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聯盟後手(1/2)
「你好菜哦。」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像重錘一樣垂在夢魔心中,即使他現在已經到倒飛出去,並且受到了重傷,仍然無法顛覆自己的想像。
他無法想像,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小女孩,而且是一招就被秒了,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躺在地上,夢魔整個人都悲劇了。
「輸了……」
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的內臟受到了巨大的損傷,肋骨全部斷裂,只是一招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像他們這種覺醒者受到傷,哪怕是重傷, 都能夠有站起來的能力。
他現在雖然說是內臟受傷,但是至少還能夠緩一緩, 但是剛才那一擊不一樣。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內臟中不斷徘徊,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
在死鄉裡面,當時那個黑色巨蛋融合的厲鬼出現後,夢魔並沒有和他的人過去,害怕被人發現之後一鍋端,所以並未看到小霧。
現在突然看到了,他心中有一種難語言喻的悲憤。
嫉妒是魔鬼,會令人做出無法想像的事,也讓人喪失理智。
憑什麼!
夢魔艱難的想要起來,但是卻毫無力氣,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一句話:「所有的高手全部在你那裡,憑什麼!」
出身只是一個微小的覺醒者,小小的家族充滿了比拼的味道,而他卻是最弱的那個。
後面遇到厲鬼,家族遭到滅頂之災, 他僥倖逃了出來,從那一刻起,他就覺得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那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以他的天資,以他的所謂人脈,根本就不可能一步登天,於是他走了捷徑。
在反抗者聯盟,他是從底層爬上去的,一步一個腳印,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謹慎。
按理說,他這樣一個謹慎的人,是不應該主動去挑釁方牧的,但是有的時候嫉妒就像一把鑰匙,能夠打開人心中的欲望之鎖。
四天王,聯盟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聯盟裡面他說的一句話,就有無數人給他跑腿,讓他的欲望開始膨脹。
他忘了世間是怎麼稱呼方牧的, 有選擇性的屏蔽了所謂血屠的稱號, 自以為自己的能力特殊, 就在外面不斷挑釁,今天終於翻了。
能活?
不可能。
不像那些大家族的覺醒者,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深知這人世間的險惡,也知道有的人是毫無講究可言。
今天,只有死。
夢魔喊完了那句話,就放棄了掙扎,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平躺在地上,看著高高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眼逐漸呆滯。
「呃……」
喉嚨傳來窒息的感覺,一隻大手握住他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由於位置的移動,帶動了身上傷勢的加重,他咳出一口鮮血,渾身上下都是疼痛,已經令他頭昏目眩。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張臉,那張有無數恐怖匯聚而成的臉。
天下間厲鬼如牛毛,不及面前這人十分之一恐怖。
夢魔吞了口口水,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說了。
或許不看見,還能緩解心中的恐懼。
「聰明人。」方牧微笑道:「看來已經知道不可能活著,乾脆什麼也不說了,就安靜的等死。」
夢魔不說話,但是也沒有自殺的勇氣。
能自殺嗎?可以,但是他不敢。
這世界上沒有人不想活著,如果當一個人產生了自殺的勇氣,那麼一切艱難險阻在這個人面前都將是夢幻泡影。
因為自殺,需要超乎極限的勇氣。
勇氣,他沒有。
「看著我。」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這個聲音就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緊接著大腦一片混沌,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若有若無的飄忽,他好像被絞進了泥潭,根本脫不開身,泥潭底下有數不清的手在拉著他,而天空中漂浮著的是數不盡的灰燼。
意識開始模糊,緊接著他進入了昏沉的狀態,面前的人就好像站在高高的台子上,而他五花大綁的跪倒在下面,接受著高台上人的審判。
天地真言,發動!
