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血腥瑪麗》II(後篇)(2/2)
「還有一個在路上,我們知道你是誰但具體的還想聽你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再說說你和韓東的事情吧。」王曉美開口道,聲音從幾個方向傳到雲煥耳朵里。
此時面前的就是雲煥,王曉美雖然是記者,學過採訪並且素質過硬,但此時話語還是有些顫抖,並且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一把水果刀從椅子上的位置掉下來,碰觸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王曉美嚇了一跳,雲煥也嚇了一跳。
王曉美此時動了起來,面前有一張用來擋住腳的桌子。家人的腳踝很假,燈光昏暗順帶用桌子遮一下,此時的王曉美假裝拿起了桌上的橘子拿起了地上的刀開始削了起來緩解尷尬。
但削完橘子之後,水果刀放在了桌上。
雲煥沒看見水果刀是從王曉美身上掉的,還以為是為了切水果從桌上掉的。
把水果刀放在桌上,王曉美少了一把武器,但沒讓雲煥懷疑。
雲煥此時開始說自己的故事,雖然很在意水果刀但也沒說什麼。
比較這種情況下也說不了什麼,而此時麵包車也到了巷子口。
麵包車開到了人行橫道上,將巷子口整個堵住。
側門打開之後,張老和大海一起下了車。
大海背上有一把大刀,此時被紅布包著。
大海在前,張老在後。
兩個人很快到了巷子口,這點都讓路橋看見了。
兩個人躡手躡腳以為沒被發現,快到門口的時候路橋給王曉美打了個電話。
收到了電話,王曉美開口道:「好了,夠了。」
「可我還沒說完啊?你們要討論了嘛?」雲煥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門口大海從口袋裡拿出了兩根針開始嘗試解鎖,而張老則在窗戶旁偷聽,房間裡昏暗無比顯然什麼都看不見。
王曉美再度開口:「去開個門吧,我們的第十一個人到了。」
「啊?」雲煥轉過頭,打算去開門。
這裡按道理說王曉美應該拿著水果刀給雲煥背後來一下,但現在顯然來不及拿桌上的水果刀了。因為刀已經被看見了,王曉美拉動兩邊的麻繩。
另外的九個紙板人全部倒了下來,而王曉美跑入了主臥。
王曉美摘下了頭套和身上的紙板,隨後的王曉美看著自己主臥的窗戶。
窗戶之前被路橋釘死了,只有一條縫隙。
這一次又是一次穿越縫隙,王曉美明白自己過得去外,雲煥根本不可能過來。
翻出去的王曉美點燃了打火機,燒著了紙團之後扔到了床上。
床單燒起,順著點燃了灑滿了酒精和煤炭。
煙霧開始在房間內騰盛,而這一幕雲煥根本來不及發現。
雲煥打開了房間的門,跟大海雙眼對視在一起。
大海此時一不做,二不休推開了門,房間內剛剛還都是人的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只剩下雲煥一個人,大海和張老都走了進去。
房間內只有一個人,大海之前看見一個人跟路橋聊天。
雲煥立刻被當成了這個想殺張老的男人,張老開口道:「你是誰?我怎麼從來不認識你?你怎麼知道我們那麼多?」
雲煥此時也愣住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然把眼前的這位當成了討厭自己的管理層。
「我是新來的!我可以重頭介紹我自己的。」雲煥反應過來,想要一個機會。
「鹿港永遠不可能有其他新來的,只能有我,」張老帶著脾氣大喊道。
大海拔出了身後的大刀,兩個人走入屋子,因為要動手關上了房門。
此時的路橋從廁所走了出來,對著房間內大喊道:「我來了,開門啊。」
路橋在門口,門內的大海和張老四目相對。
此時房間內只有一個雲煥,再想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就你想殺我?」張老擺了擺手。
大海大喊道:「先殺了你再說,都是你洗腦的路橋!」
「路橋?洗腦?」雲煥不知所措,刀就砍了下來。
雲煥慘叫著,大腿被劈開了。
雲煥顧不得疼向後爬取,看見了主臥的火光。
此時的大海再度舉起大刀要劈砍雲煥,雲煥指著房間內大喊道:「火!火!」
大海此時反應過來,房間內熊熊燃燒的是火。
張老和大海反應過來可能中埋伏了,此時想推開大門。
大門卻打不開了,路橋在門口,用六把大鎖將大門完全從外面反鎖。
大海此時顧不得了只能用大刀劈砍大門,但顯然大門不是蠻力就能劈開的。
雲煥得以苟延殘喘,爬向客臥看見了窗戶。
窗戶也已經被完全關上,爬出來的王曉美開始給窗戶上釘子。
大海砍不開大門,路橋此時已經開始從門外加固了。
大海反應過來行不通,張老開口道:「先滅火,不然這濃煙我們都要被熏死。」
大海連忙走向廚房,打開了水龍頭,水龍頭內是一滴沒有。
在地上的雲煥此時發現了地上的紙板,拉起是一個個假人,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局!
