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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擊碎腎的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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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仍然不斷的響起,同時還帶著一股喜慶的味道,傳來的方向正是木門的位置。

「花生,蓮子……呵……這次給我整一出成親的戲碼嗎?」

大腦在飛速運轉,太虛之腦不斷的分析著,很容易就分析出了現在的場景。

花生、蓮子、桂圓、棗子,合在一起應該是早生貴子的意思,是成親的時候特別喜歡用的寓意。

現在卻只有花生和蓮子,唯獨缺少了桂圓和棗子,偏偏又響起了那道嗩吶的聲音,很難不讓人想往木門那裡走。

「那就看看。」

方牧身上都是龍鱗和骨甲,防禦力也已經堆到了極致,看著那唯一一扇出口,他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手握在木門的把手上,輕輕往裡面一拉,就輕而易舉的將木門拉開。

拉開之後,門外面卻不是方牧所想像的寬闊地帶,反而是一處狹窄的區域,就好像這扇門並不是出口,而是一個柜子的門。

門後面的空間就像是一個大的柜子,不過在柜子裡面有東西。

一個身著嫁衣的新娘蒙著蓋頭,正坐在裡面,在新娘左右兩旁堆著兩個紙人,紙人的手中各自提著一把紙嗩吶。

紙嗩吶被紙人放在嘴邊,還有喜慶的聲音從裡面發出來。

身著紅色嫁衣的新娘蒙著蓋頭,唯一露出來的,就只有交疊在大腿上的手。

這雙手白的好像紙一般,上面有長長的黑色指甲,看著就令人頭皮發麻。

「良辰……吉時……洞房……花燭……」

陰冷的聲音透過蓋頭,斷斷續續的傳來,這聲音卻不是平常的語調,而是一種戲腔,在幽暗的房間中尤為恐怖。

仔細想一下,如果在漆黑的環境裡,一個身著血紅嫁衣的新娘,用一段悽美的戲腔和你說話,那會是什麼感覺?

方牧覺得很無趣,但有一個東西覺得很有趣。

【腎:嗚嗚!!嗚嗚嗚!!!】

【嘴:翻譯一下,我要結婚!我要結婚!】

方牧以手扶額,這個腎,已經沒救了。

從以前的女鬼,到後面的虎玉,就沒見它控過人。

不過……這女鬼的指甲好像很久沒剪了。

方牧笑眯眯的抓住鬼新娘的蓋頭,直接掀了起來。

蓋頭飄起,在半空中舞動,緩緩落在地上。

下面是一張精緻的臉頰,當方牧看到這張臉時,還覺得挺好看。

當然,如果除掉蒼白的臉色,還有兩邊臉頰上令人頭皮發麻的圓形腮紅,那確實還不錯。

【腎:嗚嗚嗚!】

【嘴:翻譯一下,難得一見的漂亮女鬼!簡直是絕世珍寶,快!牧哥!求幫助!】

【胃:幫個屁,牧哥是什麼人,會在乎一個女鬼嗎?我覺得還是那隻老虎妹好看,做的菜真好吃,嘿嘿嘿……】

方牧並沒有理會厲鬼們的吵鬧,因為鬼新娘突然動了。

它抬起頭,那雙陰冷的眼神猛然瞪大,同時頭微微的歪向一側。

雙手的指甲突然爆漲,朝著方牧胸口刺來,速度快的瞬息而至。

與此同時,旁邊的兩個紙人也動了。

本來喜慶的嗩吶聲驟然變得悽厲,嗩吶的孔洞部位隨著吹奏,彈出了數不盡的棗子和桂圓。

這可不是普通的棗子和桂圓,上面還纏滿了灰白色陰氣。

「叮叮叮……鐺鐺鐺……」

一陣陣密集的清脆聲音傳出,方牧身上盪起了無數的火光,火光在黑夜裡不斷地閃動著,竟然給人一種特別安全的感覺。

方牧伸出手,掏了掏耳朵,看著還在攻擊的鬼新娘,一巴掌抽了過去:「在給我撓痒痒嗎?」

「啪!」

鬼新娘的半邊腦袋直接被抽中,仿佛泄氣的皮球似的,變得乾癟。

它愣住了,完全愣住了。

【鬼新娘覺得被人扇了耳光,雖然莫名覺得興奮,雙腿也有些發軟,但是厲鬼的尊嚴讓它怒了。】

那兩個紙人突然冒出幽藍色的火焰,化作了灰燼。

一道道灰白色陰氣交織,被鬼新娘吸收,鬼新娘那乾癟的腦袋又重新恢復,再次朝著方牧撲來。

「叮叮叮……鐺鐺鐺……」

又是一陣火光冒起,伴隨著叮叮噹噹的響聲,非常的悅耳。

「還不錯哦,有點痛了。」方牧伸出手,緩緩的靠近鬼新娘的脖子。

周圍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但是方牧這隻手就好像一根定海神針,任憑狂風驟雨再大,也不能阻擋。

