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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天氣晴,殺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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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夢者。」

周若的話還沒說完,虎玉就搶先說了一句,語氣帶著急促。

「如果真的是他,那麼這個世界真的會亂成一鍋粥,一個死而復生的人並不可怕,但是是織夢者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周若表情同樣很凝重, 顯然認同虎玉說的話,眉頭都緊緊皺在一起。

織夢者這個稱號方牧是第一次聽到,倒不是說他孤陋寡聞,其實他現在的知識儲備已經很多了,只是因為他加入的時間太少,了解這個圈子的時間也太少。

別看他現在聲明遠揚,每個人提到他的名字都會害怕, 其實他加入覺醒者這個圈子時間真的不多,所以也就造成了很多人對方牧的誤解, 認為方牧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天才。

畢竟短時間內就能夠達到這樣的實力,說一句天才,那還是稍微偏低的評價。

其實這事情只有方牧自己清楚,他哪裡是什麼天才,相比於天才,他頂多算個開掛的。

所以現在聽到這個所謂的織夢者,他不僅不會感到驚訝,反而會感到迷惑,因為他不清楚這個稱號代表著什麼。

周若很清楚自家老公想的什麼,趕緊解釋了一遍。

「織夢者,相當於那個年代的首席,不過由於意外,應該是已經死了的,可是現在又出現了,死而復生的人如果有他, 將會發生很大的變動。」

方牧摸了摸下巴, 問道:「和鬼道人他們比起來, 誰更強?」

「在那個年代的話, 織夢者更強,現在我就不清楚了。」周若道。

比鬼道人更強?

這個回答讓方牧感到很意外。

鬼道人現在是十三首中最強的人,可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織夢者,還被稱為上個年代的首席,這裡面的道道,那就值得探討了。

方牧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說是上個年代的首席,那不就是說……他和現在的首席命運都很相似?」

周若輕輕咳嗽一聲,道:「不止相似,簡直一模一樣,那個時候織夢者可真的就是第一人,不論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他都是最強的,但是摸屍人橫空出世之後,就變成了萬年老二,反正就是很慘,比現在的首席還慘。」

慘, 慘不忍睹。

現在的首席最多就是被方牧壓一壓,畢竟只是一個年輕一輩第一人的頭銜,以前的織夢者, 可是正兒八經的第一人,那不只是年輕一輩。

可是摸屍人出現之後,就變成了萬年老二的結局,只能說是真的慘。

不過慘歸慘,該說的還是得說。

方牧沉思道:「他的出現也許會改變現在的格局,但是微乎其微。」

虎玉詫異的道:「那可是曾經的第一人啊,怎麼可能微乎其微呢?」

方牧搖了搖頭:「從黑暗年代一直打到和平年代,這一路上的血雨腥風自然不必多說,這經歷的事情早就已經化作經驗,成為山一般沉重,想要撼動,僅憑他一人是不可能的。」

規則,次序,以及一切。

這都是時間沉澱下來的,如果隨便出現一個人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推翻,那麼組織就不會在黑暗年代中殺出重圍,直到現在仍然屹立不倒。

動盪肯定會有,但是不至於翻天覆地。

虎玉聽到方牧說的話,同樣思索起來,片刻之後,她開始認同。

「除非所有的人都死而復生。」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撼動組織這個龐然大物,但是不太可能。

如果真的讓所有的人死而復生,早就已經掀起軒然大波,再怎麼藏都藏不住的。

人少的時候是能夠隱藏的,可是人一旦多起來,怎麼也藏不住,不要小瞧組織的情報能力。

別看現在仍然有詭異的事件發生,並且組織照看不到,其實那只是從指縫間溜走的一小部分,絕大部分都已經被組織控制住。

就像大型的詭異事件,如果沒有組織的把控,之前的很多詭異事件早就已經掀起腥風血雨了。

虎玉這邊鬆了口氣,可是周若卻並不輕鬆,反而更加擔憂。

「織夢者最強的一點就是入夢,曾經讓數以萬計的厲鬼同時入夢,然後盡數滅殺。」周若道:「我擔心他對你不利。」

方牧笑著,摸了摸周若的頭,道:「如果真的對我不利,早就已經動手了,沒必要只是淺嘗輒止,我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至少現在看來情況還摸不清楚,或許他真的只是過來看一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畢竟這次織夢者並沒有真正的樹立敵意,走之前甚至還帶著一點循循善誘的味道,但是該做的警惕還是一點都不能少。

