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北涼王私生子——許仙?(2/2)
他身材高大,英俊非凡。
其父現在那僅有一米五的身高,若是走到他的面前,反而更像個兒子。
此時,蕭寒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甚至都無法通過他的眼神,來確定他是在思考還是在小憩。
畢竟演員的自我修養,是每一名身具高位者的基本功。
何況是從小就將殺母之仇藏在心底的蕭寒。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蕭寒才開口道:「也罷,那就在多做幾天準備。」
「可話說回來,你費勁周章來了北涼王府,應該不止要和我說這點事吧?」
原本我是要用傳音法寶的,可我那五個拱火的傢伙看不得本座閒著啊……兔爺心中帶著一丟丟酸楚,便表情嚴肅的說道:「你爹涼了。」
「………」蕭寒沉默無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傷感。
「你爹真涼的透透的。」
「………」蕭寒不想回話,逐漸握緊了拳頭。
「你爹……」
「你他嗎有完沒完?」蕭寒突然紅了眼睛,半步武神的氣息陡然升起。
兔爺連忙道:「我說你爹的鎖龍蠱被解除了,卻被天霜蠱冰封了整整三千年,現在已然化為一個冰雕,正在一個年輕劍修的手上。」
蕭寒儘可能保持平靜的坐回去,忍不住問道:「那小劍修是誰,他為何要搶走我爹的冰雕?
人不能……
至少也不該啊!」
蕭寒聯想起某些可能,心中頓時一陣惡寒。
傳聞有些男人對某些美若天仙的雕像會生出歹意,可他爹化成的冰雕,應該不至於吧?
「不至於,不至於。」兔爺輕咳一聲:「你爹其實早就被他救下了,又讓他找到天霜蠱為其解了鎖龍蠱。
結果你爹應該是吃屎吃多了,導致自己被冰封,他現在大致是在找解除你爹冰封的方法。」
聽聞這句話。
蕭寒逐漸陷入了沉思,眼睛再次變得血紅起來……
咋了,咋了,你又咋了?……兔爺啃著胡蘿蔔,有點撓頭。
嘭。
蕭寒一巴掌拍碎桌子,冷笑道:「我就知道那個老不死的在外面還有女人,甚至還有其他野種。
你告訴我,那小劍修是不是和我爹長得一模一樣?」
「啊這……」兔爺同樣陷入了沉思,他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尤其他倆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可問題來了。
蕭寒似乎誤解了什麼啊。
話說,你們北涼王不是歷代單傳嗎?
還是說你這真就上頭了唄?
不管怎麼樣,
兔爺還是決定將計就計,且十分違心的感慨道:「說實話,他和你爹……只能說在某些角度上有些相似。
但我們早些時候的刑訊逼供,還真從你爹口中得知,他的確有個私生子,且被送到了江南的青冥劍池修煉劍法。
而從他僥倖救下你爹以後,那是一個寸手不離,哪怕是戰鬥的時候,也要抱著你爹與我的那些廢物屬下交戰。」
「夠了!」蕭寒怒極而笑,他咬牙切齒的站起身,冷笑道:「你就說你有沒有他的畫像吧。」
「有留影術,你看看,他和你爹真的老像了,絕對的正牌私生子,搞不好他就是來北涼爭奪王位的。」兔爺一番添油加醋以後,便大手一揮。
唰!
正是許仙摟著北涼王的冰雕,在和巫神交談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
蕭寒戰術後仰了幾秒鐘。
他揉了揉眼睛,就又仔細瞧了起來……
足足過了許久。
他略帶斟酌的疑惑道:「你說他就是我的野生弟弟?」
「不像嗎,你沒看到他抱著你爹的深情目光嗎?」
「還有那種就算面對著巫神,也要一戰的勇氣嗎?」兔爺連忙說道。
「像……大家都像個人類?」蕭寒對於他爹的長相,十分了解。
說實話,
他自己能有點小帥,也都是由於自己的娘親天生麗質,美若天仙。
可他爹若想要生出辣麼帥的兒子,搞不好就算娶了九天玄女都做不到吧……
這特麼就離譜嗷。
但是呢。
那英俊到離譜的小劍修,看向自己爹的目光,眼神的確就很不對勁。
就給蕭寒一種,他不給自己爹救活,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沉思。
很嚴肅的沉思。
太帥了。
太勇了。
他竟然有這麼一個弟弟?
雖說北涼王歷代都是單傳……
可若真的出現某些意外,也不是不能理解。
尤其突然多出一位辣麼帥的弟弟。
好開心喲。
只是開心過後,蕭寒的心底再次生出一縷嫉妒的怒火。
憑什麼?
你一個私生子卻和我爹的關係那麼好?
你娘一定很幸福吧?
你的生活也一定很幸福吧?
你為何比我帥那麼多啊?
都是同一個爹,差距就那麼大的嗎?
蕭寒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眼兔爺,沉聲道:「那人叫什麼?」
「許仙!」
「許仙?他應該叫蕭仙……他們現在在哪?」蕭寒又問道。
「北涼或者北域,總之就是在找解決天霜蠱的冰封之術。」
蕭寒眯了眯眼睛:「天霜蠱?」
「我那愚蠢的豆豆啊,你最好別來涼州城……」
兔爺面無表情,牙齒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笑出豬叫聲。
此舉無傷大雅,
可若真能藉助蕭寒,或者說其背後的玄鳥去解決許仙,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
但無論前任北涼王,還是現在的北涼王……
他們不愧是和巫人族交戰多年的老對手。
智商都已經被拉低到同一個水平線了。
自己僅用了一些小手段,就讓死了親娘的蕭寒,徹底記恨上起了朝廷。
………………
涼州城的無名府邸內。
許仙靠在北涼王的冰雕上,抬頭望天。
突然,他就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且揉了揉鼻子,疑惑道:「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念叨我?」
「阿彌陀佛,不用多想,肯定是壞人。」海空雙手合十,表情嚴肅。
嚴大海摳著牙,撇撇嘴:「肯定啊,仙哥兒從小無父無母,總不能突然蹦出個野生哥哥吧?」
許仙沒好氣的瞥了眼他……
總感覺他是在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