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葫蘆山。(2/2)
許書生曾經說了,再也不賭!
但那是跟甄由乾不賭。
可眼前這三位如同小白兔的聖女……
其賭術基本為零,正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
那麼從三者身上找點身為『賭神』的存在感,到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畢竟閒著也是閒著,總歸要干點什麼的。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在桌子上擺放出麻將的時候。
這三位聖女的眼中,似乎徹底失去了高光,還帶著一丟丟的失落。
可不管如何,
噼里啪啦麻將聲,卻已然開始響起。
就醬,
一個下午過去了。
此時此刻,許仙低著頭,看著僅剩無幾的籌碼,他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並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已經進入狀態中的三位聖女。
當前,
葉傾城露出半個酥肩,其肩頭紋著一個賭字,就差嘴上叼根煙了。
而柳阮阮則擼起袖子,細長白嫩的胳膊上,也紋著一個『財』!
楚輕塵就更離譜了,她玩著玩著,就將裹胸布掏出來,還將一頭長髮盤起。
至於那纏著頭髮的裹胸布上,則寫著兩個明晃晃的大字。
賭俠。
沒錯。
整整一下午。
他一局沒贏過……
其餘三家則通吃他一人。
這河狸嗎?
這不河狸啊。
你們到底是萬千男修心中的女神……
還是賭場之中的女戰神啊?
都要不要這麼專業啊?
難道舉辦聖女大會的空閒時間,你們就在那打麻將了?
………………
自從三位聖女被綁走以後。
隨著時間的流逝,連天氣都開始轉涼了。
沒錯,
從夏天都已然來到了初秋。
而靠近南疆的葫蘆山附近,伴隨著諸多修煉人士的不斷湧來,此地已經有了一個小鎮的雛形。
甚至還有不少低階修士在這裡做起了小買賣,就是為了能讓那群高階修士闖一下護山大陣以後,回來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熱乎的。
「回來了,回來了,他們都回來了。」
「怎麼樣了,那幾位老牌聖子可闖了過去?」
「沒有……」
「哎,還是這個結果,五位天人境的老牌聖子聯手,卻還是不曾闖過那大陣。」
「傳聞刀聖楚天受不了這個委屈,曾求助白帝城主出手,卻還是不曾闖過去。」
「噓!那都是傳聞,你怎麼亂說話呢?」
「怎麼是傳聞?一個月前那人闖山門的動靜,足足驚動了方圓百里,我估摸著就是那白帝城主。」
「好傢夥,連武神境都能擋住的護山大陣,那若是找不到金仙出手,那咱們豈不是要在這裡待到明年去?」
茶館中的幾位修士正在閒談的時候。
不遠處也走來了四個奇形怪狀的傢伙,其中有兩個禿頭道士,還有兩個長著頭髮的道士。
四人都是風塵僕僕,風餐露宿的樣子。
他們瞧了眼茶館。
某個長相較為英俊的年輕人便上前一步,又在懷裡翻找了半天,才總算摸出一塊銀子,並拍在桌子上,說道:「老闆,來兩壺熱茶。」
「哎喲,客官你給的太多了,我這就給你找錢。」
「哦……不用了,我身上最小的銀子就是一兩的。」張懷玉聳了聳肩,便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椅子,扶著金蟬子過去坐下。
「幾位遠道而來,你們這也是要去闖闖葫蘆山?」開茶館的老修士雖說段位太低,卻也能瞧出這四人氣質不凡,唯獨就是一副飽經滄桑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在路上碰到了不少事。
金蟬子嘆了口氣,手裡捧著窩窩頭,他吃一口窩窩頭,又喝一口熱茶。
而卞莊則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動彈。
至於另一個禿頭,自然就是從西湖之中逃出來的佛門金剛,海空大師。
他一邊熟練的雙手合十,一邊熟練的念著道德經……
看起來就是十分的奇怪。
「葫蘆山?」張懷玉眯了眯眼睛,沉聲道:「可是合歡宗聖子許宣的那座葫蘆山?」
「對,他自從綁走那三位聖女,已經在葫蘆山內躲了三個月了,現在有人懷疑這葫蘆山的護山大陣,應該是某個上古金仙布置的法陣。
現在不過是他鳩占鵲巢罷了,不可能是他親手布置的陣法。」老修士說到此處,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整整三個月啊,再加上合歡宗聖子的雙修本事。」
「若是內……的話,那三位聖女估計都該有身孕了,興許再過一段時日,都能生出七個葫蘆娃了。」
此言一出。
張懷玉的臉色瞬間就黑了起來。
他死死的握緊拳頭,就很想說,若是葉傾城被救出來,還沒人要的話……
那他可以養!
而金蟬子卻驚喜的挑了挑眉:「這就是葫蘆鎮?」
「對啊,你們不知道嗎?」
「嗨,我們在山林里走來走去,迷了不知多少路,總算來對地方了,哪知道這是哪啊。」金蟬子鬆了口氣。
現如今。
他的修為再次被封印。
雖說算不上肉眼凡胎,可每走上一段時間,也都會感受到疲憊和飢餓。
西行傳道嘛!
肯定不是讓你一路飛過去的,否則分分鐘就到了西域,那肯定沒得意思。
金蟬子也就只能帶著幾個廢物徒弟,一路翻山越嶺,前來收走這個最能打的傢伙。
沒錯。
卞莊又懶又色。
玉總又裝又色。
海空又廢又色。
三者在某些方面有著共同特點,在其餘方面,也都各有廢物特長。
可總體而言,他們就是廢物!
再加上他們幾人自從聚到一起以後,就有著莫名的吸引力,總會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狠人。
若不是眾人齊心合力,還真無法就這麼走過來。
這幾個月來,過的那是相當辛苦。
但現在不同了。
許宣,也就是許仙!
別人不知道,他們幾個心裡卻都十分清楚。
而這位截教的應劫之人。
雖說同樣是個小色胚。
但有一說一的就是,他是真的能打!
「喂喂喂,你們幾個準備一下,稍後咱們就去闖闖那葫蘆山。」金蟬子挑了挑眉,對著幾個廢物徒弟講話。
此言一出。
張懷玉面無表情。
卞莊搓了搓手,有些不安。
海空更是抽了抽嘴角,忍不住低聲道:「師父,許哥他估計正在做愛做的事,咱們現在突然去闖山門,說要帶他西行傳道。
你說他會不會認為咱們來的早了,再生出厭煩心理,直接把咱們幾個給做了?」
「葫蘆山……那不是演戲嗎,他不至於吧?」金蟬子愣了愣,小聲翼翼的說道。
「呵,說的好像你以前在女兒國的時候,也是在演戲?」卞莊突然冷笑一聲。
這一刻。
金蟬子呆住了。
有一說一,
他當初的確想假戲真做了,可為了取經大業,他也只能狠心離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
他和女兒國國王分別之時,也就是臨走之前,他還說了一句『若有來生』…
哎!
金蟬子長嘆一聲。
來生是有了。
可女兒國國王,卻已然化為真正的紅粉白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