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生肖》II(前篇)(1/2)
路橋不是太敢吃,西裝面具男開口道:「放心吧,不會有毒。你們吃飽有力氣比賽,我們金主也好下注。你們對我們來說就是公司資產,而公司對你是很上心的。」
西裝面具男說著觸碰了路橋胸口的星星一下,似乎暗示路橋這樣提前布局有頭腦的金主都很看重。
路橋低下頭也吃了起來,顯然吃飽了才有力氣。
西裝面具男看著路橋開始動了起來,笑著:「這邊是廁所,裡面可以洗漱。參賽人員全部到齊之後,休息一個小時會有人把大家都接走的。」
西裝面具男說完,跟著兩個墨鏡壯漢離開了現場。
整個房間只剩下路橋三人。
羊會計自然詢問道:「你還恨著我們?」
「談不上,反正到時候都只能活一個下來不是嗎?」陳誠回答道。
羊會計作為女人,此時哭出了聲:「你害死了我們那麼多人!你憑什麼有資格說恨!用不著那麼多人去陪你爺爺死吧?」
「現在我們至少平起平坐了不是?你們有罪來這裡贖罪,我害了你們,我也有罪。你不能單從一個人來說這個事情,我在房間內有一個小電視機可以換台。估計就是那些富人看的節目,每個台都是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血債血償的故事。有的故事比我爺爺的還要曲折不少,他們才更應該談論狠不狠不是嗎?他們能選擇玉石俱焚,為什麼我不可以?」陳誠淡然地說著。
路橋也算是聽明白了,但是自己確實沒讓對方滿意,所以自己確實錯了。
十二個人活三個自己都留下了,現在一百二十個活一個。
陳誠去往廁所,路橋也憋不住了。
但無奈只能忍著,在裡面陳誠怕是會提前動手。
路橋看著羊會計開口道:「我們現在算是一夥的,你認嗎?」
「你剛剛可殺了一個,我不想跟你說話。」羊會計害怕地說。
「我把事情說清楚吧,你出去之後發生的事情。」路橋開口道。
「和我說這個幹什麼?不是你隨便編都可以?」羊會計警覺地說。
「成,那我說說我知道的事情。一百二十個活一個對吧?你把老虎踹下去之後你什麼心態?如果老虎不是惡人你下得去手嗎?陳誠現在也是這樣,他應該也不敢殺人。肯定要從你我之間帶著仇恨幹掉一個,才會下決心殺人對吧?我要的也不多,你去上廁所的時候,如果陳誠有動靜你就喊一句,不管他目標是你是我有個照應。相對的你要是去廁所,他要是進去想幹掉你,我也喊一聲可以嗎?」路橋詢問道。
羊會計下意識地點了點腦袋:「互相自保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會的。」
路橋點著腦袋走到一旁,這裡的窗戶總算有點景色了。
路橋這才發現自己等人身處在二十幾層的高樓沒錯,這裡還能看見路橋所在的小區。
這裡確實是廢棄的停車場沒錯,這個停車場連收費的人都已經沒有了,此時的夜色應該是剛到晚上十二點左右。
路橋思考著,接下來廝殺到凌晨四點,決出冠軍之後這裡一切都會被打掃,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路橋有想過咆哮一聲救命,但路橋清楚可能性不大,因為整個廢棄的停車場就像是一個小區。之前那麼高的樓層內摔下發出的聲音都沒引來任何人,說明根本沒戲。而自己真要是喊了,怕是連接下來的比賽都不用比了。
自己如果死了?屍體不知道會被埋葬在哪個亂葬崗。
想到這裡的路橋感嘆了一句,陳誠從廁所出來看了一眼路橋:「怎麼?怕死?」
路橋美睫師,憋不住了笑著進去上了一泡,順帶洗了把臉。
水打在臉上,路橋清楚之後肯定是九死一生,樹敵不如先拉幫結派。
路橋走出廁所看著端坐的兩個人詢問道:「你要去廁所嗎?就你沒去了?」
羊會計起身走了進去,路橋走向陳誠對面坐下:「你是高中?還是大學了?」
陳誠抓起了桌上的叉子:「你想問什麼?」
「沒,沒什麼,我想套個近乎,我們這隊已經少一個人了,我不知道接下來的比賽項目。確實我們都傷害過你爺爺,但會計只是一個打工的,我本來就在醫院當保安,當天鬼故事搞的我難受怕了,但是回頭我有報警,我手機不在身邊,不然我能證明這個事情,我們能活下來你也說滿意了,但你想像接下來要面對一百多個人,如果能組織在一起的話有個照應不是嗎?」路橋反問道。
陳誠沒有多說話扭過了頭,此時大門打開兩個壯漢走了進來。
左右排開之後對著中間的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等待著路橋等人入場。
路橋抬頭才看見牆上的電視機此時都已經是雪花屏了,顯然新的一輪就要開始了。
羊會計從廁所里快步走了出來,此時就算是滿不情願也要跟上隊伍了。
走出房間來到了走廊,羊會計嚇得抓住了路橋的胳膊。
路橋也是害怕的扶住了牆面,走廊只有一半,而另一半似乎是為了建造什麼捶掉了。
底下是跟之前一樣的懸崖,路橋向下望去不是很高,大概四層的高度。
但路橋清楚從這裡摔下去也是必死無疑。
走到走廊的盡頭,這裡是電梯,只不過電梯的門都已經沒有了。
一個塑料滑梯在電梯口的位置,一個壯漢指著:「不分先後,下去就成。」
另一個壯漢指導姿勢,大概是雙手交叉,雙腳交叉,這樣就不會發生意外。
陳誠果斷第一個跳了下去,一個高度很高的滑梯直衝而下。
路橋看向羊會計,羊會計也望向路橋。
羊會計搖著腦袋,顯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下去。
兩個壯漢顯然是來脾氣了,路橋則學著姿勢一躍而下。
確實嚇人,這就是個速滑的甬道。
十幾秒的時間,路橋從二十八樓估計下到了十幾樓的位置。
落地的路橋被軟墊接住,隨後兩邊很快有人扯開了軟墊,將新的軟墊墊上。
路橋落地之後看著眼前的拉動自己離開的人,正是帶著編號的參賽者。
路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下一個帶編號的人也就落地了。
「麻煩下來,我們就三個墊子,輪流接人!」編號二十四的提醒道。
路橋起身立馬離開,很快三個墊子進行了循環開始接人。
路橋看向眾人,都是落地之後修整的。
路橋自然看見了陳誠,而之後下一個落地的不是別人正是羊會計,而羊會計顯然是被扔下來的,沒有按照標準自己擺放,路橋看見了駭人的一幕,羊會計的右手甚至能看見手骨,左腳似乎也扭傷了。
無奈眾人嘆氣,將喊疼的羊會計送到了一旁的位置,並且很快有人拿著毛巾清理地上的血跡。
路橋看著也沒辦法,血跡不清理感覺會打滑影響接人的操作。
而另一邊大概十幾個人,顯然都是沒按照正確的操作或者因為害怕變動了姿勢而摔成了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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