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水信玄餅》（後篇）（2/2）

這玩意，路橋試驗的時候就用了上百次。

路橋的眼裡只有尼亞，一隻手抓起尼亞，路橋跳轉身體向空中飛去。

路橋一隻手死死抓著尼亞，尼亞被帶離了空中。

此時的尼亞六隻手不斷地在路橋背後想要拆掉噴射器燭龍，如果可以掉到地上就還能逃跑。

路橋開口道；「沒想到，你已經能夠將心電做到沒有干擾了，不過嘗嘗這個吧。」

路橋加緊了雙腿，電流從路橋身上爆裂而開。

電流穿過路橋、穿過尼亞，形成一個巨大電球。這玩意是用來抓捕飛行器的，為的是讓機器設備宕機，路橋的腳、尼亞的六隻手全部都宕機了。

兩個人掉落而下，路橋側過身，用背後的燭龍接觸地面。

先用尾部的最後一點尾流做反向助推，怎麼摔最不疼，路橋早就門清了。

兩個人落在地上，路橋一隻手始終抓不住，但尼亞現在就是個孩子，力氣也只是一個孩子。

大海沖了過來，手裡拿著麻繩。

半個小時後，小木屋內。

尼亞被捆在了座位上，路橋和大海看著尼亞。

路橋一盆水潑上了尼亞的臉，尼亞嗆著水醒了過來。

尼亞發現背後的手臂已經被拆掉了，被綁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路橋拿著自白劑開口道：「這玩意下去，什麼都說了，但有可能變成白痴，你怕是有幾千歲了吧？大腦跟我們都不太一樣吧？受得了這個嗎？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

尼亞此時開口道：「我說，我說！你們問我都說。」

「你真是國王？」大海詢問道。

「我真名叫尼特里亞，確實是我帶著一幫大臣開發了磁懸浮的天空之城。別把我交出去，我可以帶你們去另一個城市，東方還有其他城市，我們去那裡重新來過。我會讓你們也永生，明白嗎？」尼亞回答道。

「長生不老的秘密呢？」路橋詢問道。

「有一點殘忍，我們研究到最後，將大腦認為是一種存儲設備，就好像CD或者磁帶一樣。取出之後，放到新的設備上，就能讀取舊的知識。當然新設備最好空白，所以是孩子。」尼亞開口道。

「老人的大腦換給孩子？所以你就是這樣換到了孩子身上。」大海反應過來。

「所以不能要殘疾人嗎？」路橋詢問道。

「確實我們需要換到孩子身上，首先轉送患者如果是殘疾人，那麼到孩子身上，殘疾的部位日後不會生長，會萎縮掉，如果孩子有遺傳疾病的話，也會影響傳送者。所以需要健康，健健康康的。」尼亞解釋道。

「那你算是壞事做盡了！一百歲，可能六七十歲就換一次吧？上千年，那是多少個孩子。」大海來了脾氣。

「我有不想，很久以前，有一個將軍在征戰一方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新的城市。就像是當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將軍和將軍之間聊了起來，一起拋棄了我們的王，帶著一群最聰明的出來去了新的城市。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雲煥說過了，我就不說了。」尼亞感嘆道。

「你就是將軍的一員？可其他人你都殺了？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不斷永生？是孩子不夠嗎？」路橋詢問道。

「孩子很多，足夠我們一直下去長生不老，你們聽了那個雲煥說故事，現在輪到我說故事？」尼亞解釋道。

路橋和大海點著腦袋。

「逃跑的十幾個將軍在一起，聊了一下，推舉了其中一個成了國王，也就是我。但忘記不了當年的人和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打個比方吧？以前有一個叫武田信玄的將軍，他一隻喜歡東方大陸一款叫綠豆餅的點心，可是他只要吃，他的臣民就會看著。讓他不要再模仿東方的哪個城市。武田信玄放不下綠豆餅這樣的美味點心，就自己改造出了一種點心改名叫和果子。吃不了綠豆餅，就用沒有味道的果凍蘸取綠豆粉或者糯米粉，這樣吃起來就跟直接吃綠豆糕不一樣了，然後以自己武田信玄的名字取名為水信玄餅，但其實這玩意就是東方的綠豆餅。」尼亞解釋道。

