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惡魔墳場》III(前篇)(2/2)
而涼亭的位置,角度坐東朝西,四周較為開闊,也就意味著一個白天基本都能曬得到太陽轉化為能源。
從涼亭的頂部觀察電線,電線似乎是直接被埋入了柱子內。
隨著柱子的延伸,路橋跟著下了地道,這裡是一個倉庫,地方真的不大。但有一排排的電池用來蓄電,而蓄電下來的電力似乎供給了面前的冰櫃。
白天到黑夜,黑夜再重新到白天,確保冰箱一直運轉。
路橋此時才明白了什麼,眼前十幾個冰櫃阿福正在卸貨。
這些血包似乎也是提取的死人血液,但是人應該是剛死不久純度很高但不如新鮮血液。
當然還摻雜這醫院的血漿,難不成始祖的錢都花在這裡了?
這些血液堆成了小山,在冷庫內堆積如山。
路橋明白這玩意應該是始祖的私人珍藏,就好像存紅酒一樣留給自己獨享。
這些東西在始祖和其他吸血鬼眼裡是好東西,但路橋是真的看不上。
眾位C級吸血鬼,吃過人類新鮮血漿之後,就感覺這些是過期的速食產品似的,對其一點**都沒有。
畢竟新鮮的才是最好的,可路橋還是奇怪嘟囔著:「這玩意自己不喝?也不拿給你們喝。屯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此時的阿福一句話點醒了路橋:「路橋大人,我熟悉火葬場。這裡的血漿,新鮮程度就像是特意準備的,並且是一年的量。」
此話說到這裡,路橋瞬間明白了什麼。
始祖每年父親都回來,這個父親來的目的難不成就是把這些較為優等的血漿帶走?
王威此時拿來了一疊紙,路橋此時才知道之前保險箱內的紙是什麼東西。
是類似於手寫的收款記錄,但故意用熱敏紙書寫。遇到溫度就會消失,而這些被自己陰差陽錯弄消失的內容剛好是始祖跟其父親對接的帳本或者說物流單據。
路橋發現了一個細節,運貨單的目的地不是國內,是泰國!
準確地說,是泰國、緬甸和寮國三國交界處。
能知道這些,是因為王威帶來的這一張是當時在地窖內手寫錯誤的廢稿。被丟棄在地窖內,以為不會被人發現。
確實哪怕是真的被抓了,只要加熱證據都會消失。
單據要的血漿不少,似乎有一定比例。如果火葬場的新血不夠,顯然就需要始祖自己花錢買血漿來湊。
所以錢都花在了這裡?
這始祖的父親?怎麼如此對兒子?
此時的路橋才反應過來,只有自己對大海和王威,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很好。
而純血咬了一個附庸或者生了一個子嗣之後,確實可以認為這是父子關係,所以這個所謂的始祖和父親的父子關係,只不過是附庸關係?
廢棄的單據不少,昏暗的環境下似乎很容易寫錯,路橋開始對照單據上的日期。
前後最多相差一個星期,這裡的錯誤檔案少了其中幾年。
最新的單子是去年,時間最長的廢單是2012年。
路橋對比了一下發現了實情,推算了一下似乎就是最近要交易了。
這邊路橋等人還在破解始祖和其父親的秘密,而另一邊的阿福用拖車裝滿了一車血漿推向了洞口。
阿福將血袋運出了洞口,四下張望搖著腦袋嘟囔著:「人呢?」
阿福似乎傻掉了一般,卡在了這一步。
因為沒人對接,而阿福眼裡也已經沒了他人,就好像是一個簡單的幹活機器。
無奈,路橋喊道:「你們找兩個人,把阿福送回去關上。我們這邊選個人假裝阿福,三天後以始祖出差為由,然後把這裡的東西運給要前來的人。」
王威點著腦袋,認同了路橋的操作。
路橋打電話跟血站的大海說了自己發現的東西,大海也認同了路橋的做法。但表示要不要試著調查一下。
畢竟對方可能真的是自己對付不了的大傢伙,自然這裡有對付現成需要的東西,能拖一年是一年,不是嗎?一年的時間,路橋覺得足夠將這些C級吸血鬼轉化為B級或者A級,到時候融入社會,整個火葬場也就可以廢棄了。
火葬場的C類吸血鬼,此時都體驗到了更好的血漿。似乎是出於保護血漿,不想其被其他吸血鬼搶走的心態,願意幫助路橋。
三天後的一天,始祖的手機響了。
路橋緊張的在辦公室接了起來,對方只是淡淡地說下午一點。老地方見!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路橋看著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
全身去找王威,王威自告奮勇偽裝成了阿福。
路橋也給大海打去了電話報備,路橋不會讓大海過來。
因為路橋明白一個道理,眾人現在聽話完全是看在血漿的面子上。如果血站真的交出來。別說路橋自己訂立的C級和B級,A級也未必扛得住誘惑。
所以血站必須在自己手裡,由自己或者大海直接控制。
大海保護血站,事情就交給了路橋和王威。
王威穿的破破爛爛,此時到了涼亭學者阿福拿出了一推車的冰凍血液。
路橋則穿著黑紅袍子,躲在稍遠處看著。
其他的C類吸血鬼,按照之前始祖習慣讓其躲在火葬場裡不要出來,並且將這群人暫時交給懷化管理。
就這樣路橋看見了遠處,一輛巨大的貨櫃車開了過來。
貨櫃車似乎也是帶空調的那種,比輸血站的運輸車還要大上一大截。
這裡涼亭之所以那麼寬敞,看來跟眼前的巨大貨櫃也脫不開關係。
貨櫃停在了路橋,下來的只是一個貨櫃司機。
沒人了,所以這就是始祖死前耍狠都要說出的話語。
對方似乎看也沒看王威,只是打開了貨櫃。
路橋的角度勉強看見,裡面是成堆成堆的血包了,這也就意味著不止有始祖在給父親供貨?
這讓路橋更相信了一個事情,有一個純血發展了許多子嗣和附庸,並把他們稱為自己的孩子,把其分配到各地,每年要求收集一次新鮮血包。
本以為始祖是BOSS,現在明白只是一個小弟!
始祖上面還有一個純血,才是整個組織正在的老大。
而此時的王威則將地庫內的東西往貨柜上裝,司機看王威動手樂呵的走到了一旁。
似乎是太熱了,因為亭子需要太陽能供給電力所以選擇的地方格外炎熱。
此時的貨車司機拿出了紙筆寫著什麼,走入了地窖躲避陽光。
一邊走一邊寫,很快第一張就錯了,直接撕下扔入了地窖內。
地窖比較黑暗,所以很容易寫錯。這就是司機為什麼會留下單據的原因,而且似乎對留下的單據根本不太在意。
路橋此時也走了過去,明白黑燈瞎火的偽裝始祖不是問題。
路橋披著袍子壓低了聲音:「您來了啊。」
「客氣了,簽字吧。」司機開口道。
似乎不在意路橋的聲音,和路橋是什麼人。
這輛貨櫃,似乎就是為了完成任務的,路橋立馬在黑暗環境中鬼畫符了一番。
司機三張紙留下了兩張並給了路橋一張,最苦的算是王威,一趟一趟整整十二趟才將地窖搬空。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此時的貨車司機關上了貨櫃似乎打算離開。
王威笑著看向路橋小聲地說:「你要追過去看看嘛?」
路橋自然點著腦袋,王威則拉著路橋開始走向貨櫃尾部雙手扒了上去並讓路橋跟著自己操作。
路橋此時才反應過來,躲在貨櫃車裡不就是王威這些年練出來的天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