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下餘杭郡賭怪(2/2)
啊這,
根本沒有幾個正常人能承受得住嘛。
搞不好讓師父他老人家念叨幾句,某些神仙就要走火入魔,陷入死劫了。
最關鍵的就是。
當前修煉界的神仙們,無論是哪個教派的,若是知道師父也轉世重生了。
好傢夥。
他師父非得被人追殺到天涯海角不可。
念及於此。
小白龍也不再多想。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老實+本分。
並按照師父的安排,安靜當自己的渭水小龍往,悄咪咪的關注著長安城的諸多動靜。
………………
望月樓,
當朝戶部尚書,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趙財神,他包了整座頂層。
這種熟悉的常規操作,對於望月樓的老闆來說,簡直不要太習慣。
此時,
趙公明身後站著一位位截教三代弟子。
他們個個都滿臉不服的打算請戰,要血虐那人教弟子一番。
雖說余元、余化師徒二人都被打自閉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
原本較為老成的聞仲,他也架不住火靈聖母的說辭,同樣前來請戰。
如此一來。
截教三代弟子,近乎全部來到瞭望月樓,並找到了這位正在喝茶嘆氣的外門大師兄。
此時,
一身火紅長裙,頭戴金霞冠的火靈聖母,她突然上前一步,施禮道:「師叔,余元、余化是敗了。
可你怎麼突然就不讓我們出手了呀?
你變了……
你變得太多了。
這也不是咱們截教的風格呀!
咱截教不就是在成為天庭正神以後,也要自稱截教仙的嘛?
咱截教仙的氣魄呢?
咱截教仙的霸氣呢?
怎麼轉世下凡以後,師叔您怎麼就變得這麼穩健了呢?」
趙公明瞥了眼這群毫不知情,也不知為何必須要待在長安城的師侄們。
他在沉思許久以後,突然說道:「我入劫了……」
「???」眾多三代截教仙突然愣在當場。
『劫』!
截教仙對於這個詞,顯然有著不少心裡陰影。
一般在說『激e』這個字的時候,他們往往都會多說兩個字,也就是『截教仙』。
火靈聖母咽了咽口水,睜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叔,你入了什麼劫啊?」
「我不知,可自從余化、余元接連戰敗以後,我原本的意思也是繼續再戰,可我突然卻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封神之時,我大致也這麼上頭。
或者說,你們當前也應該屬於這種狀態。
也就是,靈台蒙塵!」趙公明將這四個字說的極重。
眾多截教三代弟子聽到以後,面色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靈台蒙塵。
若非有人點透,
甚至就算有人點透,自己都可能會選擇性的認為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
你得分人!
旁人興許不信。
但截教仙……
他們對於靈台蒙塵的情況,那是相當相TMD熟悉!
這就導致趙公明此言一出。
火靈聖母等人也稍稍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而聞仲眯了眯眼睛,便說道:「那按照大師伯的意思,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以不變應萬變,只要那人教弟子不主動挑戰我截教,就無需對他有過多理會。」趙公明挑了挑眉,便揮揮手讓眾人散去。
劫!
劫!
劫!
此番大劫。
到底是什麼?
截教尋常弟子哪能知曉。
或者說。
當前下凡的數百位截教仙,也僅有數人才知曉這個秘密。
此番大劫。
現在看起來似乎毫無動靜。
可只要真正的大劫一出。
必然石破天驚,讓整座三界的所有生靈,都無法冷靜下來,搞不好都會有不曾轉世的大羅金仙,都會失去控制的要闖一闖誅仙劍陣,想要前往下界。
否則,
闡教的十二金仙,難道僅為了他們這群想要脫離封神榜的截教仙,便紛紛捨棄前世大羅金仙的修為,全部轉世重生?
否則,
西方教的佛陀、菩薩,也會紛紛轉世於西域諸國?
真以為聖人們會在乎三界共主是誰嘛?
不!
因為再牛的三界共主,他頭頂上依舊是那六位聖人。
聖人不死,
大教依在!
當通天與老子聯手的那一刻起,人族就算真的要出現人皇,其他大教就算想要阻止,也不至於投入這麼多的大羅金仙。
那還有什麼東西……
會比三界共主更讓人瘋狂,瘋狂到眾多大羅金仙,也要紛紛轉世重修?
