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嚴州老人很想你(2/2)
強大的肉身,莫名其妙的各種能力,還有那些分身,這隨便放在一個覺醒者身上,都能讓那個覺醒者脫穎而出,不說登上頂峰,至少不會泯然眾人。
可是這麼多能力,卻集中體現在方牧身上,這就讓人覺得驚艷了。
老王搖頭道:「誰知道呢?我和他一直以來都是合作夥伴的關係,沒有誰強誰弱,這也是人家的隱私,不能去隨便瞎打聽的。」
嚴州老人道:「都老了,這都是年輕人的時代了,至少從品行上來看,方牧沒有任何問題,這就夠了,他越強對人類不就越好嗎,說實話,咱們還是得抓緊修煉,不然被個晚輩超越,到時候恐怕面子上都掛不住。」
說的在理,老王嘴角抽了抽。
一想到他被方牧超越,就覺得心裡難受。
老王道:「鬼道人那邊研究得怎麼樣,到底該怎麼突破?」
芸釀攤了攤手,道:「他也只是跟著摸屍人的腳步在走,現在研究也陷入瓶頸,不過他說了,估計很快了,畢竟極道之後,也只有摸屍人踏入過那個境界。」
「希望吧。」老王道:「要是能夠知道一下那個境界就好了。」
似乎是聊的話題比較重,老王轉換了一下話題,開始說家常。
眾人就待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時不時的閒聊一下,打發無聊的時光。
……
時間不斷流逝,轉眼間這個月的月底翻過去了,迎來了新的月份。
這段時間方牧一直在等待,可是月千媚就好像消失了似的,不和他聯繫,讓方牧以為月千媚放棄了和他作對的打算。
當然了,這個只能想想,讓聯盟的人放棄殺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所以方牧覺得,月千媚在憋著什麼大招呢,只是時間沒到,所以一直就沒有動靜。
沒動靜也好,方牧趁著這段時間,把渝市從上到下的布置了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閒下來,劉久那邊得到了更多的時間,所以修煉得更加刻苦,已經達到了天門十重。
能夠被嚴州老人看上,並且收做人生中第一個徒弟,劉久的資質自然不用多說,天賦那也是絕頂的。
嚴州老人甚至還說過,如果劉久早個十來年被他發現,估計能和首席碰一碰。
當然,這也只是嚴州老人的猜測,畢竟首席之所以是首席,不僅僅是因為天賦,更是因為那一份瘋狂和執著。
靈橋境強行壓縮自己的實力,本身就是一種極限的痛苦,那不是人能夠忍受的,可是首席硬生生的忍受了很久。
現在天門境了,首席仍然在壓制著,承受著同樣的感受,不然的話,他可以隨時踏入極道境。
努力加天賦,二者結合在一起,那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不怕人有天賦,就怕那人既有天賦,還比普通人更加努力。
所以首席能夠成就現在的位置,與他自身的努力和毅力,那是分不開的。
劉久也很刻苦,但是他不打算去搞什麼壓縮實力,用他的話來說,那不是找虐嗎。
方牧當然很欣慰,畢竟自家兄弟強了,多一個幫手的同時還能讓自家兄弟多一份保命的本錢,這何樂而不為?
