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懷玉:我們聯合!(1/2)
「嚯,這位英俊的公子哥就是龍虎山小天師?」
「陸地神仙的氣息,好強!」
「我滴乖乖,這就是修煉界的撒幣天師張懷玉嘛,座下足足八位白衣少女,還真是氣派啊。」
「干他娘的,這牌面一定花了很多錢吧?」
粗鄙武夫的讚美聲,看似沒什麼文化,卻又簡單易懂,聽起來就十分舒服,恰巧玉總還就喜歡這類型的吹捧。
同時,他還沒忘記給八位有些怠工的少女傳音:「撒花,加勁撒,你們都笑起來,我等會加錢。」
八位本地的武夫少女一聽,頓時就又來勁了,只是她們的花撒著撒著……那些花瓣突然就全落到別人頭頂了。
張懷玉察覺到不對勁,惱怒的瞪了眼這些不專業的少女們。
他被關禁閉多年,早年那些撒花的少女早已嫁為人婦,現在連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早已經不再出台。
而這八個少女,則是他來到北涼以後現雇的,並沒有進行過系統性的培訓,突出的就是不專業。
與此同時,
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不斷。
「啊我的眼睛,我的鈦合金狗眼……」
「我的天,好刺眼的顏值,這是哪來的小劍修?」
「老夫有幸曾見過這位公子,他就是青冥劍池的第三號代表啊。」有四處蹭福利的散修喊道。
此言一出。
眾人微微一愣。
早就傳聞,劍修界一代不如一代,越強的就越丑。
結果前段時間的劍修盛會,卻冒出來一個又能打、又特別帥的小劍修,白浪作為武道界代表,都不曾真正跟他交過手,就提前落敗……
原來此事是真的?
可他來幹嘛的?
好傢夥,難道他要代表劍修界,專門來砸武道界的場子嘛?
槽,要遭……
「許仙!」張懷玉看到走在旁邊的傢伙,同樣忍不住微微仰頭,目瞪狗呆。
好傢夥,
你怎麼來了?
當初青冥劍池……就是你出的手?
emmm,明明去年的時候,你殺個張麻子還需要三百回合,你不對勁啊!
張懷玉若有所思的和許仙對視一眼,兩者表面沒有進行暗中溝通。
暗地裡,玉總卻忍不住傳音道:「你也要參加遠古戰場的表演大會?」
「昂,玉總不加鍾了?」
「咳咳咳,白帝城的少城主白浪會來接我,稍後再找你聊。」張懷玉挑了挑眉毛。
雖說自己的風頭,被許仙的顏值稍稍搶走了一丟丟。
但他和白浪早已商量好了,將帶著上百位白帝城內的武夫,親自來接。
畢竟他玉總的喜好,修煉界人人皆知。
哪怕他要砸場子,那也會砸的每一位對手都心滿意足,滿載而歸。
就在此時,
「少城主到!」
一聲高喝,聲音近乎傳遍半座白帝城。
下一秒。
白浪就帶著足足百位上三品的武夫,伴隨著雷炸聲,宛若一道道流星般從天而降。
砰砰砰砰
沉重的落地聲接連不斷。
若非此城建造之時,就有人早有預料的在城中布滿了法陣,路上的那些青石磚早已紛紛爆碎。
而白浪一馬當先,負手而立,身著白袍。
他身後的百名武夫,則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武袍,紛紛面色冷峻的站在街道兩邊。
這場景搞得就像兩個黑社會大佬在碰面……許仙有心吐槽。
不管怎麼說,
雙方就像經過幾百次的排練一樣。
既能表現出白帝城對龍虎山的尊重,也能表現出龍虎山對於白帝城的看重。
總的來講,
都是套路。
演的就是底層修煉者,興許等他們口口相傳出去以後,修煉界就會出現『龍虎山交好白帝城』、『小天師和白浪』交談甚歡等傳聞。
當然,這種情況僅出現許仙沒出現的時候。
甚至於,
許書生為了避免和這兩個愛裝逼的傢伙碰到一起。
他特意藏在海空、嚴大海、夏洛姐弟等人中間,為了就是安安靜靜的路過。
可惜,
他就像那深夜裡的螢火蟲,再怎麼躲避,依舊躲不開某些年輕女俠、少婦女俠們的火眼金睛。
這就導致,
兩房黑勢力大佬某些故意說出來的對話……其實並沒有太多觀眾。
白浪和張懷玉聊著聊著,就忍不住心想道……
這,就很淦!
