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特殊研究(2/2)
芸釀皺了皺眉,道:「不可能,他沒我能打,要改變,只能他改變。」
方牧比劃了一下,道:「這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這是愛情,愛情不是誰比誰能打的,是需要兩個人互相遷就,彼此接納對方的缺點,發現對方的優點。」
作為一個單身狗,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是他的理論知識滿分。
芸釀做了個沉思的表情,道:「好像這樣說也沒錯,但是具體要怎麼實施呢?」
方牧卡住了,你要說有問題,理論還行,但是真的要實踐起來,他一個單身狗怎麼知道?
不過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當然不會表示自己不懂。
方牧神秘的道:「每個人的方法不一樣,你得自己去發掘。」
芸釀似懂非懂的點頭,道:「我明白了,要按我自己的方式去做。」
方牧挑了挑眉,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把道理講歪了,但是又不知道歪在什麼地方。
不過……管他的呢。
反正老王他們兩個是師兄妹的關係,不可能把事情鬧得很大,退一步說,就算鬧得很大,他們兩個肯定有自己的方法解決。
芸釀收起筆記本,一臉認真:「如果這件事情能成的話,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混江湖的都講義氣,到時候的喜酒一定要來喝。」
方牧楞楞的點頭,他覺得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能成,老王那種性格估計有點難受。
雲釀走了,走的很快,腳步也非常輕快,好像想到了什麼新的方法,讓她心頭輕鬆。
過段時間就會來新的人接管,不過還是靈橋的境界,十二橋的境界究竟強度如何,方牧不知道。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周若那種六橋的境界,方牧能打很多。
……
終於算是告了一個段落,方牧把門關上,坐回位置,拿出了張課程表查看。
整個訓練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有課,大致的教學內容,上面也有一些細分。
方牧本以為他的課程會被安排成實踐類的課程,沒想到確是另外一門,而且是獨一門的分類。
江湖學。
很奇葩的一個名字,但是方牧瞬間就理解了這個名字的意思。
江湖嘛,其實從字面意思就能理解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中充滿了俠義,充滿了兒女情長,也有很多驚天動地的事跡,但是還有一些是不為人知的。
爾虞我詐,陰謀詭計,各種各樣的陰招層出不窮,各式各樣的套路接連不斷。
之前和老王溝通過,他要教的就是這些東西,讓這幫學生脫離掉那些迂腐的態度,變得真正適應這個時代。
每天一節課,不多不少,其他時候就可以去旁聽,其餘的課程除了一些基礎知識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這裡面的老師很多,可不要小瞧所謂的基礎知識,這種基礎知識都是每個行業的基礎知識。
什麼叫每個行業?打個比方,周若所說的就是他們周家的基礎知識。
當然僅限於基礎知識,深奧的東西,或者隱秘的東西,不可能擺到檯面上來講的,畢竟這是每個家族的秘密。
「我感覺我比當老師還忙。」方牧摸了摸下巴,暗道:「這裡面的課程除了我教的之外,其他課程一個都不能放過。」
既然都是基礎知識,他當然要每一門都學。
另外就是自己要教的東西,這個東西倒是很簡單,他已經把明天要上的課都給安排好了。
課程表上除了課程之外,在背面還印得有食堂的情況,這裡有一個大食堂,上面還有路線圖,裡面提供各種菜餚,甚至還有夜宵。
方牧瀏覽完課程表之後,就放在一邊,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打算休息一下,再出去吃個宵夜。
課程表被他放在一邊,還沒等他躺在床上,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方牧從床上坐了起來,敏銳的五官已經發現了來的是誰——周若。
這個時間點了,周若竟然還過來,難道有什麼事嗎?
