對方沒有動手,因為他了解這口血吐出來是為什麼,那是反噬的力量。

剛才他使用了家族的能力,沒想到卻感覺到對方如同一座山似的,他根本搬不走對方的五感。

反而因為用力過度,差點沒把自己的腰給閃了。

還好他及時撤出,這才只吐了口血,受了點輕傷。

但是……

再厲害的敵人,他至少能夠影響一點吧!

對方就坐在那裡穩如泰山,他甚至連山腳下的泥土都無法撼動。

「你到底是什麼能力,為什麼我剝奪不了,甚至影響不到?」

司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的嘴角還有血漬,但是他連擦都不擦,眼裡帶著希望。

他希望對方告訴他,是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其實也影響到了一點。

可是事與願違,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受打擊。

方牧疑惑的道:「剛才做了什麼嗎?我還以為你擺了個造型,原來你已經對我出手了。」

「噗!」

第二口血噴出,這是被氣的。

司空不知道為什麼,眼中頭一次露出恐懼。

如果搬不動對方的五感,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想起了自家老祖曾經和他說的話,那句話當現在都沒有忘記。

「司空,你要記住,如果以後遇到絕對無法撼動的五感,那不是因為對方太強,而是因為對方有著不可測的恐怖,我們能夠撼動人的五感、鬼的五感,恐怖卻不能撼動,因為它不是人,也不是鬼,它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東西,無法解釋。」

……

「恐怖……」

司空看著方牧,這一刻方牧在他眼前出現了變化。

明明方牧是坐那裡,而且滿臉和善,但是他看到方牧身體周圍,有無數黑色的觸手伸出。

那是虛影,也是幻覺,更是源自於司空內心深處的恐怖。

無數恐怖匯聚而成,讓人看上一眼,就情不自禁的顫抖,無法直視這個恐怖的匯聚體。

「咔嚓!」

內心有什麼東西碎了。

司空明白,那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心,他……患上了恐牧症。

【眼睛:笑死我了,還想剝奪我們,這是搞笑的吧?】

【耳朵:誰給他的勇氣?】

【鼻子:不得不說,這人真的是太勇了。】

方牧聽著器官們的聲音,又看著失魂落魄的司空,哪能不明白髮生什麼事?

論作死,司空當數第二,作死都做到器官上面了。

至於第一是誰,當然是鏡中世界,連腎都敢複製的憨批。

小霧見著司空的樣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歪著頭道:「他這裡好像出了問題,我們把他宰了吧。」

老實說,小霧雖然不再是厲鬼,沒有厲鬼那種滔天的殺性,但是對除了方牧和周若以外的人,有著一種來源於天性的淡漠。

畢竟她不是純粹的靈,而是由厲鬼轉化而來,多多少少帶著點特性,只是不明顯而已。

方牧抬起手,敲了敲小霧的頭,淡淡的道:「要學會心平氣和,不要這麼暴躁,你要多向我學習一下,我這人脾氣就很好。」

小霧捂著頭呼痛,撇了撇嘴,一副非常不信的樣子。

脾氣很好?

誰信吶!

隨便去抓個覺醒者問問,就沒聽說血屠脾氣好的。

當然,這話小霧不敢說。

方牧看著失魂落魄的司空,道:「行了,趕緊收拾收拾走人吧。」

剛才那一腳已經踹的很爽了,現在看司空這幅樣子,他也不想落井下石。

司空抬起頭,呆滯的道:「去哪兒……」

從未感覺到恐懼的人,此刻突然多出名為恐懼的情緒,讓他調整不過來。

方牧擺了擺手:「愛去哪裡去哪裡,和我沒有關係。」

這人看著雖然可憐,但是是因為來挑戰自己,所以才落到這個下場,說句直接一點的,那叫自作自受。

司空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外面的黑夜,突然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

「我馬上走。」

臉上雖然沒有了那種呆滯的表情,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得到滿臉的失落,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很喪的氣息。

司空來到門口,打開門,直接走了。

「嘻嘻,爸,要不要我去滅口啊。」小霧撲了過來,環住方牧的脖子,用撒嬌的語氣說著可怕的話:「保證不被發現是我們做的。」

方牧又敲了下小霧的頭,嚴肅的道:「從現在起,每天學一個小時的法律,我們是守法的人。」

小霧哦了一聲,不過那滿不在乎的樣子,顯然也不相信。

方牧順著窗台,看向外面的陽台,嘴角微微上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陽台上,看著陽台下方的情況。

有人……哦不,有鬼來了。

……

陽台下方,小區內。

司空一臉頹喪,低著頭下了電梯,剛走到小區的院落,就感覺到了異常。

一股陰氣傳來,他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厲鬼。

花壇上,厲鬼像只狗一樣蹲著,黑色的指甲輕輕磨蹭花壇的邊緣,發出沙沙的響聲。

那張蒼白的臉呆滯如木頭,眼神空洞,卻令人汗毛直立。

司空瞬間收回心思,眉頭皺了起來。

頹喪是一回事,有活兒幹了,那是另一回事。

「他打了你,沒有人管……」厲鬼的聲音斷斷續續,一字一頓的說著,就像是機械合成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付出代價。」

司空一愣,這話好像魔音一般灌入他的腦海,讓他腦袋昏昏沉沉,最後猛的驚醒。

「連覺醒者都會被找上?」

這厲鬼的情況,之前在卯市遇到的一模一樣。

代人執法的厲鬼,竟然找上的覺醒者,是不是意味著,範圍再一次擴大。

司空陷入思考,厲鬼仍然歪著頭。

「咔咔咔!」

脖子傳來骨頭開裂的聲音,那張頭陡然掉下,倒掛在胸口的位置,好像被人從中間擰斷,還在胸口隨著重力不斷搖晃著。

厲鬼沒有得到答覆,只剩下本能的思維不會想太多,仍然重複著開始的話語。

司空目光嚴肅起來,剛才的感覺很奇怪,但是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五感!剝奪!」

「啪!」

厲鬼摔倒在地,失去一切感應。

司空走上前來,抬起手,準備給予厲鬼最後一擊。

被剝奪五感的厲鬼失去了一切,任人宰割。

司空的手剛準備落下,沒想到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里……

「把它帶上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司空抬起頭,看著樓上陽台的位置。

方牧抱著小霧,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回了屋子。

司空看著面前的厲鬼,咬了咬牙,拖著被剝奪五感的厲鬼,上了旁邊的安全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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