「呃呃!」

攻擊停了,鬼新娘被方牧捏住了脖子。

方牧眉頭卻是一皺。

在他掐住鬼新娘脖子的一瞬間,鬼新娘居然化作了煙霧消散,但是他並沒有收穫到黑氣。

「什麼情況?」

方牧越來越感興趣了,這裡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神奇。

至於害怕……抱歉,真沒有。

一切害怕都源於火力不足,當火力充足時,就沒有害怕這種情緒。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當你手中握著冒藍火的加特林時,對面就算是站著一頭熊,你也會覺得那頭熊很憨。

「呼……」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風聲,方牧轉過頭,看到桌子旁正坐著鬼新娘。

鬼新娘抬起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壺,給兩個杯子各自倒上了一杯。

「有趣。」

方牧雙目微眯,回到位置旁坐下,看著桌子上的酒。

酒的顏色清澈無比,微微泛著淡黃色。

【你的肝覺得真不錯,這玩意兒用灰白色陰氣釀製,一杯下去,鬼都能毒死。】

方牧伸出手,一把薅住鬼新娘的頭髮,拳頭狠狠的砸在它的臉上。

「蓬!」

鬼新娘化作一團煙霧,緊接著又重新出現。

它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著方牧遞了過來,眼神除了陰冷之外,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暴虐。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打不過就玩這個,有趣。」

他沒有拿過來就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另一個酒杯,遞給了鬼新娘。

鬼新娘陰冷的眼神微微一呆,歪著頭盯著方牧手中的酒杯,僅存的一點點智商,根本就不足以讓它思考。

「我一杯,你一杯。」方牧笑道。

鬼新娘眼中露出恐懼,想要站起來,卻被方牧按住了肩膀。

它瘋狂的掙扎,但是毫無作用。

方牧微笑道:「看來不對你造成致命傷害,你就變不成煙霧啊。」

都被壓製成這樣了,還不化作煙霧,方牧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全喝了吧。」

方牧捏起鬼新娘的下巴,把手中的酒杯灌了進去。

鬼新娘瘋狂的掙扎,黑色的指甲不斷的攻擊,可是對方牧毫無作用。

一杯酒下肚。

鬼新娘蒼白的臉上有了變化,出現黑色的氣流,它變得虛弱起來。

方牧拿起另一杯酒,道:「第一杯酒,是一拜天地,這第二杯酒就是再拜高堂。」

第二杯酒被他蠻橫的灌了下去,鬼新娘雙手垂下,不斷的顫抖。

方牧直接拿起了酒壺,二話不說,將酒壺的蓋子打開,開始瘋狂的灌酒:「夫妻對拜。」

鬼新娘好像已經壞了,雙眼無神的抬著頭,耷拉在方牧的手掌上,雙手垂在一旁,動都不動了。

這一壺酒下去,它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多,身形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方牧瞅了瞅旁邊,那裡還有花生和蓮子,笑道:「下一步,就是祝願早生貴子了。」

盤子被他端了起來,直接壓在鬼新娘的臉上,動作魯莽而又粗暴。

這幅場景,好像角色對調了,方牧更像是一隻厲鬼。

花生和蓮子全部餵光之後,鬼新娘終於有了變化。

從它的雙腿開始,逐漸化作煙霧。

一道黑氣出現,鑽入方牧體內。

方牧輕輕的甩了甩手,遺憾的道:「一點挑戰都沒有。」

就這?

一道黑氣和塞牙縫沒什麼區別,當然,他也不嫌棄,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這只是才進來,就遇到厲鬼了,不強也是正常的,總不可能一進來就是地獄開局吧。

可惜的是,和虎玉她們走丟了。

【腎:嗚嗚嗚……】

【嘴:牧哥,它哭了……它說牧哥擊碎了它的夢想。】

方牧以手扶額,表示很無奈。

腎真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他搞不懂,都說器官隨主人,為什麼這腎一點都不隨他呢?

解決完鬼新娘,周圍開始出現變化,最醒目的就是木門的位置。

木門後面那個衣櫃般的空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廊。

周圍沒有其他路,甚至連窗戶都沒有,只有這扇門是開著的。

方牧雙目微眯,朝著這扇門走去。

既然都給了一條路,那就順著這條路看下去。

……

走廊內並不是一片漆黑,兩旁的木牆上掛著火把。

木牆上火把火苗很高,卻沒有把木牆燒著。

走廊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當方牧走了沒多遠時,突然停了下來。

前方不遠處的走廊上,靠牆的位置躺著一具屍體。

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出現屍體再正常不過,但是讓方牧停留的原因,是這具屍體的穿著。

