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綠豆糕》（中篇）（1/2）
「您認為誰在管理國家？」工作人員詢問路橋。
「總統？領導人？」路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麼你現在就像他們一樣，只不過管理的不再是國家，而是整個星球。如果未來人類能發明第二個地球，你也會是第二個地球的管理者。」工作人員說著。
「我不明白。」路橋充滿著疑惑。
「有什麼不明白的，你都可以說。我的工作就是回答你的問題，然後洗腦離開。」工作人員回答道。
「那我問了，我管理的是哪個世界?這個世界嗎？畢竟之前老頭說我在這個世界可以想要什麼有什麼。」路橋提出了問題。
工作人員搖著腦袋，指著下方的黑洞開口道：「是那個世界。」
「那個世界？我怎麼越來越糊塗了？」路橋詢問，顯然自己沒懂。
「事情是這樣的，今後您覺得這個世界存在的威脅和麻煩。如果會影響到這個世界，假設A國的B總理有想要引起戰爭的念頭，甚至是動用核武。那麼我們就會讓您出動任務，先去幹掉那個世界的A國的B總統，看看局勢。如果發生了不好的變化，那麼計劃就會被取消，但如果得到了空前的成功，那麼我們會給您知道一次機會讓您重來一次。」工作人員解釋道著。
「不等等我都糊塗了，這兩個世界雖然出現了差異。我在這個世界做抉擇，那個世界等待結果也不可能是同一天啊？就算是投兩次硬幣，同一個時間一樣，但錯過一秒都會發生不同。更何況你們也知道事情為什麼出現紕漏，你們進行實驗的時候，當時實驗員小腿抽筋你們才占了上風不是嗎？」路橋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您有疑惑是正常的，因為九五年開始，我們就陸陸續續做了很多實驗。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時間，就是錯開時間。比如您知道1582年的十月少了十天嗎？」工作人員詢問道。
「知道啊，這些年的課本里這個問題。」路橋回答道。
「其實時間是存在的，但這十天從我們這個世界消失了，而另一個世界還存在1582年4日到15日，所以我們的世界其實比起那個世界來說慢了十天。」工作人員回答道。
「我不是傻子，1582年少了十天不是因為先前曆法的不完善造成的？就算存在這樣的事情，怎麼說都是在1582年進行的修改的，另一個世界不是存在於1995年之後嗎？」路橋脫口而出，這是自己這兩年內學會的知識。
此時的工作人員面帶微笑：「你以為的你以為，真的是你以為嗎？1582年的存在只不過是一個掩護而已，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路橋愣了愣：「我真不是傻子，那你告訴我。1995年之後，是怎麼做到讓兩個世界錯開十天的？不可能單純是因為一個世界存在1582年少了十天，另一個世界不存在吧？」
「這就要說到我們組織存在的意義了，您想過沒有，同樣的一杯五百毫升的水，想要喝掉一口卻讓人看不出來。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工作人員詢問道。
「刻度是固定的，總不能是更換刻度吧？」路橋詢問道。
「您現在認知里的這個1582年少了十天的原因就是為了先換掉刻度。我說個例子吧？可樂曾經賣三元600毫升，但之後開始改成了三元500毫升贈送100毫升。之後瓶身改小之後，放棄了贈送，大家眼裡的三元，可樂沒變但實打實地少了100毫升。」工作人員解釋道。
「等等，不對！你是想告訴我。1582年的事情出來，只是為了讓大家明白日期並不是那麼準確。也就是這個刻度可以被替換或者縮減，但你們是怎麼做到替換和縮減的？」路橋詢問道。
「每天的二十四個小時，調慢一秒就成了。這個世界記錄時間的方式，很簡單，修改更簡單。我們滅殺存在於世界各地，統一以每天幾秒的時間回調一個世界並不是難事。哪怕是電波表我們都能偷偷修改。而我想告訴您的事情是，我們不僅僅改變了時間和日期。您還記得以前人類的正常體溫是多少度嗎？」工作人員詢問道。
「以前是37？現在是36.5？」路橋反應過來。
「對外的說法，是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人類的生活模式有所改變，運動量減少。而在年齡增長之後，身體的肌肉就會不斷萎縮，身體代謝速度也會減緩，此時身體的能量就會減少，體溫也會因此下降。但您覺得可能嗎？」工作人員反問。
