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追逃與支線(2/2)
此刻的中年舉著望遠鏡,當看到小四被一個年輕人輕易制服之後,也知道他不是陳悠的對手!
陳悠的境界,最少在八層,或者九層!
甚至更可能是後天圓滿!
中年想到這裡,是壓根沒有救老四的意思,反而是車子倒出一掉頭,就向著停車場外走。
因為別看他是七層武者。
也恰恰正是七層,他才知道往後每一層的進步,其實力都是大幅度的上漲!
以至於他知道身為七層武者的他,要是正正方方,不搞任何歪伎倆的情況下面對八層,甚至更往上的武者,這完全沒戲。
唯一的路,就是先離開是非之地,隨後從長計議。
可也正是中年的離開,陳悠望著外面的停車場,望著突然行駛過去的轎車,也看到了中年的屬性。
【姓名:???】
技藝:盜竊82%、格鬥71%、槍械64%
【威脅程度:低】
看完屬性的這一刻。
陳悠把視線望向了旁邊走來的劉道長等人,「這人有問題,是準備殺你們與搶雪參的人。」
陳悠說著,不等眾人有些愣神,就再次道:「看著,外面還有一個。」
話落,陳悠徑直向著外面走。
劉道長等人雖然有點摸不太清楚,但根據之前陳悠的言論,大致也明白什麼,就繼續防備與看押著小四。
陳悠出了門口,是攔著了一輛車子,又指了指前方跑到路口的轎車,向著司機師傅道:「追上他,一千,車費另算。這人欠我錢。」
「好嘞!」司機師傅聽到前面是個欠帳不還的人,好似一時間有了同仇敵愾的怨氣,也仿佛是為了這一千的報酬。
一腳油門踩開,追!
陳悠也沒有下車多費體力,而是調理著精氣神,準備離得近的時候,向那個中年發動致命一擊。
可也是這樣緊隨其後,僅僅相差十幾輛車的距離。
雖然前面車多,一直跑的不是很快,但就這麼黏著。
一時間中年看了看倒車鏡,看著陰魂不散的車子,是知道這樣追下去,那麼等紅綠燈路口的時候,基本就要做出了結了。
想到這個緊迫的感覺。
他上一次體會這種慌不擇路的煩躁,還是五年前的一天。
那時候因為和光頭等人偷盜一個門派的寶物,本來挺成功的,只是出宗時觸動了機關,發出了聲響,繼而才下山還沒多久就暴露行蹤,被五名後天六層的高手追殺!
那樣的感覺,密林中東躲西藏的樣子,極其狼狽。
稍有不慎被這些高手發現,那真是雙拳難敵四手,也敵不過隨後趕來支援的十幾名四五層的武者。
下場,只有一個死。
生存的機率非常渺茫。
要不是他當斷則斷,把盜來的寶物扔在了一處空地,故意讓這些高手發現,吸引他們的主意,給自己等人帶來逃生的時機。
那麼今天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了。
只是相比較上次的還有希望,還有一戰之力。
這次被陳悠追蹤,被這位明顯實力強大的武者追殺。
中年感覺這次八成要死到這裡。
因為這位實力強大的武師,好似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他現在只能藏,先找一個安全的藏著。
只求陳悠尋找無果後離開,然後他在想辦法逃出這個城市,逃出鶴門的勢力範圍。
中年心裡想著,望著前方有些擁擠的道路,又瞧了瞧後方跟上來的車子。
頓時他沒有任何猶豫的靠邊下車,混入旁邊逛街買小吃的熱鬧人群,向著另一條街道快步行去。
並且路上他沒有絲毫耽擱,等來到街道入口以後,他看了看前方的一座三層戲劇院,就從旁邊的小道橫插。
但本來他是準備一口氣穿過這條行人不多的小道,達到另一條大街,然後再打一輛車遠離。
只是等路過戲院的後院門口,大院門沒關。
他瞧了瞧周圍與身後,當看到陳悠沒來,又思考了瞬息,便趁著一輛汽車行過的遮擋間,一個閃身進入了大院內。
與其接著跑,不如現在就找個地方待到晚上,然後找人想辦法。
再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一個人要是追上來,那肯定是一口氣的追,不可能一家一家的搜索。
好過白天大搖大擺的穿行攝像頭遍地的街道,被鶴門的人追蹤。
中年確定了計劃,也是腳步不停,掃視周圍兩名打掃的人員,又看了看後院內的戲院大門。
當發現清理人員沒有注意他以後,就好似來上班,或取物品的人員一樣,自然卻又低頭的走入了大門裡面。
避開門口的攝像頭。
他再次抬頭,一眼望去,長廊鋪著大理石的地板,看似已經被人打掃乾淨,又拖上了一遍,正想開門吹乾。
裡面也很靜,只有明亮的燈光,還有牆角的攝像頭,不多,就兩個,分別對著拐角。
中年看到這一幕,是稍微低著腦袋,避著攝像頭,徑直向著裡面走。
等大約走上二十米的距離,拐過另一個小彎。
中年看著里側的更衣室,計上心來,走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錫,精巧的稍微用力,門鎖打開。
他掃視著不大的房間,滿屋子的衣架、衣物,飄蕩的混合化妝品與香水味道。
轉身把房門關上,他聽著屋裡的確沒有任何人以後,才從腿側抽出了一把長匕首,就這樣守在門前。
到時候不管是裡面的工作人員與演員回來,還是那位高手追到這裡。
他藏在門後,在出其不意之下,說不定就有一些機會。
但不同於中年的精神緊繃。
另一邊,一公里外的之前街道上。
陳悠感受到標記點好似不動以後,也沒有著急追了,反而是慢悠悠的走著,路過一個雞蛋餅攤,排隊買兩張。
邊走邊吃。
陳悠兩張雞蛋餅吃完,也來到了這座戲院的門口。
大門依然沒關,院裡的人員依舊在打掃衛生。
陳悠自然的走進,路過他們,直到走進長廊裡面,也避著攝像頭,取出了儲物內的苗刀。
按照指引中的提示。
陳悠倒拖苗刀,落地無聲,一步步走過戲劇院的長廊,駐步到了一座更衣室的門口。
在標記內,中年是在這家更衣室的門後,就不知道他是否布置了某些陷阱。
比如自己打開門搜捕的時候,或者出聲的時候,迎面就是一槍。
陳悠想到這裡,也沒有貿然進入,而是仔細傾聽,聽到了門後傳來了細微的呼吸聲音。
這道聲音大概是在一米六左右的位置,這應該是他的口鼻所在。
再按照之前見中年的樣子。
陳悠望著看下的位置,偏轉刀鋒,在短順內透過房門,切開中年的胸前皮肉,半個刀鋒湧入他的心口。
沙—
抽出苗刀。
陳悠望著更衣室的房門,輕輕推開。
中年心臟被攪碎後,此刻正踉蹌的背靠在一面牆壁上,嘴角溢出鮮血。
雖然他一隻手緊捂著胸前破開的傷口,但絲毫阻攔不住體內湧出的器官血液,浸染了他的白襯衫。
陳悠看他一眼,手腕反轉,提刀抹過他的脖頸,
「記好了,雪參不是你們能惦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