這樣想著,方牧來到門口,打開房間的大門,看到周若站在外面,手裡還拿著東西。
周若手裡端著的是一碗餛飩,聞著很香。
她看到方牧打開門之後,趕緊遞了過來:「去食堂吃了點東西,給你帶了一份,剛才我感應到鬼廚娘在,就沒進來叫你去吃飯。」
剛才方牧一直在和芸釀聊著,顯然周若也知道,並沒有進來打擾。
方牧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看著周若站在門口,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感覺這裡面有事。
這個點送個宵夜,送完了應該回房間才對,在門口停留的話,估計是有事要找他。
方牧端著手中的餛飩,回了房間,道:「進來說吧,順手把門帶上一下。」
雖然不明白周若為何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但是肯定有話要說,在外面說話也不是個事,還不如進來再說。
周若跟在後面,走進房間,順手把門給關上,坐到方牧對面。
方牧剛剛用勺子撈起一個餛飩,就準備往嘴裡送去,沒想到周若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把嘴裡的餛飩給吐出來。
「我想看看你的身子。」周若好像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目光堅定。
方牧用力嚼了幾下,將嘴裡的餛飩給吞了下去,目光漸漸深沉,道:「咱們做朋友的呢,有事情要幫助,也是會伸出援手的,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就忍一忍吧。」
說著,方牧來到床邊,準備脫衣服。
周若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急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要看看你身體。」
方牧動作僵住,又陷入沉思,道:「應該不會想拍照,拍完之後帶回去吧,咦~周若,你還有這種想法啊,自我放鬆是好事,但是不太合適啊。」
周若哭笑不得的道:「方牧,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就別調戲我了。」
方牧笑了笑,整理好衣服,道:「我明白,這不是為了活躍活躍氣氛,看你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其他的事情我都依著你,但是這件事情不行。」
周若急切的道:「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方牧搖頭,正色道:「每個人都有他的秘密,而我的秘密是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你知道這世界上很多人有特殊的能力,我不是不放心你,但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當然明白周若想要幹什麼,上次在高速公路上,詛咒被他用肉身滅了,所以引起了周若的關注。
周家一輩子都生活在詛咒的陰影中,周若想要藉此機會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破除詛咒。
問題就是方牧身上的秘密實在是過於重大,他不可能讓別人研究,並不是不相信周若,而是這個世界上手段神奇的人多了去了,少一個人知道,他也會安全很多。
周若低著頭,她現在明白方牧的意思了,也知道方牧並不是有其他心思。
作為朋友,她很理解,只是現在心情非常低落,畢竟眼看著希望陷入絕望,她的心情好不起來。
方牧看著周若低沉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大腦正在運轉中,太虛之腦啟動。】
【分析成功。】
【其實牧哥可以讓她研究一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能夠發現我們,只要牧哥不親口說出來。】
方牧聽到大腦說的,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你這麼確信不會被發現,有什麼依據?」
【大腦:目前沒有依據,但就是一種冥冥中的感應,也許當我們的等級繼續提高之後,會有所發現。】
方牧陷入沉默,他總感覺身上這些器官沒有大秘密,但是就連器官們都不知道。
「要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周若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顯得可憐兮兮。
方牧看著周若的背影,道:「回來吧,讓你研究一下。」
沒什麼風險,研究一下也行。
周若轉頭,輕輕搖了搖,咬著下唇,道:「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我不可能為了家族的利益陷害我的朋友,方牧,你放心,我真的沒有因為這事慪氣,我只是心情低落,我回去調整一下就好了。」
方牧拉住周若的手,道:「得了,研究吧,你放心,我有辦法,不會面臨那些危險。」
周若疑惑地道:「真的?那你剛才……」
「逗你玩的。」方牧笑道:「我表演的怎麼樣?」
周若呆愣愣的看著方牧,下意識的道:「還可以……」
話一出口,她就反應過來,湊到方牧面前,瞪著大眼睛,仔仔細細看著方牧的表情,一副名偵探的樣子。
方牧閉氣凝神,看著距離自己不足十厘米的周若,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嗯……」周若思忖道:「好像真不是騙我的。」
方牧無語道:「你不信就算了,那我不要你研究了,趕緊走。」
周若趕緊拉住方牧,討饒道:「別啊,別啊,我開個玩笑嘛,我們研究研究,你先把衣服褲子脫了。」
「嗯?」
「脫掉衣服褲子啊。」
「這……不太好吧。」
方牧有點扭捏。
周若翻了個白眼,用著重的語氣道:「我是殮容師!請相信我的專業,我絕對不會帶著有色眼光看人的。」
「嗯?」方牧皺眉道:「什麼叫有色眼光?」
周若想了想,道:「我記得家族的一個姐妹說過,男人如果不願當著熟悉的女人脫衣服,很可能是體積的問題。」
體積???
