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能克制方牧?(2/2)
方牧樂了,這個傢伙倒是果斷,但是有的時候,果斷並不代表著成功。
身形一閃,方牧反而來到前面。
棺材男人臉色難看,又把棺材拿下來,準備揭開。
「等一下。」方牧抬手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棺材男人微微一愣:「給我活命的機會?」
他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久久都反應不過來。
「你和首席的話我都聽到了。」方牧道:「能夠在我手中得到活命的機會,那是很罕見的事,我手中從來不留活口,如果你把知道的說出來,我可以考慮。」
「哈哈哈哈!」棺材男人指著方牧,大笑道:「不愧是血屠,我一旦說出來就會死的很難看吧,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抓住機會套取信息,我只能說,不愧是你。」
方牧聳了聳肩,道:「有的東西說出來大家都不好看,算了,你去死吧。」
「砰!」
方牧身形一閃,拳頭朝著棺材男人的頭頂轟去。
「轟!」
棺材男人開始支離破碎。
方牧眉頭皺起,這不是個活人,準確的說也不是鬼。
倒像是個……玩偶?
不僅是棺材男人,就連那個女人和棺材,也都開始破碎,一段話從棺材男人嘴中發出。
「好不容易做出來的一個東西,可惜了,這裡人太多,沒有勝算,我也不會把克制你的底牌拿出來,我們改天見吧。」
一瞬間,男人、女人、棺材,三個東西全消失了。
周若牽著小霧,走到方牧旁邊,道:「是他鑄造出來的,沒想到鑄谷傳人還能鑄造假人。」
假人?
方牧摸了摸下巴。
鑄谷傳人什麼都能造,那麼假人能造出來也是合情合理,只是這假人未免太強了。
能夠讓首席差點死在這裡,可想而知,鑄谷傳人的實力如何。
周若看出方牧的想法,伸出白皙的食指輕輕搖了搖,解釋道:「牧,不是你想的那樣哦,鑄谷傳人的境界雖然會提升,但是實戰能力是依照他們鑄造出來的東西,他的假人很厲害,不代表他本身的實戰很強。」
首席走了過來,他受了很嚴重的傷,不過憑他的恢復力,現在好了很多。
剛才經歷了驚心動魄的戰鬥,差點就交代在這裡,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
他是一路戰鬥上來的,遇到過無數次生死關頭,但是從他成為首席後,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這種狀況。
和方牧戰鬥那一次不算,算不上是生死之戰。
「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東西。」首席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痛苦之色稍微減緩:「這個傢伙估計不是聯盟的人,但是和聯盟達成了某種協議,他一直在逼迫我突破境界,是聯盟的想法,從一開始他並不打算下殺手,心中尚存一絲善良,這種人不會加入聯盟。」
方牧眯了眯眼睛,道:「讓你突破境界,等於是無法進入死鄉,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看來聯盟這次是下了一步大棋,不想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他說能夠克制你。」首席道:「估計是摸清了你的能力,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
都到這個時候了,必須得提個醒,他都差點翻了,要讓血屠小心才是。
一開始鑄谷傳人就說能夠克制血屠,選擇逃跑是因為這裡的高手太多,比如周若和小霧。
如果今天只來一個方牧,估計鑄谷傳人會出手。
方牧點了點頭,道:「到時候再說,下次遇到了,不一定是誰克制誰。」
【大腦表示,能夠完美克制他們的存在,現在應該還沒有出生。】
【腎:嗚嗚嗚!】
【嘴:翻譯一下,牧哥,你讓大腦把我放出來啊,我一天不說話,渾身難受。】
【胃:嗚嗚嗚。】
【嘴:同上。】
到現在為止,方牧的能力多到他自己都數不過來,說克制就是搞笑來的。
「走吧,回去再說。」方牧道:「你就不要一個人單走了,他估計還會來找你。」
這情況很明顯了,鑄谷傳人肯定是瞧上首席,如果首席繼續單走的話,很容易重蹈覆轍。
首席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進入死鄉少了他,那麼將會少一個巨大的主力,所以現在不是任性單走的時候。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首席決定跟著方牧,先回片區再說。
方牧揮了揮手,道:「把計劃定出來,再逐步清理周圍的厲鬼。」
眾人不再停留,但是也沒有往回走,畢竟之前的房子已經被方牧搞壞了,好在外國覺醒者這邊很快聯繫了一個新的住處,他們朝那個地方趕去。
……
一處隱秘的角落裡。
棺材男人正盤坐在地上,突然,他睜開雙眼,透出一絲疲憊,雙手撐在地面,喘著出氣。
一邊喘氣,還一邊自言自語。
「反噬的力量可真強啊,果然,祖上說的都是對的,萬萬不要鑄造人偶,不然容易害人害己。」
一絲鮮血從他嘴裡流出,他毫不在意的抹去,看向躺在一旁的棺材。
棺材漆黑如墨,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朦朧的烏光。
而在棺材旁邊,站著黑袍。
