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女裝、過年、北涼。(2/2)
「今天被窩裡太冷,我要去找冷姐姐睡覺呀。」許安安晃了晃頭頂的貓耳朵,掐著小腰,一身正氣的說道。
「???」許仙戰術後仰。
這就是您的理由?
不,您不配。
然而,
冷清寒卻已然走過去,且抓住許安安的小手,連忙往屋裡走去。
而許仙小跑兩步,追出了涼亭……
可最終,他還是止步停在了風雪之中。
這一刻,
他從懷裡掏出雙修秘術……就很想大吼一聲。
憑什麼啊?
我和小冷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可你個許喵喵卻能隨意跟她睡覺?
嘎吱,
又是一聲門響。
李公甫被寒風吹得抖了抖身子,他連忙關上門,生怕凍著媳婦。
隨後就瞥了眼拿著書的許仙,疑惑道:「喲,什麼難題啊,都難倒我們許秀才了,還需要借著月色苦讀?」
許仙瞥了眼姐夫,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這道題,他是不會,可他也想不說。
……………………
直至過了那一夜,
許書生才明白什麼叫做機會難得。
他更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氣氛烘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女人也會很主動。
可惜,
接下來的幾天,雪化了,天氣也差了。
這讓他上哪找氣氛去啊。
就醬,
時間一直流逝到了新年的那天。
許府徹底熱鬧起來了。
因為師父和大師兄答應自己了,決定今年的時候,來他家過年。
而非在道觀內憋憋屈屈的吃著他送過去的剩飯、剩菜。
大年三十的一大清棗。
許宣平就穿著平日裡的那身道袍,帶著一身青衫的李白,便拎著路上順手打的野兔、野雞、野狍子,登門拜訪。
「新年好。」
「新年好。」
「大家新年好。」
李公甫和許嬌容兩人,早就聽聞許仙的師父和大師兄回來一起過年,同樣是和和氣氣的笑道:「過年好,過年好……原來您就是許道長?」
「哎呀,咱們都姓許,搞不好我們還是同一個老祖宗吶。」許嬌容笑眯眯的接過那些野味,墊了墊分量。
不錯,
足夠沉了。
許宣平也不知多少年沒感受到過年味,人間味了……
這位老道人撫了撫鬍鬚,笑著說:「那還真沒準是一個老祖宗,否則貧道怎麼就這麼巧,就收了許仙當徒弟?」
然而,
李白依舊保持著高冷風格,他只是嘴角含笑,不言不語。
可許嬌容生平就看不慣這種人,大過年還擺著一張老臉,給誰看啊?
「喲,你就是許仙的大師兄李慕白?」
「嗯。」李白點點頭。
「嘖,聽我弟弟說,你老大不小了還是個光棍,要不要我找三姑六婆問問,幫你找個合適的老寡婦?」
「……」李白撇了撇嘴,他就懶得跟這種鄉村婦女一般見識。
何況他睡過的女人是誰?
前朝皇貴妃啊。
你還給我介紹一個老寡婦?
我呸。
再者說了,
你們家許仙難道就成婚了啊?
在這跟我大言不慚……
然而,李白心中話還未說完。
他就看到許仙牽著許喵喵,身後則領著三位氣質、樣貌、各有不同,卻同樣傾城傾國,美若天仙的女子。
頓時。
李白老酸了,險些就哭出了聲。
他恨不得拉住許仙的手問問……你受得住嗎?
這可是三個啊。
你就算是武夫,你也會死的……
不是師兄我說瞎話……想當初我和環兒被困入秘境之中,險些就被榨乾了啊。
但你直接找了三個?
好傢夥。
李白直呼好傢夥。
很快,
許仙互相介紹一番。
女人們就湊到一起聊著首飾、衣服、布料,甚至還有些憧憬著前些天的雪景。
而男人們則掛燈籠、點炮仗,互相吹牛逼。
聊著聊著,他們就從江湖上聊到江山上……
一個個都有著指點江山的意思,不斷口出狂言。
說著『要是擱我當皇帝,肯定如何如何……』
不過吹著吹著,大家又從江山聊到了平常生活。
李公甫聊的是往日裡的除暴安良,聽起來不算刺激,可他每當說到自己又救下一個百姓,或者幾個百姓的時候,嘴角往往都會流露出一絲笑容。
許宣平說著早年闖蕩江湖,自己碰到的奇人異事。
那簡直就像神仙說書一樣。
讓許仙、李白、李公甫三人都是心馳神往。
李白則說著唐梁之戰的那些歲月,那是一陣辛酸苦辣咸。
總的來講,他是隱約在說著自己的逃亡之旅,是有多麼的不容易。
至於許仙?
他原本是不想講自己的故事的……
可架不住其他人都在起鬨,想知道他這個馬上十八歲的小傢伙,有沒有過比較奇特的經歷。
於是乎,
許仙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十歲那年……我修成了天眼。」
「這也讓我的人生,徹底出現了改變,基本每周都會碰到三四個妖魔鬼怪……」
「罷了,你別說了。」許宣平撫了撫鬍鬚,讓他停止自己的凡爾賽行為。
「不是你們讓我說的嘛?」
「讓你說有趣的故事,你一周打那麼多怪,就沒有一點有意思的?」李白也忍不住問道。
許仙摸了摸下巴,嘆了口氣:「興許有吧,不過我每次出手都很大力,完全是奔著挫骨揚灰去的,所以少有怪物能扛得住我一劍。」
「哎,那你的人生沒意思啊,從來沒有生死之間的戰鬥,那叫什麼戰鬥啊。」李白的語氣很酸。
許仙挑了挑眉:「我沒說那叫戰鬥啊,這叫平推。」
「好了好了。」許宣平打斷這兩個見面就吵架的傢伙,出言道:「許仙啊。」
「師父您說。」
「過年後,為師打算交給你一個任務。」許宣平嘆了口氣,又瞥了眼不遠處的女人們,感慨道:
「可你家裡養著三個美嬌娘,為師怕這事晚點交給你……你搞不好都沒精力去解決了。」
「師父在上。」許仙嚴肅道:「您讓我往東我就不敢往西,你讓我打鳥我就不敢打雞,師父您就說是什麼任務吧。」
許宣平喝了口茶水,說道:「準確來說,為師也不知道……
可我曾推算到……
祖師爺早年有個叛徒,
如今轉世重修,還就在那北涼境內,應該在搞什麼事情。
你想不想去調查一下,把他抓出來為你祖師爺出口惡氣?」
「想!」許仙眯了眯眼睛。
他這人不恨別的。
唯獨最恨那種不尊師重道之人。
尤其祖師爺這種性情中人,他為了徒子徒孫承擔了多少業障?
還尼瑪的當叛徒?
這種人就該殺。
可話說回來……
祖師爺手底下的叛徒也太多了啊……
那人能誰啊?
不過按照師父的意思來講,自己是時候走出江南這個新手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