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吳道長與離奇的超凡突破方法(1/2)
也在夕陽西落。
管家念著招待的心思,帶陳悠出屋後,就為陳悠準備好了一間帶有小院的客房,並臨時代替重病的莊主與身為婦道人家,不易見客的婦人,做客陪同陳悠吃飯。
這頓飯,酒肉都有,樣式皆是家常菜。
只是陳悠看著管家心不在焉的樣子,卻是寥寥吃完,就示意他去忙吧。
但除了莊主的事是需要管家守著,自己不想過多勞煩別人以外,也是自己吃飯的時候,發現通許器里有一條留言。
而 等管家帶人收拾好桌子,告罪離開。
陳悠也一邊向著客房小院走著,一邊打開了通許器。
裡面傳來了青年的話語,
「擺渡使,我們剛剛在去往隴山派的路上,見到了一位拿著羅盤的道長,看著像是有些本領。
只是那位道長好似有事情,我們和他沒交談多久,他就帶著身邊的道童走了。
我們想了想,也不好意思跟著,畢竟我們半吊子的道法經驗,如果和這位道長多說,百分百的要露餡。
『偷師』目的太明顯了。
不過看著他去往的方向,好像是柳石鎮的豐莊那邊。
擺渡使若是順路在那裡,千萬不要錯過了。
我們無緣和這位道長深交,也趕急去隴山派。
可萬一道長在柳石鎮那邊辦完事,擺渡使正好遇見了,可以試著他聊聊,他看似挺和善的。
自然了..要是這位道長有真本事,擺渡使也和我們兄弟說一聲,哈哈..
我們兄弟要是隴山一行沒有找對人,也準備去找那位道長,看看能不能學一些技藝..」
聽完留言。
陳悠除了回一句『放心』以後,也感覺他們所言的這位道長,很大可能就是那位吳道長。
也是時間,路程,基本都對。
再加上豐莊離隴山的路很順,所以自己一路趕來,也是不時瞧瞧四周,看看能不能追到青年二人。
至於那位『道童』,應該是本府內派出請人的小六。
陳悠思索著,也沒有去往屋子,反而是在院子裡等待。
因為依照青年等人的話,還有半個小時前的留言。
那位吳道長應該快要來到了。
而隨著時間過去,也正如陳悠猜測。
在晚上八點左右。
管家就派人過來言告了陳悠一聲,『吳道長到了!』
這也是陳悠之前和管家交代過,等吳道長到了以後,和自己通報一聲。
至於吳道長會不會讓自己在旁邊站著,站著看他怎麼救人。
這都是自己和吳道長的事。
但之後跟著這位護衛,前往莊主屋外。
陳悠進屋,看著床邊歲數大約五十左右的吳道長,看著他精神抖擻的面貌,看著他手掌貼在莊主額頭前,再看著他開了一個藥方。
吳道長從頭到尾,只是和陳悠點了點頭。
包括早先傭人叫陳悠的時候,他已經在管家的解釋中知道陳悠是誰,也知道陳悠一開始冒充他的名,更知道陳悠要『偷師』,卻沒有絲毫的隱藏。
畢竟解術法是『靈氣內探病人體內』。
外人想學,難。
不過,陳悠倒是看到了管家手上的藥方,看到了上面的藥材。
只是這些藥材都是調理氣息,與穩固精元的草藥。
和解術法無關。
更多的是術法解除後,病人用這些藥去條理。
看來這位吳道長的確有本事,已經對這術法有破解之法。
可是他現在還沒有動手醫治,應該是還要籌備,或者是擔憂什麼?
陳悠望著吳道長有些不易察覺的『遲疑神色』,覺得這病或許不是那麼簡單。
要麼就是下這術法的妖、或者人,是吳道長要斟酌一番,才能下手得罪的。
看似這位吳道長,吳高人,也不是太高,也得顧忌這人情世故與關係厲害。
只是他如今會出手,在知道莊主的『病症』以後,在明知會得罪『下咒者』的情況下,還要保全莊主的性命,這善心也是一些人不能及。
「多謝吳道長..」
也在管家命府里最有眼色的小六出門,連夜親自去抓藥。
屋內的婦人等人卻是感激涕零,道謝成一團。
因為在他們想來,『開方子』就代表人有救了!