黑袍握緊雙拳,道:「陳定,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去招惹血屠,你怎麼就想不明白,那個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棺材男人陳定抬起頭,目光淡然:「我沒有去招惹他,我只是想讓首席突破,無法參加這次的死鄉,但是他追過來了,我有什麼辦法?」
黑袍那張恐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怒意:「直接殺了首席不行嗎?你要在那裡和他廢話,你知不知道你早動手,也許目的就達成了。」
「我不需要你指揮。」陳定雙腿用力,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後的灰,毫不在意的道:「我和聯盟的關係是合作,不,準確的說,我是還盟主的人情,他當年出手保住了鑄谷一脈,我現在出手算是兩清,但是我不接受你的任何命令,我只負責完成盟主交給我的東西。」
黑袍一愣,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用手指著陳定,帶著嘲諷道:「你當你是誰呢,我知道你是什麼想法,還完人情之後,你就可以當回你的覺醒者,但是這可能嗎,現在已經有人知道你在這裡興風作浪,你回不去了。」
陳定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過了良久,黑袍似乎覺得自言自語無趣,放下手冷哼一聲。
陳定淡淡的道:「這就是盟主的高明之處,哪怕幹完這一票,我也沒有退路,只能選擇加入聯盟,我早就已經看清楚了,但是人情必須得還他,所以沒有退路就沒有退路吧。」
「那你還敢對我這樣。」黑袍指著自己,道:「我是聯盟的天王之一,你這樣對我,你進了聯盟之後可得小心了。」
陳定不屑的道:「你現在就是一個厲鬼罷了,有什麼可小心的,如果我真的加入聯盟,我的地位不會低於你,你知道嗎?」
「你!」黑袍指著陳定,就想要發作,但是看著旁邊的那口棺材,又停了下來。
停下來歸停下來,但是他心中的氣很不順暢,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天天帶著這口棺材,裡面還躺著女性靈鬼,你的愛好也挺符合聯盟的。」
「啪!」
陳定收回手,輕輕甩了甩。
黑袍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摸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道:「你竟然敢打我。」
陳定面色雖然平靜,但是雙眼中帶著殺氣:「她是我摯愛之人,我傾盡全力為她打造的棺材,能夠讓她一生一世陪伴我,我曾經發過誓,誰敢出口侮辱,我就掌他嘴,如果發生第二次,我就要他的命,你要不要試試?」
在陳定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而他的周圍,漂浮著三個圓形的盾牌。
盾牌環繞著他,不斷旋轉。
黑袍臉色陰沉,最後還是沒有再說。
陳定淡淡的道:「這裡我才是主導者,你只是我實施計劃的一個棋子罷了,如果不願意,我可以馬上殺了你,因為你會影響後續的計劃,盟主都怪不了我。」
黑袍低下頭,道:「我錯了。」
他認錯,認得很直接。
從底層爬上來,又經歷了這麼多事,多少生死他都見過,能屈能伸只是小把戲。
黑袍見陳定不說話,又道:「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不就是受點屈辱嗎,問題不大。
陳定收回手上的劍和盾牌,搖頭道:「不要臉的我見多了,你倒是第一個。」
黑袍毫無所覺的道:「早就看淡了,以前在組織的時候,打生打死一頭熱血,現在嘛……還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咱們開始計劃吧。」
不要臉?
不不不,命才是唯一,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陳定沒有繼續追究,用手輕輕撫摸棺材,露出追憶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一件東西扔了過去。
黑袍伸手接住,看到手上的東西之後,露出疑惑。
「這是什麼東西?」
在他手上是一個銀白色的圓球,只有巴掌大小,材質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不知名的金屬做成。
「能夠讓厲鬼使用的東西。」陳定繼續撫摸著棺材,頭也不回的道:「進了死鄉,你就將自己的能力注入到裡面,自然而然就明白它的功效了。」
黑袍皺眉道:「不能說嗎?」
陳定回過頭,意味深長的道:「看來你很怕我坑你。」
「不得不怕。」黑袍道:「即使是盟主的想法,我也得顧及到自己的命。」
陳定收回放在棺材上的手,上前走了兩步。
月光下,有一顆老樹剛好遮擋住他。
陳定的臉隱藏在老樹的陰影中,道:「死鄉會誕生主宰,那是死鄉的一切,你……想不想當主宰?」
主宰?
黑袍當然明白什麼意思,看著手上的圓球,道:「就憑這個?」
陳定點頭道:「我知道你擔心會害你,既然你是我的棋子,那就告訴你一切,這樣才能讓你毫無保留的做事,這個東西的作用……嗯?」
話未說完,陳定突然臉色一變,看向旁邊的棺材。
棺材出現了異常,棺材板正在抖動著,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