可以說,
在整個洪荒之內,僅有一個理由。
「但這一個理由,真的夠了啊。」趙公明眯著眼睛,儘可能的將心態穩住。
不過話說回來。
那人教弟子莫非也是應劫之體?
「有可能,畢竟大老爺安排的人手肯定不會太差。」
「可按照師尊的說法,小師弟才是此番大劫最強的攪屎棍吧?」趙公明摸了摸下巴。
突然就很好奇,若是人教弟子和那不曾謀面的小師弟,突然碰到了一起,兩者之間會出現什麼情況?
其餘截教仙不知道師尊到底在凡間都做了什麼安排。
但趙公明卻知曉。
餘杭郡,許仙!
這就是師尊在凡間最關鍵的安排。
然而,他不能去見,也不能去跟他交談,更不能相認。
甚至於,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可知、不可聞、不可見,別去了解許仙的一切事情。
其實他趙公明單單知曉了許仙的名字,就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因為按照師尊的說法。
許仙就是此番大劫的最強攪屎棍,他走到哪裡,就會有人倒霉在哪裡!
總的來說,
他有著和申公豹差不多的特性,但又遠比申公豹更邪乎。
那就是,
凡是越深入的了解許仙的生靈!
其靈台蒙塵的徵兆,就會越深,也會越不受控制。
念及於此。
趙公明也不在多想,轉身就向樓下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這位戶部尚書施禮。
也就在這時。
某個極為英俊的青衫男子,突然就用眼神把他死死鎖定住了。
那一刻。
趙公明後背猛地一涼!
他回頭望去……
那是一個太過英俊的男子,當自己回頭的時候,他卻又低下頭,並大快朵頤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乾飯人。
趙公明挑了挑眉。
此人……有點東西啊。
他的樣貌過於英俊了,就連天庭神仙的顏值,也沒高的這麼誇張。
再者就是,
此人的修為當真不錯。
那簡直就是套娃,一層又一層……
從最底層的五品武夫開始瞧,他足足偽裝了六層。
這年輕人不僅是位半步武神,還是一個陸地神仙,根基簡直過於踏實。
更要命的就是。
此人早已到了能突破的境界,卻還是在那硬憋……
「這就是凡塵修煉界的極道修士?」趙公明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丟丟驚喜。
旁的不說。
每當大劫出現,必有應劫之人誕生。
若無意外。
他碰到的就是一個應劫之人。
「嘿,我這運氣還真不錯!」
「若是將其收入截教,我截教想必又能多了一層勝算。」
趙公明想著想著,便走過去也坐在那張桌子上,問道:「年輕人,你從哪裡來啊。」
許仙頭也不抬的說著:「餘杭郡。」
「哦……」趙公明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這麼巧的嘛?
「年輕人,你叫什麼啊?」
「許仙!」
頓時。
趙公明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完了。
糟了。
死定了!
我不僅知道他的名字了,還知道他的樣子了,更與其他近距離接觸過了。
「這不是造孽那麼?」趙公明差點就要站起身來,恨不得連夜扛著火車離開長安城,不在於其有任何接觸。
可他沉思幾秒鐘,卻還是安靜的坐在這裡。
不能走。
因為他這麼一走了之。
其餘截教弟子若是碰到了他,豈不是更倒霉?
而未等趙公明開口說話。
許仙卻已經略帶斟酌的說道:「尚書大人,聽說您就是長安城賭神?」
「嗯……啊……這,對!」趙公明愣了愣。
「其實我從餘杭過來,原本就是慕名而來,很想找賭神你賭一局,來場價值一千二百萬靈石的賭局!」
「嗯,在下餘杭郡賭怪許仙,還希望賭神能給我一個機會!」
說著。
許仙拿出青萍劍拍在桌子上,並沉聲道:「尚書大人不僅是賭神,還是修煉之人,這柄劍雖說鏽跡斑斑,但您應該能瞧的出來,他絕對價值一千二百萬靈石以上!」
這一刻~
這一幕幕……
無不讓趙公明深深的看了眼許仙。
他現在就有很多老槽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最終,
趙公明心頭的千言萬語,也僅能匯聚成三個字。
「我尼瑪……」
「嘿,你怎麼還罵人呢?」許仙臉色一黑,真當你是戶部尚書,小哥我就怕你不成?
你信不信,我分分鐘用青萍劍捅你三百六十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