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猛獸》(後篇)(1/2)
重新爬起來的路橋,身上沒有受傷。
缺氧的感覺開始恢復了,摸著煤球已經沒了呼吸。
金礦在舔煤球的身體,希望它能再站起來。
煤球的年紀很大了,記得醫療表格上寫著十五年。
獅子的平均壽命是十二到十五年,但獅虎獸路橋不太清楚。
原本可以安詳地度過晚年,誰能想到死都沒有安生。
路橋知道已經沒機會了,路橋的眼淚再一次滴落而下。
遠處,都已經快看不見SUV了。
此時的路橋顯然是連悼念和處理屍體的時間都沒有了,路橋指了指道路兩邊,推著煤球。
金礦似乎明白了什麼,叼起煤球的脖子拖到了路邊。
路橋看著麵包車,望著一長條國道上只剩下尾燈的SUV。
金礦似乎看出了路橋的不舍,用頭頂了頂路橋之後,一個後挺,路橋失去了平衡摔到了金礦的背上。
金礦背著路橋開始飛馳起來,目標就是遠處的SUV。
金礦比起煤球年輕很多,可能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隻獅虎獸了,至少項目被停止之後,公園就沒有再培育的計劃。
飛馳的金礦,始祖有八十公里每小時。
普通老虎就有這個速度,馴獸的課上有學過。
此時路橋在金礦的背上,怕跌落而下環抱著金礦的脖子。
開始追上SUV了,但害怕再度被發現。
路橋扯了扯金礦的耳朵,指了指一旁的道路。
金礦聽懂了似的,貼邊保持著速度。
前方的SUV,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揉了揉眼睛。
感覺自己看錯了,剛剛有兩個白色的反光好像動物的雙眼。
司機再度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隨後繼續行駛。
半個小時,路橋已經能聽到了金礦的喘息。
畢竟耐力不好,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路橋從金礦身上下來,看見了眼前白色的三層小樓。
路橋找了個凹陷處,這裡是背坡的區域。
路橋讓金礦躺在背坡的角度休息,拍了拍金礦的背後孤身一人走向了大樓。
誰能想到荒郊野外能有這樣的地方,當然路橋更想知道他們想幹些什麼。
路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明白不對。
看著白大褂們從SUV上下來,司機此時累了睡在駕駛室內。
路橋貓著腰就走了過去,沒有巡邏只有監控。
路橋匍匐著到了SUV旁,路橋拿著扳手抓著門把手。
這群人,幹了那麼多壞事。
自己對他們出手,應該不算是壞事。
做足了心理建設,路橋打開了門一榔頭敲在了司機腦袋上,司機應聲倒了下來。
哪怕做了建設工作,路橋此時心裡還是一團亂。
摸了摸司機,還有呼吸,鬆了一口氣脫下了司機的衣服,隨後穿著完畢從副駕駛下來。
路橋穿著大一號的白大褂,走向了大廈。
帶著口罩有一股氣味,但還是忍了下來,貓著腰走入正門,全副武裝的白大褂在兩邊拿著武器防守,看見路橋也沒多說什麼。
路橋成功混入了大廳,隨後走向了電梯。
能看見一罐罐氣體正在被裝運到平台之上,不遠處是一輛輛大貨車。
這是為了長途運輸,似乎這裡只是開始。
路橋的小鎮只是用來實驗的地方,而這些人現在確定了這玩意的效果,開始投放海洋,並且長途運輸到其他區域。
路橋心裡咯噔了一下,摸著自己後腰的榔頭和鉗子。
無奈,肯定要阻止。
路橋從平台翻了下去,看著一排十幾輛大貨車開始了動作。
每輛車都有八個輪子,路橋用鉗子直接鉗斷了輪胎的氣嘴。
看著呼呼出氣的輪胎,路橋開始忙活著讓這一排汽車都無法開走。
路橋的速度越來越快,平均十秒一個輪胎的速度,干到了最後一輛貨車。
路橋起身擦著額頭的汗,此時後門打開一個白大褂望著路橋。
路橋心虛地收齊榔頭和錘子,端著自己褲襠假裝在大貨車尾部撒尿。
對方也默認了路橋是出來接手的,揮了揮手法語開口道:「要出發了,三樓最後一次會議。」
路橋點著腦袋跟上,此時也只能假裝是眾人的一員。
路橋下意識地看向大貨車,推算著漏氣的速度。
都是些老貨車,有冷氣,不知道有沒有胎壓檢測。
大貨車開得出去,但應該開不了幾公里就會發現有問題拋錨在路上。
路橋跟上了眾人上了三樓,隨後看見一大群白大褂站立著看著舞台上年邁的教授。
周圍的橫幅,路橋瞬間懂了這群人是幹什麼的。
教授打開了投影,開始解釋自己發明的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電腦製作的動物大腦橫切面,教授侃侃而談。
大概說基因沒有缺陷的動物,大腦里都有一個器官是用來控制天性的。
類似於弓形蟲可以讓貓變得狂躁,教授自己發明的氣體可以改變大腦內的部分組織,讓動物變得狂暴。
開始只是在貓身上有用,之後是所有有大腦的動物。
然後教授開始感謝,感謝愛護動物組織的捐助,讓他得以完成和實驗自己的發明創造。
聽到這裡,路橋也算全懂了。
一群滿口愛護動物的人,抗議虐待和食用動物,幫助了教授。
教授還想說些什麼,一旁的女人開始拍手。
並且畫面也播放了今天晚上在動物園所發生的一幕。
教授愣了愣,不知所措地開口道:「這是為了讓被人類飼養生育的野生動物,回到棲息地之後能快速融入族群的,你們幹了什麼。」
教授無法理解,但很顯然工作人員直接帶走了教授。
台上,代替教授的發言人開始開口:「人類要為自己的暴行受到應有的代價,現在報應來了。」
旗幟開始一一發放到每個人手裡,路橋雖然在最後一排,但很快也拿到了橫幅,路橋學得不好,法文大概意思是:人吃動物,動物也會吃人。
估計有兩層含義,但不管含義是什麼。這個組織以前應該只是抗議,如今捐助了一個科學家然後發明了這種氣體,而妄圖想要使用這種氣體,給人類在歷史上留下一道痕跡。
路橋此時感覺到了教授的可憐,誰能想到自己還是那個一直被蒙在鼓裡的人。
眾人散去,進入樓下的大貨車內準備出發去周遭的城市。
人群散開之後留下的人就不多了,除了帶頭的女人走到了一旁的房間。
房間看起來應該是作戰會議室,觀看每一輛車的動靜。
門口透明的玻璃,甚至沒有人把手。
估計都到了這個地方,他們不覺得有人能混得進來。
路橋此時假裝下樓,走側面躲了起來,思考著先救下博士才有機會知道這種氣體的解藥。
確定沒什麼人了,路橋反向走到了講台的後台。
諷刺,絕對地諷刺。
誰能想到一個碩大的鐵籠子管著博士,就好像把博士當成動物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