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懶惰》II（中篇）（1/2）
「這還等什麼？下去找他們算總帳！」路橋大喊道。
「等等，看看他們會怎麼對機械犬。」王小美說著繼續觀看畫面。
運輸飛行器已經停下了，兩個白衣工作服走了出來，帶著白色的面具。
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交流，上前兩個人合力將籠子抬起進入了工廠內部。
破舊的工廠，地面的設施早就已經脫節了幾十年，破舊很正常，可進入不到五十米就變得嶄新。
一路朝里走去，偶爾可以聽到貓貓狗狗的叫聲。
路橋開口道：「我學這個的，我聽得出來這種叫聲不對勁，寵物在被虐待。」
王小美白了路橋一眼：「這個不用學，我都聽得出來。」
一層層的大門打開，隨後看見一個個籠子。
第一個房間的籠子裡都是狗，每一隻狗都骨瘦如柴。
明明已經疾病纏身，瘦弱得無法動彈的。但這些狗似乎還在機械式地重複著跑步動作。
四肢奮力的向前撲騰，仔細一看可以看見整個籠子的構造。
下方是跑步的履帶，籠子的後方是帶血的尖刺。
開始跑步機給一點動力，狗如果停止運動就會碰觸到後排的釘子隨後只能堅持向前奔跑。
這個動力不足以支撐狗子不被扎，狗子只能全力奔跑。
這樣反而提供給傳送帶一定的速度，而上方籠子上的數值就是這隻狗的跑動的路程。
兩根輸液管直接連通脖子上的項圈，進行注射。
一根看似粘稠的應該是營養物主，另一個根細小一些的似乎是某種藥物，應該是保持興奮的。
「他們就是這麼訓練的？」王小美詢問道。
路橋搖著腦袋：「怕這根本就不是訓練，你看見沒有上面的錶盤？」
「怎麼了？」王小美反問道。
「你見過誰用kW·h座位計量單位的？這應該是電力單位。我懷疑他們在用寵物發電，從而牟取利益。你仔細看這裡，每隻狗養料的配比都不是固定的，跑得越歡的食物配比就越多。相反跑不動的就不會浪費資源分配給它。所以這都是精心準備好的，讓一直重複不停的發電。」路橋解釋道。
下一個房間還是狗屋，但這裡截然不同非常的灰暗。
王小美開啟了夜視功能，才看見這裡的配置跟之前的一模一樣，只是此時房間是黑的，似乎在休息。
細小的管道應該也輸送安眠的設備，讓動物能保證休息質量。
下一個房間也是一樣的漆黑，路橋皺著眉頭開口道：「他們居然還不是一味的要害死一隻狗，而是不斷地循環重複。三個房間，難不成是三班倒？每一個房間堅持八個小時？」
之後轉入拐角處，這裡貓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接下來的房間是貓，只不過貓的房間不再是籠子，而是一個個圓形滾輪。
每一隻貓都帶著金屬項圈，同樣兩個輸液管道，從滾輪的轉軸處連接貓咪。
而貓咪的脖子上還有一條金屬繩，如果貓咪不動金屬繩就會慢慢收緊。
所以必須保持全速跑動，才能讓齒輪帶動轉軸處鬆開一點金屬繩從而能暢快地呼吸。
王小美此時哭了，指著最角落的一個籠：「那就是小小！」
那是一隻紅一塊紫一塊的斑禿貓，勉強能看出原先是白毛。
貓瘦得一塌糊塗，此時還在吃力地一圈一圈奔跑著。
也就是看見小小的那一刻，小小似乎支撐不住地倒了下去。
籠子停止了轉動冒起了紅光，兩個工作人員將籠子放下。
走向了小小的籠子，將貓取出觀察了片刻之後，走到了隔壁，能聽見貓被扔到箱子內的聲音。
隨後機械的攪動聲響起，處理完兩個工作人員帶著籠子又去往了下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上了電梯，然後下了二十七樓。
打開的房間居然還有貓貓狗狗的叫聲，朝另一邊走去。
那是更小的動物，類似於倉鼠一類的，同樣一排排壘在房間內發電。
似乎終於到了這趟的目的地，這裡一排排籠子放著貓貓狗狗。
與新的工作人員進行交接，將貓狗放在這裡，等待工作人員檢查之後分配到其他房間去。
能看見機器犬排在很後面，前面還有一隻只狗要進行登記檢查骨骼身體狀況。
似乎還需要根據體型分配，因為一隻吉娃娃幾乎是剛從籠子裡報出來，就看見檢測人員不耐煩地搖搖頭，直接投入了一旁的箱子內，隨後那種嘈雜的攪拌聲再度響起，只是這一次伴隨著吉娃娃的慘叫。
這裡根本就是地獄！
王小美側過頭在哭泣，已經沒眼看畫面了。
「報警吧？地下二十多層，都是一樣的設備，這規模要多大？」路橋看著王小美。
王小美搖著腦袋：「他們殺了小小，我要殺了他們。」
「那麼多人，你想殺誰！你能殺誰？我們把握不住！」路橋反駁道。
「那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你可以報警，給我三天時間！」王小美說著起身打算離開。
路橋愣在原地看著王小美走出了門，呼叫飛行器。
路橋覺得事情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雖然沒看見自己的來福。
但等上三天然後報警，自己的狗狗來福最多再遭罪三天就能回來了。
沒辦法，這三天是留給王小美報仇的時間。
韓東聽到摔門聲低頭看向路橋開口道：「女朋友都跑了？不追！」
「我……」路橋不知所措。
「我什麼我，追啊！」韓東大喊道。
路橋放得下嗎？說實話放不下。
讓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勇闖龍潭虎穴？
長嘆了一口氣的路橋追了出去，飛行器剛到。
王小美要關門，路橋一把手伸了進去拉住了門。
王小美看著門縫被扒開，看著路橋開口道：「幹嘛？」
「我也去！拿你沒辦法。」路橋坐上了車。
王小美說明了目的地，飛天摩托的售賣處。
這種飛行器適合一到兩個人飛行。
因為體積小可以到處穿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飛行器哪裡都可以去。
本以為王小美會買個最新款，沒想到王小美繞到了最角落，詢問有沒有復古款的飛天摩托，越老越好。
對方自然笑眯眯地表示有，但收的不是錢，而是好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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