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鋒露》IV(前篇)(1/2)
陸氏布衣行內,陸晨和路橋準備出發。
已經聽說了武林盟主慕容雪的死,都很詫異但自己手頭的事情必須做。
按照之前的想法,陸晨上了慕容家的駿馬帶著路橋去往黃石鎮的旭日門。
今天約定好了切磋比試,旭日門的掌門剛好八段,陸晨打算與其切磋看看自己左手劍的實力。
同時路橋這邊也選擇了一個五段的旭日門內門弟子進行友誼切磋,對方二十三歲五段,已經屬於天賦異稟了,但聽說自己面對的五段只有八歲!而且才剛生日不久,有些激動確實想見見這樣的天才。
但等陸晨騎著駿馬帶著路橋到地方之後,旭日門卻格外地冷清。
陸晨這邊手段不少,就比如切磋旭日門這個事情。
最近確實能感覺到有探子和尾巴跟著自己,所以陸晨會放出很多決鬥的消息。
都定在同一日,大江南北都有。隨後只選擇一個,前去比試速戰速決。
所以探子再聰明,真要趕在那個時間每個門派都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陸晨有一點風頭就會離開,絕對不會給任何機會被抓住。
觀察了許久,四下張望之後確定沒有人陸晨帶著路橋走了進去。
陸晨和路橋都看見了門口掛上了白綾,似乎這一路許多商鋪也都是這樣的裝扮。
一家死了人很正常,但不可能家家都遭遇不錯。應該是用來悼念慕容雪的,畢竟現在天下最大的就是這個事情了。
路橋等人進門,旭日門的掌門陳火無奈地搖著腦袋:「今天就不切磋了!這邊比賽暫停一下吧,剛下達的命令,武林七日內不許有任何私鬥和公斗,為了緬懷武林盟主。」
這一下,陸晨有些迷茫。
畢竟是突如其來的事情,陸晨自然只能接受。
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是因為兩個人消息受限。
畢竟在自家布衣行,並沒有在門派內所以消息受限。
覺得不好意思的,陳火有意留兩人吃頓便飯,嘴上說著:「雖然不比武了,但招式上的切磋還是可以的。」
「這就算了吧?」陸晨顯然想走。
「陸晨兄,右手恐成頑疾了吧。我最近聽說你左手劍很厲害,今日本找我就是為了試試水平對吧?雖然不能打了,但我這有一本秘籍就是一位左手九段寫的。不能讓你帶走,但看看還是無妨的。」
聽到此話,陸晨顯然有些激動。
陳火笑著:「那我去拿秘籍,你在涼亭坐一會兒。」
陸晨和路橋坐在旭日門的涼亭內,無奈,陸晨打算留半個時辰看看,主要是看看秘籍。
但誰知道,旭日門的涼亭內此時開始上菜了。
「這,怎麼就吃飯了?」陸晨不解地說。
「這坐下來光說算什麼啊,肯定要吃飯的。掌門可跟我說好的,必須要給你們安排好。」廚師回了廚房。
陸晨看不見陳火掌門,此時只有一個內門弟子宋松在。
本跟路橋有一戰的旭日門內門弟子宋松,此時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路橋充滿了好奇。不斷地詢問其是如何贏下定段的,畢竟自己閉關訓練也已經不知道這些年大賽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個人有說有笑,還約定了幾天後萌芽杯一戰。
萌芽杯聽起來稚嫩,但是定段之後各門派弟子每年都會參加的比賽。
這個萌芽說的就是從小苗長成蒼天大樹的過程。
只要不是九段,都有資格參加。
萌芽杯分低中高三個段位,分別是初段到三段、三段到七段,和七段到八段三個擂台。
路橋想參加,自然只能選擇中級,而陸晨自然也打算自降身價,報名高端測試自己的左手劍。
「你師傅取書需要這麼久嗎?」陸晨詢問宋松。
宋松笑著:「我從未聽過外門有這樣的書,肯定是在藏寶閣吧。要一些時間的,就等等吧。」
陸晨點了點腦袋,看著遠處廚房的廚師不斷地端出一道道美味的菜餚。
陸晨拍了拍路橋摸了摸耳朵給了個手勢,知道這是讓自己引開宋松的手勢。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溝通手勢。
路橋也是這段時間剛學的,這些東西走南闖北的必須要會。
畢竟真知道有危險喊出來,對比一個手勢兩個人心領神會,後者顯然更安全,畢竟對方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發現了。
路橋捂著自己的褲襠詢問道:「有廁所嗎?我憋不住了」
這邊宋松自然帶著路橋去找廁所去了,此時的涼亭只有陸晨一人。
陸晨也是有警惕的,從袖子裡拿出一根銀針並且挑出了口袋內的小白鼠讓其先試菜。
聽到有腳步聲,立刻用袖子將手裡的小動作遮擋起來。
看著來人是後廚的廚子,看著對方上完菜之後再度離開。
陸晨檢查小白鼠,確定小白鼠什麼事情都沒有。
陸晨將東西收好繼續端坐起來,看著路橋和宋松回來。
陸晨詢問道:「你們掌門陳火什麼時候來?隨便吃點,看完書我們就打算走了。」
宋松思索著:「應該快來了吧。」
路橋看向陸晨,陸晨小幅度地給了個安全的手勢。
陸晨雖然害怕這個旭日門通風報信慕容家,菜里沒毒沒蒙汗藥的話,顯然是安全的,
但此時遠道是客,總不能直接就走。
此時的陸晨就只是想看一看陳火說的九段左手的書,看看裡面的內容就走。
陸晨轉頭,幾隻鴿子飛出。
「飛鴿傳書!」陸晨一聽覺得不對勁,瞬間涼亭內路橋和宋松也都緊張起來。
「我們旭日門這段時間都約好了,現在想想你們回來。怕是也會有人白跑一趟,所以師傅去給其他門派寫道歉信了。」陳火解釋道。
「是嗎?」陸晨左手拔出了劍飛向一隻鴿子。
鴿子伴隨長劍落地,陳火拍手叫好:「陸晨兄左手都那麼准。」
陸晨跑了過去,抓回了劍打開了鴿子腳上的信,果然跟陳火說的一樣只是一般的道歉信。
陸晨連忙道歉:「對不住了!我疑心病重了。這鴿子,我錢陪你。」
「原來是客,這鴿子讓後廚燒個鴿子湯就是了。」陳火大度地笑著遞給宋松,宋松送去了後廚。
「我魯莽了,您說的書?」陸晨看向陳火。
陳火此時手裡只有一攤子酒來,給眾人都滿上了一杯:「上等的竹葉青!這酒我放了快十幾二十年了。你和我要是能喝完,這書借你看不是難事。」
有酒有肉,陸晨眉頭微皺。
……
另一邊,籠中,慕容內府。
正中央的棺材內就是慕容雪,家裡的女眷一個個排著隊守靈。
後院的香房內,這裡是慕容白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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