屍體穿著現代的服裝,手上還拿著一個本子。

方牧蹲了下來,暗道:「是進到這裡的覺醒者,被厲鬼殺死了嗎?」

其他覺醒者可沒方牧這麼強,很可能遭受到意外。

現在看到這具屍體,方牧聯想到其他的覺醒者。

不過方牧除了看上一眼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波動。

死鄉有巨大的機緣,也有巨大的危險,既然已經決定進來了,那麼就生死勿論。

人每分每刻都在做選擇,做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活著是運,死了是命。

方牧之所以蹲下來,是因為他看到覺醒者手中拿著的本子有問題。

屍體的右手死死的握著本子,旁邊還有散落著的筆。

方牧將本子從屍體的右手拿出,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很簡單的一行字,筆記潦草,顯然在寫的時候,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它在跳舞……好美……好美啊……」

就這簡短的一句話,沒有任何的信息,就好像精神錯亂了似的。

方牧繼續翻看,後面就沒有內容了,全是空白的一片。

手中的本子隨意的扔在地上,方牧搖了搖頭,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

走廊仍然很長,周圍都沒有光亮。

方牧走了好遠,都沒有走到盡頭,前方仍就是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這樣走下去不行。」

方牧停了下來,按照這個節奏走了,什麼時候才算個頭?

他沒有這麼多時間來亂耗,早點找到厲鬼,早點宰了,也能多找到些黑氣。

當一條路沒有盡頭時,就要勇於開拓出另外一條路。

方牧看了看旁邊的牆壁,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呼——」

劇烈的風聲響起,方牧舉起拳頭,朝著旁邊的牆壁落下。

「轟!」

拳頭如龍,帶著凌冽的風聲,周圍的空氣都被攪亂。

巨響聲迴蕩在黑暗幽深的長廊裡面,前面的牆壁被這一拳砸中之後,直接寸寸斷裂。

巨大的洞出現,牆壁後面是另外一處空間。

血紅色的月牙瞳孔微微旋轉,幽冥輪轉之下,方牧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絲光芒。

那是一抹紅光,很微小,如果不是視力過人,根本看不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連灰白色陰氣都沒有。

「嗯……藏的挺深的。」

方牧略微思考,抬腳走了進去。

剛一進入,周圍的黑暗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亂,不像是兩隻腳傳來的,更像是有好幾個人走動的聲音混合。

「找到你了!」

方牧看向一個方向,血肉之力爆發,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咔!」

不多時,他又回到原位,手中提著一個紙人。

剛才發出輕微腳步聲的,就是這個紙人。

在他抓住這個紙人之後,其他腳步聲也消失不見。

手中的紙人不斷晃蕩著,雙腿並沒有發出攻擊,也沒有做出其他動作。

哪怕被方牧這麼提著,紙人仍然晃動著雙腿,好像在半空中行走。

「不是厲鬼。」

方牧皺了皺眉,右手發力,紙人直接化作灰燼。

沒有灰白色陰氣,也沒有黑氣,這不是一隻厲鬼。

方牧搖了搖頭,並沒有多想,繼續朝著那絲光亮走去。

越是靠近那束光亮,光亮就越來越大,當方牧走近之後,才發現光亮是什麼東西。

一根蠟燭,擺在棺材上的蠟燭。

順著蠟燭往下看,下方是一口石棺。

石棺上有精美的花紋雕琢,顯得神秘而又古樸,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除了石棺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周圍空蕩蕩一片

方牧圍著石棺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連灰白色的陰氣都看不到。

「要不打開看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方牧越想越覺得可行,就只有這口石棺是唯一的異常所在,他很少知道石棺裡面住著什麼。

「試試。」

方牧搓了搓手,按住石棺的一角,輕輕的往上面抬起。

可是他剛剛抬起一絲縫隙,石棺上的蠟燭就變了。

蠟燭上本是淡黃色的火焰,在他抬起一絲縫隙時,淡黃色的火焰轉眼變得綠油油的。

綠色的火光將周圍照亮,顯得滲人而又陰森。

原本神秘而又古樸的花紋,在綠色光芒的照耀下,變得詭異起來。

有幾道花紋相互連接,就好像是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方牧。

「氛圍真不錯啊……」

方牧並沒有放下石棺,自言自語道:「這玩意兒還真是有點滲人。」

俗話說,棺上燭是鎮魂燭,有了鎮魂燭,裡面的東西就不會發生變化。

可是一旦蠟燭的火焰變了顏色,必須趕緊遠離,不然會遇到不可想像的恐怖。

而且在遠離的過程中,不能把背後朝著棺材,必須面朝棺材後退,一直退到見不到棺材為止。

因為人的正面陽氣最足,這也是很多厲鬼往往是從後面攻擊的原因,也算是轉頭殺的由來。

不過方牧嘴上說著有點嚇人,但是並沒有放下手上的石棺,甚至連動作都沒有停頓,輕而易舉的將石棺揭開。

「來都來了,不看看怎麼行?」

石棺被掀開一半,露出了石棺裡面的東西。

當方牧看到裡面躺著的東西時,眼中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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