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這個味!(2/2)
許仙沉吟兩秒鐘……
說實話,他這個人其實比較俗。
可看著楚天那認真的眼神,外加其嚴肅的目光。
他也只能哽咽的說道:「行……吧!」
………………
於是,出門行醫是不可能滴。
這樣會耽誤許書生隔夜開門賺錢的進度。
好在楚天早就將那位壽元將近,逐漸衰老到不敢見人的閨女帶到了白帝城。
所以半柱香的功夫過後。
楚天就帶著他那個穿著黑色長袍,帽兜下面還帶著面紗的閨女來到了醫館。
一時之間,
保安堂的眾人十分好奇,很想圍上去看看。
可隨著楚天丟出的一個眼神,其他人立刻就蔫了。
就醬,許仙也只能領著這對父女進入了偏房。
而此時的屋內。
楚天目光嚴肅,很想看看許書生到底怎麼行醫。
但許仙則挑了挑眉,直言道:「脫衣服啊。」
「還要脫衣服?」楚天有些溫怒,她女兒明明最不想用這幅面孔見人的。
「全脫嘛……」黑袍之下的楚輕塵,言語和身體都有些顫抖。
「???」楚天頭頂冒出數個問號。
「全脫掉倒不至於,可你總該讓我看看傷勢吧?」許仙撓了撓頭,你們這家人都有病吧。
這黑袍、面紗都帶有陣法,天眼都看不穿,這尼瑪還想讓人看病?
真當誰都能懸絲診脈唄?
可就算懸絲診脈,不還有著『望聞問切』四個說法嘛?
好在楚輕塵很主動,她當即就開口道:「父親,不如你先出去吧,我這幅樣子……女兒不想讓您見到。」
「那行吧,要是這人沒安好心,你就立刻喊我……」楚天出言安慰了一聲,便邁著老父親的步伐,走向門外。
下一秒。
他就趴在門口豎耳傾聽。
只要閨女喊自己,那他就立刻抽出大刀,上去就將許仙大卸八塊。
與此同時,
房間裡的楚輕塵,已然解開脖子上的紐扣。
唰,
黑袍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滑落下去。
那個黑色面紗也緩緩飄落到地面。
而原本是少女模樣的楚輕塵,現在則化為了一個中年美婦的模樣。
但是……
這就是變老了?
不得不說,這不還是同樣的傾城傾國,唯獨是變了一番風味嘛?
許仙對其打量幾眼過後,便嚴肅道:「楚姑娘,你的傷勢大致在什麼地方?」
「胸口,不信你摸摸……」楚輕塵看著眼前的英俊醫師,不再像曾經面對其他老醫師那般冷淡和不讓接觸。
她當即就往下拉了拉領口,露出雪白皮膚上的一縷難以治癒的道傷。
至於為什麼要主動?
天吶,這是什麼樣的小醫師啊。
簡直帥到人骨子裡了……
再加上她本來都要死了,卻還未行過男女之事,所以此人就算治不好自己,但若是能雲雨一番,那也不算太虧,甚至血賺嘛。
此時。
楚輕塵坐在椅子上,許仙稍稍低頭看了一眼……
嚯,傷勢真大、傷痕真深……
楚輕塵看這其認真的目光,就又往下拉爾拉領口。
「夠了夠了,不用在拽了。」
「你真看夠了?」
「真的。」
「不用再看看,要不然你伸手摸摸吧?」
「真不用,你的傷勢我大致已經了解了,尤其我對於道傷,也有過很深入的研究。」許仙的表情和言語都很正經。
唯獨這女患者有點不太正經。
這種情況,讓隔門偷聽的某位老父親,突然就有點心酸。
可突然間,一隻手搭在楚天的肩膀上,且沉聲道:「多正常啊,就我仙哥兒那樣的顏值,哪個女患者見到了他,不想讓他給親手摸摸?」
「確實。」甄由乾在窗口。
「確實。」海空在另一個窗口。
「確實……」夏樹用貝齒咬著嘴唇。
「???」楚天愣了愣,老子半步武神的修為,都沒發現你們幾個來偷聽。
槽,這都什麼潛行能力?
而屋內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來。
楚輕塵柔聲道:「許醫師既然治療過道傷,那你現在可有什麼法子了?」
許仙若有所思,沉聲道:「按照我以前的治療手段,大致要觸碰到姑娘你的身體,好在我研究出了『九轉大還丹』,現在我只要對丹藥加加量……
那按照姑娘你的傷勢,每天吃一粒,連續服用三個月,基本上也能將這種道傷徹底治好。」
「那麼久?那你以前的法子需要幾天?」楚輕塵疑惑道。
「說實話,你這道傷還算輕的……要是我以前的法子,興許一次就好了。」許仙輕鬆一笑。
楚輕塵稍作沉吟,便期待的咬了咬嘴唇:「那就用你以前的法子吧。」
「行吧,反正我以前的法子,我也有過改版……」許仙在二次元懷裡一陣摸索,便拿出一個小瓶子遞過去,說道:
「你把它塗在自己手上,往傷口上抹就行了,然後在內服三分之一就夠了。」
「就這樣?」楚輕塵往手裡倒了些某些液體,就將手從領口往下伸……
擦著擦著……
楚輕塵眼睛一亮,還忍不住咬緊嘴唇,輕哼一聲:「唔~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這個英俊的小醫師不是說大話。
他研究出的這種藥水竟然真的管用。
道傷真的被治癒了。
於是乎,
楚輕塵開始加大力度,身體軟綿綿的躺在椅子上,臉上逐漸布滿潮紅,雙腿繃直夾緊,表情也越發享受。
同樣的,
某些奇怪的聲音,也在不斷傳到門外。
一時之間。
楚天陷入了沉思,他略帶斟酌的說道:「我倒是能確定那許仙沒動手動腳……可他研究的藥水……它是正經嗎?」
「應該,大致、可能是正經的吧。」嚴大海豎著耳朵,聽的很認真,說的很含糊。
許仙是正經人,他的藥也是正經藥……
那誰不正經?
我閨女嘛?
槽!
楚天面色一黑,然後就是大手一揮,將諸多趴在門口、窗口偷聽的傢伙全部趕走,自己也選擇了離開。
嗯,
他現在可以確定許仙是個正人君子了。
可就在眾人離開後。
屋內,
楚輕塵滿身熱汗,咬著貝齒的說道:「許醫師,人家背後其實也有道傷,可我抹不到……」
「不好吧,男女有別。」
「無妨,你是醫師,怎麼還會在乎這個?」
「真不行。」
「那我不脫衣服總行了吧?」
「啊這……我手伸進去?」
「嗯,你快點嘛,我都趴在床上了,你快過來呀。」
「行吧。」許仙嘆了口氣,要不是為了你爹的那道秘術,我豈會容忍你這種不講理的女患者?
哼,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嘛?
……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當楚天帶著已經痊癒,卻又依依不捨,且一步三回頭的楚輕塵離開以後。
許仙則手握著秘術,又瞥了眼濕了一大片的床單。
好傢夥,
老子那瓶口水……
損失了那麼多的嘛?
沒道理啊。
我的手法是經過磨練出來的……
尤其,也不是這個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