「重了..」吳道長看到婦人還想帶著一位半大的孩童下跪,卻是心裡一嘆,又連忙扶起,「貧道還需籌備幾日。
這些藥,也只是先穩住莊主的病情,保他生機不散。」
「多謝道長..」婦人被攙扶後,卻只有道謝,沒有想過這位懂術法的道長,其實也有為難之處。
等這幾天,或許就是道長想和某人、某妖去『交涉』。
但管家卻是眼亮一些,言道:「道長需要準備什麼,我這就去辦!」
「不必..」吳道長又是一聲客氣的拒絕,一時也覺得這屋內一圈的人,都沒有一個明眼人,能看透他的『堅強』與『為難』。
也待眾人相繼出來,讓屋內保持安靜。
陳悠出院以後,也望向了吳道長。
管家等人見到,這倒是有眼色,是知道這兩位修士要談話,一時也告辭離去。
陳悠看到他們離開,是看著面色上保持笑容的吳道長,一句話破了他內心的防,
「吳道長是有難處吧?」
「你..」吳道長笑容消散,露出皺眉的神色,想要詢問什麼,但更多的是壓制好奇,先做了一個道家禮,
「貧道吳澤安,一介散修。這位可是陳修士?」
「陳悠。」陳悠笑著點頭,「管家也為我說過吳道長的事跡,我亦知曉吳道長在清河鎮地界行醫驅魔,你我就不用多做介紹了。」
「區區片野之地,比不得陳修士遊歷中原..」吳道長笑著搖頭,很自謙。
因為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敢獨身一人遊歷中原,這不說道法如何,起碼這見識與身手,就是他比不了的。
不然輾轉山野,遇到山匪。
要是沒有過硬本事,實在夠嗆。
再加上此刻,他近距離望著陳悠腰側的精緻刀鞘,散發靈氣的苗刀。
他覺得陳悠是位高手。
最起碼是有些身手的刀客。
不過不同於吳道長的猜測與打量。
陳悠倒是開門見山,直言道:「如果吳道長是擔心下咒的事,此事交予我就好,吳道長只管安心去解咒。」
陳悠言道一句,毫無為難的接下這梁子。
吳道長聽到這位氣質不凡的刀客幫忙,還是這麼『保票』的樣子,也是心裡鬆了一口氣。
畢竟有位看似像是高手的刀客助拳,多多少少會減輕一些壓力。
但陳悠為吳道長分攤壓力的同時,卻又故意拋出『新鮮詞』,藉機套話的問道:「我雖然不太懂術法,也當不得修士的稱呼。
可也略懂些醫理,粗略會些搜骨之術,能摸到莊主的血肉筋骨僵硬,大部分細胞都壞死。
這靈氣,術法,能復活細胞嗎?」
細胞學,在1858年於外國就完善了。
但這個說法,是否流傳到中原修士的群體內,陳悠也不太確定。
正好藉機套話,多聊些,說不定就聊到對自己有用的。
「咦?」吳道長聽到『細胞』一詞,也是驚異一聲,「奇怪..奇怪..」
陳悠看到吳道長聽到自己回答後的搖頭樣子,也是暢言問道:「吳道長奇怪什麼?
不妨說出來,興許我能解答一二。」
「唉..」吳道長聽到陳悠這麼敞亮的回答,是輕輕嘆氣,又虛引前方院內的石桌。
那個院,正好是陳悠落宿的院。
等兩人坐好,院子裡也安靜。
他才有些感嘆道:「趙翼,趙雲崧先生,曾作有一首詩,其中一句為『江山代有才人出』。
放在今時今日,貧道卻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吳道長說到這裡,望向陳悠,「像是陳修士這般的神人,把練氣修道貫通,能感知到細胞的高深修士。貧道在這十日內,所見已不下五人。
雖然貧道道法尚淺,尚未感知到細胞,但根據其中一位道友的《細胞學》書籍,也了解了一二,受益匪淺。
且這五位修為高深的修士,也皆如陳修士這般,對自身所學所想,於外人毫無隱瞞..」
吳道長說到這裡,也是相較於他自身,他起碼就不會把自己『修道知識』,毫無避諱的告訴其他人。
莫提這種直接送『秘籍』的。
他是把《細胞學》,當成了大修士的感悟秘籍。
同樣,也是這種直接送秘籍,絲毫沒有『留一手』的心思,讓他三觀都被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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