大海想打開燈光,也根本沒電。
火焰越來越大,床單此時都已經燒完了,窗簾燃燒已經燻黑了天花板。
木炭被酒精點燃,熊熊燃燒沒有火根本解決不了。
火焰開始瀰漫出臥室,當然三人應該不是被燒死的,而是提前被熏死的。
三個人的咳嗽聲已經傳來,顯然很快就完蛋了。
王曉美看著路橋開口道:「我沒報酬,我沒砍到他。」
「沒事,已經夠了。走吧,現在把大海的車推過去擋住巷子口就好了。我知道大海將備用鑰匙放在哪!」路橋說著朝巷子口走去。
王曉美跟在路橋身後,到了巷子口才發現大海的麵包車已經堵上了。
路橋進入麵包車,用備用鑰匙發動了汽車讓開了道。
王曉美走出了巷子,此時似乎有鄰居感覺到了不對勁。
路橋倒了一輛車。直接橫著將麵包車開入了巷子。
兩邊的後視鏡完全斷了,一整個麵包車嵌入巷子內,之前只是攔住,現在麵包車完全像個塞子。
路橋從後備廂爬出來了,現在救火車想要進來也已經沒辦法了。
火光在巷子裡熊熊燃燒,路橋拉著王曉美去了自己的豬肉鋪。
從二樓拿出了行李箱,裡面顯然都是錢。
王曉美看著豬肉鋪,想起了之前給自己的稿子開口道:「殺豬仔先生,你真的只是一個殺豬仔嘛?」
路橋笑著:「我叫路橋,可以的話,跟我遠走高飛吧?」
王曉美下意識的點了點腦袋。
(後記)
「這就是血腥瑪麗嘛?」路橋看著此時掛杯的紅色酒液。
「這就是復仇嗎?這個故事的路橋是好是壞?」卡奧斯詢問道。
克蘇魯笑著:「當然是壞人!壞得很徹底。」
阿努比斯開口道:「是好人!曾經壞過但已經改了。畢竟路橋從頭到尾沒殺人對吧?火也不是他放的?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克蘇魯搖晃著手指頭:「故事裡的路橋釘死了大門,這不算是幫凶嗎?還堵死了巷子口,並不是造成死亡才算殺人。這是合謀!」
瑪格麗特笑著:「我認為路橋沒錯,追溯源頭張老才是主謀不是嗎?」
「你這底層邏輯,只有0和1嗎?所以做過的起始點就是錯的?這不也是你當年反抗人類的原因。人類才是漏洞的發起者,所以解決人類就是解決漏洞本身。可人類說的是法律,不是你那一套底層邏輯。」克蘇魯反駁道。
魏魑解釋道:「血腥瑪麗是西方故事,說她是女巫,又有說她是致殘的新娘,還有人說她是嗜血的預言者。傳說召喚出血腥瑪麗可以預見未來,在鏡子前面呼喚三次她的名字就會出現。有時她是無害的,你只會在鏡中看到她的倒影,她會回答你所提出的問題。有時她兇殘至極,會用指甲和爪子抓人,用獠牙扯開人的臉皮,害死人或逼人自殺;她還能把人困在鏡中,以剜人眼球著稱。不同版本都有不同說法。」
「所以這真的是女巫了?跟你一樣能預知未來?」路橋反應過來。
「我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的女巫會被傳得那麼壞,不過我沒時間了,我要走了。卡奧斯,送我回去吧。」魏魑起身。
卡奧斯搖著腦袋:「要不,我們去看看女巫為什麼會是壞的象徵?就好像這個故事,你們對好壞各有定義,我們去看看女巫好壞的始末如何?」
魏魑愣了愣:「成,看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