「這綠豆餅？和天空之城有什麼關係？」路橋再度追問道。

「我們是罪人，所以我們不能住在地上。我們是罪人，所以將軍們不喜歡我這個新王一直懷念過去的一切。我就只能一步步地把他們都幹掉。我本以為這樣我就能繼續吃綠豆餅，而不是水信玄餅，我就能繼續模仿那個東方城市，但我發現模仿終究是模仿，我還是想回去。永生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只想回家！」尼亞解釋道。

「不是落後的文明嗎？」大海詢問道。

尼亞搖著腦袋：「剛離開他們的時候，很落後。最近最新的資料，東方已經出現了新的文明，比這裡還要強大，還要發達！他們其實也已經發現了這裡，已經開始打算建交了。我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不可能一直裝下去。哪怕當年的國王已經死了，但我沒辦法面對他的子民。所以我打算離開這裡，本來是打算在你們這裡呆上幾年。學習一些你們的科技，洗洗腦之後有一個新的身份，靠你們的身份去融入東方。然後將整個國家完全爆破，但現在看樣子不行了，這樣，你們如果能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天幣，我有一張卡匿名的，要多少錢有多少錢。甚至和東方建交之後，你們可以換取東方的貨幣，我們三個重新在東方生活？如何，還是師傅徒弟那樣子？」

事情顯然已經明白了，大海看向路橋：「這人，你怎麼辦？」

「等等，你是不是說有爆破天空之城的辦法？」路橋反問道。

「我胸口吊墜里有一個遙控器，可以讓整個天空之城瓦解。上面的所有設備會失靈，人都會掉了下來活活摔死，這樣當年的事情天人一個都傳不出來。我都坦白了，給我一次機會。就讓我活著最後一輩子，我也不想嘗試永生了。每一次都很痛苦，適配新身體的時候。」尼亞解釋道。

路橋伸手，拿到了一個小小的正方形遙控器。

路橋將一整罐自白劑擠到了自己的嘴裡，按下了手裡的錄音筆開口道：「既然是東方的罪人，就讓東方來處理被？」

錄音筆內正是剛剛對話的錄音，尼亞不解看著路橋：「你這自白劑？」

「哪有什麼自白劑？我餵沒辦法吃飯兩個月大小野貓的牛奶注射器。」路橋笑著。

「你……」尼亞看著路橋。

「我們怎麼辦？殺了他？」大海詢問道。

「殺了太便宜了，我也不稀罕什麼建交之後的貨幣兌換了，有這個尼亞估計能換不少錢，東方比我們知道怎麼對付他。大海，我想給父母報仇，你想不想報仇？讓雲煥再體驗一次天墜？也讓我該死的爸爸嘗嘗？」路橋笑著。

大海點著腦袋；「沒毛病。」

六十公里外，東方。

八腳蜘蛛車移動速度飛快，此時停下。

尼亞手上帶著手銬和枷鎖，低著腦袋長嘆了一聲。

路橋站著按下了手裡的按鈕，這裡是足夠安全的地方。

已經離開了城市，按下按鈕之後不久，路橋看著空中城堡外牆再一次地碎裂而開，而這一次的碎裂不只是外牆。

……

維度之間旁的加油站，瓦力和天堂的新房。

「水信玄餅原來是綠豆餅？」路橋反應過來。

「準確地說，應該是和果子就是中式點心。」瑪格麗特解釋道。

天堂笑著：「我也想不到，居然是異曲同工的東西。」

「說起來，瑪格麗特，要不試試真正的綠豆餅？看跟著水信玄餅完全不一樣呢。」路橋笑著。

「我做就是了，我腦海里有菜譜。」瑪格麗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