方牧飛快的脫掉衣服,道:「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願意了。」
他脫得很快,片刻就一絲不留。
周若一愣,緊接著飛快轉身,道:「把內褲穿上啊!我只說衣服褲子!」
方牧無語,又重新穿上,道:「你說話說半截,你不是殮容師嗎,差不多就和醫生一樣了吧,難道還害羞啊?」
周若無語的道:「我們都是用特殊手段隔空操縱的針線,再說了,活人和死人能一樣嗎?」
「行,行,我穿好了。」方牧說了一句。
周若這才轉過身來,鬆了一口氣。
青色絲線出現在周若手上,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化作密密麻麻的數量,將方牧籠罩。
「你不要反抗,變成那個恐怖的樣子,我就用這個感受一下就行了。」
青色絲線外,傳來周若的聲音。
方牧也沒有動,運轉真氣,變成了龍鱗覆蓋的模樣。
青色絲線在身上不斷浮動,沒有造成傷害,但是觸感非常的奇怪。
……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方牧一臉麻木的坐在床上,作沉思狀。
周若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筆記本,認認真真的記著。
「好奇怪哦,怎麼好像是另外一種詛咒,搞不懂。」
她的語氣中帶著疑惑,不斷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方牧本來正在思考人生,突然聽到這句話,馬上湊了過去:「什麼意思?什麼是另一個詛咒?」
周若解釋道:「我剛才研究了一下,你身上能夠抵抗詛咒,但是卻不是用其他方法抵擋的,就好像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詛咒,只要其他詛咒沒有這個詛咒強,就根本進不來。」
方牧想了想,明白周若是什麼意思呢,但是他並沒有點明。
「厚土之脾」就好像一個詛咒,這個詞條是能夠免疫各種負面干擾。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就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個詛咒,詛咒的內容就是不受其他詛咒的影響。
詛咒就好像是負面buff,而厚土之脾是正面的buff,只要負面的不大於正面,他就沒什麼問題。
【大腦表示,詞條是高級的東西,不是這樣類比的。】
【脾:好像真可以這樣比方。】
【大腦:逼格!逼格你都不要了嗎!】
周若還在沉思,片刻之後沒有答案,乾脆收起了筆記本,道:「太晚了,你先睡吧,我回去繼續研究一下。」
方牧點了點頭,道:「好,你也別弄太晚了。」
周若嗯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等到周若離開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方牧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的課程,漸漸的睡著了。
……
翌日,方牧在手機的鬧鐘鈴聲中醒來。
房間裡有洗漱的地方,簡單的洗漱之後,就直接出了門。
今天有很多課程,他還要去學習一下,畢竟都是基礎的東西。
剛出門就碰上了周若。
方牧看過課程表,這個時候不是周若上課的時候,手上拿著筆記本,顯然也是要去學習的。
兩人也沒有多說,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結伴而行。
期間方牧詢問有沒有進展,周若表示還沒有,但是會繼續研究。
按照課程表上的位置,兩人很快來到了學生的教室,這裡的空間特別特別的大,足足有上百個人在這裡學習。
不僅有學生,還有其他的老師,顯然大家都知道,旁聽也是一種收穫。
方牧和周若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的聽著。
無論如何,有人在上面講話,安靜的聽講,是對別人的尊重。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投過目光,顯然這些學生也聽說了昨天的事,目光中帶著敬畏和好奇。
鄭悅聖也在學生里,不過裝成一副很高冷的樣子,不想讓別人看出他逗比的一面。
方牧很享受周圍的目光,有的時候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坦然面對。
至少在現在看來,沒有人繼續找他麻煩,要找他麻煩,就要想想昨天那個人的下場。
講台上是一個佝僂的男人,顯得陰氣沉沉,上台就開始自我介紹,還有進行課程的介紹。
這個佝僂的男人源自於一個古老的家族,乾的行當是擺渡人。
說起擺渡人這個行當,就和古代的江河有關。
傳聞有人溺死之後,屍體久久不能打撈上來,便會在河底吸收陰氣,最後形成水鬼。
而擺渡人這個行當主要有兩種,要麼就是負責打撈屍體,畢竟他們幹這一行,能夠清晰的知道屍體在何處。
要麼就是斬殺這些水鬼,保佑水路平安。
接下來這段時間,方牧一直沉浸在各種課程里,就連周若也在上面講解著。
每個人上台都是不同的行業,每一個課程都非常的新奇,講述的也很詳細。
方牧的課程是安排在最後的,中午的時候去食堂吃了個飯,食堂有專業的人員在那裡打理著,吃完之後下午又繼續聽課。
時間慢慢流逝,最後來到了方牧的課程。
這個時候距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但是還有很多老師都沒有上去講述,顯然課程沒有排到,畢竟課的內容多有少。
比如說有一門課程講的是靈媒,這門課程就只有兩門,在明天和後天。
今天該講的都講的差不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方牧身上,每個人都帶著好奇。
眾人都知道方牧不是古老傳承的覺醒者,所以他們好奇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方牧要給他們講什麼課。
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出生於家族,他們在這裡接受的也都是各個行業的基礎知識,他們清楚,野生覺醒者都是從普通人變成的。
所以對於這類的覺醒者,他們也知道是最缺乏基礎知識的。
面對這種覺醒者中最強的人,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很期待,畢竟面前這位可是身為血屠的男人。
方牧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地走上講台,目光環視周圍一圈。
沒有變身的他看起很隨和,眾人也沒有害怕,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方牧收回目光,稍微清了清嗓子,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在座的諸位應該都清楚我,畢竟我來的之前還有很多人抱著其他的態度,但是我要說的是,在我的課堂上,你們要對我保持服從。」
眾人面面相覷,這說的都是應該做的,他們沒什麼反對的理由。
方牧見到眾人沒有說話,語氣漸漸變化,變得陰森起來,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