………………
朝廷在白帝城沒有特派辦事處。
因為此地武夫眾多,屬於國中之國的國中之國,妖魔鬼怪等邪祟來了以後,根本活不過第一晚,就要被澎湃的氣血衝散形體。
再加上此地能發生的事情,也僅有武夫之間的鬥毆,可這種事情也會有白帝城的執法大隊來解決。
這就導致他們這群人來到此地以後,只能花錢去租個小院。
於是,嚴大海和甄老闆就為了誰付錢的緣故,險些掐到了一起。
「哎,這就是富一代和賭神之間的快樂嘛?」許仙伸手搭在北涼王的冰雕上,深感生活不易,處處讓人心酸。
同時,
夏樹姑娘正在沏茶、準備著果盤,宛如一隻賢惠的小娘子。
嚴大海杵在門口,看在眼裡,喜歡在心裡。
他是萬萬沒想到。
自己睡了一覺以後,府上突然就來了這麼一位清純可愛的女子,和他早年接觸過的狐狸精們……全然不同。
突出的就是一個單純可愛。
最關鍵的就是,
夏樹姑娘顯然也對自己有意思啊!
他才給其幾十兩銀子,讓夏姑娘出門買點吃的、喝的回來,結果她行動卻這麼快?
甚至都要給自己準備好了?
嚯,我行的,我可以的,我準備好了。
「不對,我得幫一幫夏樹姑娘,做家務活這種事,就要兩個人一起做才有意思。」大海猥瑣一笑,擦了擦口水,就要走過去。
然而,
他隨後就見到夏樹將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就端著果盤其放置到許仙旁邊……
這一刻,
嚴大海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不對,還有茶吶!
茶肯定是給我的吧?
果然,
夏樹走過來了,她端著茶走過來了。
大海毫不猶豫,一把搶過其手裡的熱茶,就要當面一口飲進。
「不要,嚴公子不要呀……」夏樹慌了。
「只要這是你的水,那我就能喝……」
「別……這個髒,嚴公子真的不要喝,那個水髒。」
「不,我就喝……」嚴大海不聽。
我剛看你沏好的熱茶……
你明明是怕茶水太熱,會燙到我……你還說髒……你還說你不是心疼我?
而夏樹看到他將茶水噸噸噸的喝掉以後,頓時就不敢再吱聲了,只能再去取一個杯子。
唯獨嚴大海在喝完茶以後,他才察覺有點不對勁……
嗯,怎麼自己的牙齒上,都是茶渣子吶?
就醬,
嚴大海再次看著夏樹又沏了一杯茶,並笑意盈盈的遞到許仙面前,輕聲道:「茶不熱,茶渣子剛才也倒過了,許公子喝點嘛?」
茶渣子明明是我喝的,可你卻說倒掉了?
突然間,
嚴大海就覺得有些胸悶、哽咽、難受、還有點想哭。
此情此景,
甄由乾和海空看在眼裡,兩者對視一眼,後者忍不住雙手合十,嘆氣道:「阿彌陀佛,舔狗又何必難為舔狗呢?」
「誰說不是啊,夏樹姑娘顯然沒握住許仙的把柄,否則追求許仙,倒也挺容易的。」甄由乾挑了挑眉。
「嘶……」海空倒吸一口冷氣:「許仙的把柄是什麼?」
「錢啊,但夏樹姑娘顯然是沒錢的,她註定得不到許仙的真心。」
「哦……原來是這個把柄。」海空恍然大悟。
「那你以為哪個把柄?」甄由乾瞥了眼這個小和尚,你不對勁嗷。
………………
白府。
張懷玉剛和白浪進行了某些骯髒的金錢交易過後,他本想去找相識多年的許書生聊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