值得一提的是,周若的詛咒就快要消磨掉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夠成功。
隨著詛咒越來越弱,周若的天賦也在逐漸凸顯。
周家不愧是整個家族都是強大天賦的存在,詛咒越來越弱時,周若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天門頂峰。
方牧本以為還能給他更多的時間,讓他把周若的詛咒消除掉,然後讓周若踏入極道境,沒想到早上一起來,突然就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窗外,一個暗紅色的光點在閃爍著,最後化作一隻血手印,伸出食指,對方牧勾了勾,緊接著朝著遠方飛去。
方牧當時正在和周若聊天,看到這個血手印之後,二話沒說就直接離開了,順路去了趟超市,趁著血手印還沒消失,馬不停蹄的追趕。
出現這麼離奇的東西,肯定就是月千媚搞的鬼,畢竟之前的約定還記得。
血手印一路飛翔,周圍的普通人好像看不到似的,方牧跟著血手印,走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之後,運轉真氣變做恐怖的模樣跟在後面。
這一路緊趕慢趕,逐漸遠離了城市。
血手印飛著飛著,最後漸漸消失了。
方牧停了下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荒野。
朝著周圍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人的蹤跡。
血紅色的月牙瞳孔微微旋轉,方牧還在尋找著。
沒想到地面突然震動起來,緊接著方牧腳下踏著的位置,出現了一幅巨大的圖像。
這圖像呈圓形,中間有繁雜的花紋,剛一出現方牧就感覺到渾身發冷。
陰氣。
方牧皺了皺眉。
這裡的陰氣濃度很高,尤其是圓形的繁雜花紋,方牧很快就斷定,這個東西能夠增幅陰氣。
「看來為了對付我,做了不少的工作。」方牧暗道。
平白無故的搞這個增幅的東西,肯定是為了對付他,那麼問題就簡單了。
既然通知了他,肯定是有把握的,所以下面很可能兩個天王都在。
一鍋端的計劃,成了。
方牧搓了搓手。
地面停止了震動,出現一條巨大無比的裂痕,裂痕逐漸拓寬,最後有一道樓梯浮現。
「挺好,還挺體貼的。」
方牧甚至沒有猶豫,一腳踏了進去。
……
地底。
月千媚睜開了眼睛,露出笑容:「看來這位血屠對自己很自信,真的是孤身一人前來,他身後沒有尾巴。」
萬多惡站在旁邊,冷笑道:「我就喜歡這種有自信的人,然後把他們的自信慢慢折磨掉,這才是我最高興的事。」
月千媚站了起來,盤坐久了,她的腿有點發麻,活動了一下身體,看向前方的入口。
「按照計劃行事,陰氣加強陰月,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最大限度,極道六重的實力,拿下他不過是轉瞬之間。」
萬多惡後退兩步。
月千媚挑了挑眉,道:「怎麼,擔心我對你出手嗎?」
「不得不防,畢竟你之前就說很想殺了我。」萬多惡道:「而且不久前你說過,你是用合作的方法把血屠給勾到這裡來的,我可不知道你是真合作還是假合作。」
月千媚不屑的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動手吧,嚴州老人的賦靈術,最高的層次,是能夠賦靈重生的,天王內鬥只有死,等我動手之後,你再用重生之法告狀,死的就是我,而你只是損失一點實力。」
萬多惡收起了開始的謹慎,聳了聳肩:「都被你看透了,一點都不好玩。」
月千媚鄙視的看著萬多惡,不再說話,似乎多說一句,都會覺得極度噁心。
「不要不理我啊。」萬多惡想要噁心一下月千媚,調侃道:「畢竟待會兒還要聯手對付血屠呢,只要殺掉血屠,咱兩個的功勞可不小啊。」
月千媚閉上眼睛,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萬多惡知道月千媚不再搭理他,也不自討沒趣,找了個地方坐下,耐心的等待著。
……
過了一會兒,入口的位置出現一道身影。
黑紅色的龍鱗,如玉的骨甲,還有邪異的瞳孔。
方牧出現之後,也看到了萬多惡,笑道:「合作?」
月千媚終於睜開了雙眼。
「轟!」
身後的入口被關上,裹上灰白色的陰氣。
方牧頭也不回的道:「看來你所謂的合作,合作對象卻不是我。」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月千媚也不藏著掖著,上前兩步。
「你也算是個人物,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我現在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放棄抵抗吧,我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方牧摸了摸下巴,神情淡然,道:「看來你認為吃定我了,我很好奇,橫豎都是個死,我為什麼要放棄抵抗呢?」
月千媚指著萬多惡,道:「這個傢伙是嚴州老人的師弟,喜歡把人放進鎧甲里,用盡一切手段折磨之後,吸乾那個人的精氣神補充賦靈,過程極為痛苦,而我,會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這話說的,好像沒有痛苦的死去,就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方牧來回走動了一下,突然道:「看來你們殺過不少人,尤其是你,你是嚴州老人的師弟?」
目光看向萬多惡。
萬多惡一愣,隨後陰冷的笑道:「沒錯。」
方牧抬起頭,看著這地下空間的天花板,道:「我想嚴州老人很想看見你。」
萬多惡走動了兩步,鎧甲發出匡次匡次的聲音,道:「小子,你不要拖時間,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沒有人跟著你,嚴州那個老傢伙,就算想要見到我又如何,我到處殺戮,他還不是拿我沒辦法。」
方牧樂呵呵的道:「你有沒有想過,嚴州老人來了。」
萬多惡後退一步,這個名字似乎勾起了他心中的恐懼。
月千媚柳眉皺起,剛想說什麼,就被方牧打斷了。
方牧揮了揮手,道:「接下來,就讓我欣賞欣賞你們的絕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