「真相是什麼？」路橋詢問道。
「曾經出現過一種很嚴重的病毒，在這個世界有所防備，但在另一個世界已經完全泄露了。那個世界的人口其實比起我們現在少了很多，但已經開始慢慢恢復到持平的水平。因為一些政策的改變。我們有專門的部門，對兩個世界的日常進行調平。雖然這項技術只有二十五年，但已經非常完善。能完美地讓兩個世界的時間，相差到15天。我們目標是在後續的二十五年內，讓整個時間差達到一個月。我們已經能控制世界各地的滅殺，為了不影響世界線，甚至能讓那個世界的十五天前開出的彩票與這個世界的今天完全一致。」工作人員回答道。
「怎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路橋詢問道。
「為了讓另一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的一次防護盾，最好的情況就是拿另一個世界做參考的墊腳石。我們會小幅度地不斷保持統一，但在一些大事件上請你出手解決。這導致了很多在那個世界發生的苦難，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演。我們所謂的滅殺，也是對足以毀滅或者重創人類的事件進行滅殺、」工作人員回答道。
路橋聽懂了，但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當然，我們想要努力調平兩個世界，也會出現很多奇怪的認知錯誤，我們稱之為曼德拉效應。比如南非總統曼德拉的死亡、香蕉樹的果實生長方向、心臟位置、肝臟和胃的大小、人類骨頭數量、潛艇發明的時間、皮卡丘的尾巴、米老鼠的衣服、口字旁的當等等。因為我們不斷地通過網際網路篡改兩個世界的內容，讓其保持一致，網際網路沒有記憶，但一些人還保存著記憶。」工作人員說著開始給路橋展示兩個對比圖，都是細小的差異，如同連連看。但上面寫著A世界和B世界。
看了那麼多的內容，路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操控了全人類？」路橋感嘆道，也明白了老人為什麼敢稱呼自己為神。
「我們操控全人類，並且幫助全人類。您成為滅殺，也就是成為了全人類的庇護。」工作人員再度開口道低下了頭，手放在了胸口之上。
身後的其他工作人員也照做將手放在胸口低下了頭。
這是權利的象徵，路橋詢問道：「這些年，就沒有出現過問題嗎？」
「小問題是不斷的，但是大問題沒有。當然有時候也會出現bug，我們稱之為波動暫停。」工作人員回答道。
「波動暫停？」路橋不解地重複。
「就是整個世界停頓了，打個比方教室里本來滿是學生和老師，但就忽然有那麼一秒鴉雀無聲，好像禁止了一樣。」工作人員說出了問題。
「是什麼原因？如何預防？」路橋詢問。
「不知道，也不需要預防。現在我想您應該已經盡了自己的義務吧？」工作人員再度回到。
「等著？你們讓我殺誰，我就去哪個世界殺誰？可我要殺的這個人是由誰推舉出來的？」路橋提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您是滅殺的利刃，也是事情的執行者。您兩年時間內成功地通過了我們最嚴格的軍事訓練，當然我們滅殺也不只是這樣招募人才，我們還有用測試題從幾百名天才中篩選的辦法。總而言之，我們其實一共有三位您這樣的天才，同樣的權利。」工作人員回答道。
「也就是除了我，還有兩個？」路橋嘟囔著。
「分別是經濟和政治，而您的代號是軍紀。你們任職之後，各地的滅殺都會向你們提交內容。你們都可以進行危機篩查和上報，少數服從多數。當然您是絕對的暗殺執行者，另一個世界的滅殺組織也會完全配合你，當然了，另外兩位也會從自己的角度，幫忙補全整個世界。當然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互相不會知道對方的身份。現在請您接過印章進行加冕。」工作人員上前一步，手裡是一個小小的印章。
路橋有些不知所措，工作人員脫下了路橋的鞋，在腳背上蓋上了印章。
印章蓋下去的那一刻生疼無比，但路橋忍了下來。
當蓋章拿起，路橋的腳上多了一個金色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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