方牧看著已經陷入狀態的夢魔,緩緩開口:「反抗者聯盟,在哪裡?」
第一個問題,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問題,問到了位置,那就一切好說,直接給老王發個信息,他相信組織中無聊的人,肯定特別願意圍剿過去。
夢魔打了個哆嗦,目光呆滯,就這麼看著方牧,嘴唇開始顫抖,好像下一刻就要說出真相。
在他的意識空間中,他的雙手成平舉的狀態,左右各有一個人在拉著,右邊的是方牧,左邊的是他自己。
本以為勢均力敵,但是卻無條件的倒向方牧那邊,夢魔眼神變得更加呆滯,他就要說出心底的秘密。
「聯盟在……」
剛剛說出三個字,在他意識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對眼睛,就在他的頭頂位置。
眼睛就是普通人的眼睛,但是卻透露出無盡的威嚴。
當這雙眼睛出現之後,就好像一把重錘重重砸在夢魔心上,讓他本就平緩跳動的心臟劇烈的震動起來,全身上下有一股令他顫抖的氣息。
「盟主……」
夢魔臉色呆滯,緩緩張開嘴,機械般的說出兩個字,緊接著,他的生命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這個速度實在太快,不到一秒鐘,夢魔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方牧一愣,這個情況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他還沒有見過突然死亡的情況。
但是他能夠確定的是,這件事情絕對和天地真言無關,畢竟使用了這麼多次,他還是有這個把握的。
既然和天地真言無關,那就只有另一種情況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上心頭,方牧飛快的將夢魔屍體扔向天空。
「轟!」
爆炸聲響起,在恐怖的爆炸聲中,夢魔的屍體化作灰燼,飄散在天空。
爆炸所產生的餘威,將天空中的雲都改散了,帶起猛烈的大風,吹得方牧頭髮凌亂。
方牧眯了眯眼睛:「還有這一手啊。」
他現在基本已經斷定,這個反抗者聯盟在他的成員里,絕對添加了某種東西,一旦泄露出反抗者聯盟的事情,就會發生這種情況,不然怎麼好巧不巧的,就在方牧問東西的時候,夢魔就死掉了。
「是詛咒。」周若走到方牧旁邊,臉色凝重:「有詛咒在生效,而且是一次性的。」
方牧回過頭:「比起周家的詛咒如何?」
沒有人比周家更懂得殮容,也沒有人比周家更懂得詛咒。
當周家長期受到詛咒的制裁,已經因此引發了另一種方向的加強,那就是在研究詛咒的道路上,走出了一條別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所以方牧有此一問。
周若搖了搖頭的,道:「當然比不過周家的詛咒,但是能夠把祖咒施加在別人身上,這詛咒背後的人手段很厲害。」
線索沒了,一切都斷掉。
周若反而陷入沉思,這個世界上會詛咒的其實並不多,她也在想,所謂的聯盟背後到底站著個什麼人。
方牧倒是心大,不再去想這件事。
有線索就去想,沒有線索,去想也是白想,所以他有的時候比較看得開。
反而是詛咒的出現,讓方牧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秦斌這個臥底。
自從方牧他們出現之後,秦斌就躲得老遠,一直在外邊觀望。
畢竟血屠親自駕臨,要是連這個東西都收拾不了的話,那就不會稱之為年輕一輩第一人了。
秦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是繼續往上層臥底,所以他的身份暫時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有多遠就躲多遠,儘量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還要用這條命去做更多的事。
現在事情解決了,一切恢復平靜,當秦斌看到方牧的目光朝他投過來時,很明顯的一愣。
「第一次見面,血屠你好。」秦斌也沒有繼續躲著,走上前來,向方牧問好。
態度恭敬,這是對方牧地位的尊重。
至於第一次見面,說的還真沒有假,以前都是用布娃娃聯繫,這次是真的第一次見面。
方牧掃視著面前三十多歲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實力就給予輕視,反而鄭重地說道:「你好。」
敢於臥底,那是真正的大勇氣。
臥底這種工作,幾乎就是孤身一人潛入全是敵人的地方,就好像羊入狼群,稍有鬆懈就會命喪黃泉。
這份工作不僅需要勇氣,還需要有強大的智慧和心理素質。
在方牧看來,面前這個男人雖然實力不高,但是展現出來的勇氣,值得人去平等對待。
秦斌反倒是有點不適應,畢竟圈子裡傳說,血屠這個人不僅實力高強,還特別的古怪,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現在突然發現,這個稱號血屠的年輕人,其實就像普通人似的,平易近人,而且特別的和善,帶給他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恐牧症這種奇怪的病,現在可不僅僅是那些與厲鬼為伍的人有,還有很多正常覺醒者也都有。
即使秦斌的心理素質強大,現在仍然有一丟丟的畏懼。
方牧指了指天空,那是剛才夢魔死亡的地方:「看來你這臥底的事,還得再想想了。」
話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秦斌心裏面明白,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從剛才夢魔的死亡就能看出來,反抗者聯盟的盟主絕對給他的成員們下了詛咒,這個詛咒只要透露出和聯盟有關的東西,就會馬上起絕身亡,而且看夢魔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逃跑了。
所以現在有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他面前,那就是需不需要繼續臥底。
臥底肯定是要傳遞情報,但是有了詛咒,誰也說不準詛咒涵蓋的內容,搞不好傳遞情報也是詛咒所包含的。
如果把這條包含進詛咒,那麼他進去臥底,就真的沒有作用。
谷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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