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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生肖》(前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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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橋瞬間精神了!這個女人嘴裡的摩托車男人,其實是騎著電瓶車的自己,而這個跟自己綁在一起的,應該就是爛尾樓里接客的小姐!

路橋清楚最近一直聽到的傳言,為了賺錢鐘點房都不肯開,帶著對方到爛尾樓里解決,顯然就是身後的這個女人了。

路橋現在根本沒時間思考對方有多骯髒,路橋無奈地只能嘆了一口氣:「那麼說,你被關的這一個多月,他們又抓住了我?而我也供出了一個乞丐,應該在之後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這個乞丐也被抓住了。所以現在我們在這裡,應該是對方打算跟我們算總帳了。」

「我不想死!又不是我害死了那個人。我只是沒打電話叫救護車而已,後來救護車還不是來了嗎!」女人崩潰地大喊。

路橋連忙開口道:「你是沒叫救護車,我可是叫了救護車的!我不是也在這裡嗎?反正在那個人眼裡我們就是有罪的。對了,你剛剛說叫醒你問話的人,是一個高中或者大學生嗎?」

女人聽到路橋的詢問帶著哭腔回答道:「是!我還以為能接一票大的,還打算抬價,誰知道進來之後給錢問完就把我打暈了。」

抓自己的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同一個人在明面上,還有一個人在暗地裡。

路橋無奈地開口道:「繼續跪在這裡抱怨也不是個事情,你聽我的發力往後,你靠著,我靠著你,我們站起來再說好吧?」

「我麻了!麻了沒力氣!」女人回答道。

女人不說還好,一說完路橋的雙腿都開始變得無力起來。

確實蹲坐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之前又在床上躺了多久,那種感覺非常無力,天氣又冷,就感覺血液根本進不到四肢。

路橋無奈頭向後一頂!女人吃疼地叫了一聲:「你打我幹嘛!」

「你也撞我,只要感覺到疼,腎上腺素上來,上來就有力氣了!信我的!」路橋大喊道又是一下!

女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開始反擊,女人頭上似乎還有髮夾頭繩之類的東西,這一下扭轉扎在路橋的腦袋上,路橋疼得頭皮發麻,瞬間感覺到血液上涌,氣得路橋只想反擊,帶動著拔地而起。

女人嚇了一跳,被拖著頂上了牆。

路橋氣急敗壞,想給對方重重地來一下泄憤。

女人興奮地喊著:「站起來了!」

路橋這才意識過來,開始用身體碰撞四個面。

其中三個面是結結實實的,有一個面正在漏風,路橋能感覺的到,漏風的位置似乎只是一個虛掩的木門。

路橋身體傾倒而上碰觸了一下,推開了一條縫隙。

這才看見床頭燈發出的微弱黃光,餘光看見了狀況開口道:「我們,我們在一個房間的衣櫃裡!衣櫃用的是幾根扎帶捆住了把手,都不是很牢固,你聽我的意思,我們一起撞出去!」

女人開始發力,路橋也開始,兩個撞了能有七八下,但怎麼都配合不上。

一直一個人早一個人晚。

路橋無奈地停了下來:「你能給我有點配合嗎?」

「是你,你帶我節奏!」女人無奈的反駁道。

路橋顯然是來氣了也不管對方,直接側過身,靠著背部發力,將女人當作墊背頂在了衣櫃之上。

反正對方也不是什么正經人,路橋整個人傾倒下去,衣櫃被打開了。

女人一聲慘叫甩在了門板之上,路橋這才翻了個身,拖著女人重新站起。

路橋看著身後的衣櫃,中間的地方雖然用了扎帶固定,但十幾根扎帶固定在一起之後也十分有質量,真正撞開的是衣櫃的轉軸部分。

這裡的木頭被白蟻腐蝕得差不多了,此時一發力陰差陽錯從側面成功地將整個轉軸處的螺絲連同木板完全撕裂。

路橋起身之後看著發黃的小夜燈,也看見了床上被子上蓋著兩個人,兩個人似乎半夢半醒的樣子,床單偶爾扭動兩下。

路橋冷得發抖開口道:「挪過去,床單,鑽進去披上暖暖!你不冷嗎?」

路橋說完,女人顯然反應過來路橋什麼意思!

路橋和女人側著彎下腰,頂入了被窩之後,路橋瞬間聞到一股惡臭,當然管不了那麼多路橋一頂將被單蓋在了路橋和女人的腦袋上,隨後挪到一旁蹲了下去,有棉被蓋住了兩個人全身,算是暖和了不少。

女人慘叫都沒叫醒的兩個人,似乎被路橋這一頂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其中一人起床氣大罵道:「什麼狀況?」

「好冷啊!誰啊!」

「我是誰,我在哪?」

兩個聲音,顯然來自兩個男人。

路橋聞到的味道,加上男人的聲音立刻翻譯過來:「乞丐,你是大黃村廢棄停車場的乞丐對不對!」

床上散發臭味的乞丐開口道:「你認識我?」

「我是醫院的保安,身邊的是不正當工作的小姐。我們都是被一個年輕的學生抓來的,他們抓我們之前都問了我們為什麼見死不救!」路橋回答道。

路橋此時蓋著棉被看不見,但很快一隻手伸了過來扯下來路橋頭頂的棉被披上。

此時的路橋才看出來,對方兩個人捆綁的方式跟路橋和女人的不一樣。

他們是腰上連續捆上七八鎖自行車的鐵鏈鎖,四肢是可以運動的,當然也是背對背鎖在一起,之前被被子蓋著,此時扯回了杯子蓋在身上。

「狗?」乞丐開口道。

「什麼狗?」路橋反問道。

披上背面的兩個人開口道:「你們臉上的面具,一個狗,一個兔!」

路橋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兩個男人,同樣也戴著面具。

女人率先開口道:「你們不也一樣?一個豬!一個猴!」

帶著猴面具的男人此時忍不住大喊道:「你真的好臭!」

「我怎麼聞不到!雖然我一年沒洗澡了!」帶豬面具的顯然就是乞丐本人了。

帶兔面具的女人此時反應過來:「他!他就是昨天晚上走掉的客人。我在的那個爛尾樓下去就一定會遇到那個到底的老人,所以他也是見死不救的哪個!」

「我不是,我才沒有!」猴子面具一個勁的否認!

豬此時開口道:「我知道那個老頭,我沒手機也沒想那麼多。不過我看見了一幕,有個男的從老人身上拿走了錢包!」

「我明白了!你個猴出賣了我!我出賣了狗,狗出賣了豬。我們四個今天在這裡,都是你害的。那個男孩問你見死不救對吧?還問你是不是見過別的人!你說我了,你個該死的!」女人帶著脾氣沖向床上的猴面具。

路橋使勁拽才拽住:「猴子你不承認是因為你偷了老人錢包對吧?所以你是第一個被盯上的!」

猴子此時無奈的不得不承認:「我偷了錢包沒錯,這不是花了錢想賺回來嗎?」

「你最該死!你為什麼要算上我!」兔子面具的女人大罵道,隨後又哭了起來。

路橋也是怎麼想的,但清楚這個時候必須要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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