「讓劉久安排一下,儘快把你們歸入青年堂,做好分配。」方牧看向虎玉,道。

青年堂的人手不少,但是誰又嫌棄自己人多,有這麼多人加入,局勢將會更穩。

虎玉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既然下了這個決定,那就要聽從方牧的管理,畢竟在這方牧才是一把手。

接下來方牧就把虎玉安排在了超市,然後讓劉久過來安置,而他沒有再去過問這些事,讓周若回了房子之後,說了一句有事,就直接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

狹窄偏僻的小巷子裡,方牧頭也不回的看著某處地方。

「這裡沒人,趕緊出來吧,不要再躲躲藏藏了。」

說完這句話,方牧好整以暇的等待著。

就在他剛剛進行布置的時候,就發現有東西在周圍,而且是他很熟悉的東西。

角落裡,一個帶血的布娃娃出現。

方牧笑道:「實力真是有長進了,連周若他們都沒有發現你。」

布娃娃,秦斌。

那個打入聯盟內部的人,又來給他傳遞消息了。

沒想到的是,這次布娃娃竟然沒有用手寫,而是直接開口了。

「畢竟是以全身鮮血換回來的最後的一次情報,想要做的隱秘一點也是很容易。」

這句話一出口,方牧卻是一愣,緊接著問道:「全身鮮血換回來的,你的意思是……」

布娃娃再次開口:「我暴露了,馬上就要死了,這是最後一次情報。」

說這話的時候,布娃娃緩緩坐在地上,像人類一般開始喘息起來,身上的血跡越來越明顯。

喘息的時候還帶著痛苦的聲音,就好像此時此刻,正在遭所無窮無盡的痛苦洗禮。

方牧上前兩步,凝重的道:「是怎麼暴露的?」

布娃娃用手支撐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徒勞無功,沒有力氣的它跌倒在地,身體還顫抖了一下。

「我打聽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有一個家族的老祖,他是盟主的手下,即將要去另外一個地方滅掉那個家族,我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盟主給我的試探,

他用這個家族的老祖作為籌碼試探我,他沒有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結果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不得已之下用出這招,

你距離我這裡最近,所以我只能找你,再遠的話我去不了,我……快死了。」

長長的一段話說出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之後,布娃娃身上的血跡由紅轉黑,就好像從生命的盛放變成了極致的衰落。

一張紙從布娃娃的兜里掏出,迎風而作,變成正常紙張大小,落入方牧手中。

布娃娃苦笑道:「血屠,殺了他,那個叛徒,他估計正在趕往另一個家族的路,一定要阻攔他。」

方牧拿過這張紙,上面是兩個很清楚的地址,以及詳細的解釋。

所謂的叛徒,距離渝市並不遠,如果是用飛的,估計二十分鐘就到了。

方牧將這張紙收起來,看著面前的布娃娃,不知如何開口。

秦斌,當時是連夢魘都被他陰了,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變成了組織在聯盟內部的臥底,但是今時今日,這個臥底卻即將走入死亡。

不知如何開口,是因為無論怎麼說,也沒辦法挽留一個生命的逝去。

臥底這一行究竟是怎麼做的,即使方牧並不精通,也清楚的明白危險性。

哪怕是從電視裡了解到,也知道這一行基本是九死一生,沒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逃不出個死。

「你傳了多少個情報?」方牧問道。

秦斌一愣,隨後下意識的回答道:「大概……十幾個吧,其中有一部分是傳遞給你的。」

「多謝了。」方牧突兀的說了一句。

秦斌本來非常痛苦,尤其是那種身心劇痛的感覺,讓他根本就無力抵擋。

可是聽到方牧說的話之後,他瞬間愣在當場,好像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因為方牧說這句話的時候,拿出了手機,對著布娃娃拍了一張。

「你……這是幹什麼?」秦斌問道。

方牧收好手機,回答道:「留給組織最後的樣子,至少在建衣冠冢的時候,也有張相片。」

很久之前,自從知道秦斌是臥底之後,老王就曾經說過,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已經把他們所有的資料都給毀了,包括他們的長相,還有描述。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不是秦斌。

秦斌終於緩過神來,不知為何,看著方牧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又看著方牧鄭重其事的將手機收好,心中很多堵塞的東西終於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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