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鋒露》III(前篇)(2/2)
路橋結合了自己當時的狀態,希望院長能夠相信自己。
「所以運氣占了大多數對吧?」院長再度詢問道。
路橋點著腦袋,總不能解釋自己身上還有一個鋒露吧。
院長點著腦袋:「沒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鋒露冷笑著:「他如果承認的話,語氣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我肚子餓了,去廚房看看。」院長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鋒露此時也跟了出去開口道:「坐以待斃的話遲早會死,我能一直保持警惕。但你的身體畢竟不是我的,我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安全地救下你。我先出去看看,我不怕刺客來暗中偷襲。但我怕這老小子跟人家裡應外合,我跟著去看看,總感覺不對勁。你把房門反鎖吧,如果老小子回來,我就先他一步進門跟你說。對了注意窗戶,如果有針管之類的東西插進來,床上的被套用桌上的茶水打濕捂住口鼻。儘量拖延時間,等我回來。」
「等等!你能離我很遠嗎?」路橋小聲地追問道。
鋒露轉頭笑了笑:「之前就一直有嘗試,但很顯然不能直接回到你身邊,而且如果走得太遠我的身體也會不舒服,大概就是一個院子的距離。」
鋒露說著跟出了門,路橋連忙關上了房門。
鋒露看著張一風院長走向了廚房,本以為真是去廚房找吃的了。
但在廚房的門口,院長嘟囔著:「陸晨都廢了,一風堂何時才能出個九段?難不成有慕容家在,其他門派就別想出頭了?」
說完的院長,一躍而上去了房頂。
院長抽出了腰間的細劍,那是一柄柔軟的細劍別在腰間。
抽出之後細長一條,此時的院長開口道:「遠道而來的朋友,在上面待很久了吧?」
兩個趴在房檐上的男人穿著黑袍,此時緩緩起身看著院長,兩位黑袍男都拿出了武器,此時劍拔弩張。
鋒露在一旁看著,院長的真實實力應該是七段巔峰,而兩個黑袍男應該都是六段巔峰。
此時的鋒露也開始好奇起來,之前橋頭的兩個慕容內門子弟,加上比賽結束行刺的刺客,然後現在的兩位黑袍男人。
他們是不是慕容家的人已經不重要了,但他們的段位從未超過六段。
按道理說一個武林盟主,雖然不至於派九段的出馬。
但明明兩撥六段地死在自己和路橋手裡了,不提升手下的質量這是為何?
鋒露的想法,要麼對方手底下最高的就只有六段,如果只有六段那就不是慕容雪派出的人嗎?
當然也可能是這個慕容家越混越回去了,但不管如何裡面都充滿了蹊蹺。
院長此時開口道:「你們是為了路橋而來的對吧?別誤會,我可以不出手,甚至當作事情沒發生,你們愛在我們一風堂內進進出出都無所謂。我只希望這事情未來不會讓慕容家對一風堂有芥蒂,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兩位黑袍男此時沒有放下警惕,其中一位開口道:「你先把武器收起來。」
院長笑著,一甩細劍重新貼回了腰間:「我無意和你們成為敵人,一風堂也不願為了一個路橋跟慕容家為敵。你們要的路橋現在就在我的房間裡,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甚至可以配合。」
此話一出,兩個黑袍男四目相對之後,一把扔出了一個布包丟向院長。
院長接過打開,里里外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居然是一顆藥丸。
「這是?」院長詢問道。
「**藥,讓路橋吃下。昏迷之後讓我們進去把人帶走,我保證慕容家不會再找一風堂任何麻煩。」黑袍男連忙解釋。
院長點著腦袋,轉頭躍下了屋檐。
兩個黑袍男人,躡手躡腳地跟在院長的身後。
鋒露在一旁看著長嘆了一口氣,搖著腦袋。當然自己什麼舉動在場的人是看不到的,鋒露只是可惜院長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對於這種妥協,鋒露快步提前回到了屋內。
路橋見鋒露回來,打開了房門插銷。
幾乎是同時,院長打開了房門。
「醒著呢?還沒睡?」院長看著路橋。
「沒呢,睡不著。」路橋連忙回答。
「沒事,有我守著你不會有任何問題。是早上看見大師兄的斷手嚇到了吧?我這裡有一顆安神的藥丸,你先服下護住心神。」院長說完順手遞出了藥丸。
路橋自然接過看著一旁的鋒露,鋒露冷哼一聲:「吃下去,必死無疑。還好我出去看了一趟,你的院長果然把你賣了。外面現在有兩個慕容子弟,你吃完應該會昏迷然後被帶走。」
路橋聽到鋒露的話,有一點難以置信。
鋒露再度開口道:「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問過我什麼嗎?我說過,如果他想為了一風堂,未來需要把你像韓東一家一樣處理呢?你會怎麼做?當時你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說了黑劍主人曾經的遭遇,我當時覺得你的想法異想天開,現在想想你說的未必只是段子,所以現在選擇權交給你,你打算如何去做?」
路橋拿著藥丸看著院長:「院長,我有兩個問題一直想問問你。」
「你來的時間不長,居然還能有兩個問題問我?快把藥吃了,吃完再問吧。」院長笑臉相迎。
「問完就吃,第一個問題就是我手裡這把黑劍您還記得吧?」路橋展示了手裡的佩劍。
「我說過了,曾經的一個需要幫助的人留下在我們一風堂的。」院長連忙再度解釋,聲音聽著有些發虛和緊張。
「是嗎?」路橋轉動著手裡的黑劍。
一個大人,居然會對一個孩子緊張。此時的院長擦了擦額頭的汗再度開口道:「問這個幹什麼?」
「我拿到黑劍的第一個晚上,做夢夢見一個老人說自己是這把劍的主人。說一風堂會保他安全,但需要他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他照做之後那些人還是不肯走,並且仇敵還攔住了一風堂的大門,不允許醫生進去。也不許一風堂的任何人出去,活生生被拖死。所以這人不僅僅是隱退時留下了劍,還留下了自己的命。」路橋說到這裡看著院長的眼睛。
院長的眼神開始下意識地迴避,搖晃著腦袋:「哪有這樣的事情,人是退隱之後離開的我們一風堂。當然如今這個年紀可能早就撒手人寰了,但我拿人格擔保當時他已經離開一風堂了。」
「是嗎?要真是離開的,是被仇家拖走的了?」路橋追問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院長此時有些緊張起來,一隻手握在了腰間。
鋒露之前看見過院長的武器就在腰間,警覺的走到了路橋身後打算接管身體。
「還有一個問題院長,韓東傷病之後被家長帶走。大海說事情是您跟韓東的父母交接的,我們出去闖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韓東,我單方面想道歉。可打聽到韓東的家,卻怎麼敲門都沒人回應,房間內還有一股血腥味,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他一家是不是您殺死的?動手的原因就是害怕他們會回來找一風堂的麻煩。所以就好像現在門口慕容家的人已經在等我昏迷後帶我走了,你也害怕他們找一風堂麻煩。所以希望把我交出去,跟黑劍的主人、跟韓東的一家一樣,好去平息這個事情?」路橋此時把話說到了盡頭。
院長瞬間惱羞成怒,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細劍刺向路橋的喉嚨。
鋒露早有準備,附身路橋之後用手裡的藥丸擋住了脖子。
細細的長劍扎穿了藥丸,而路橋此時也拔出了手裡的長劍開口道:「江湖上本就沒幾個名門正派,但都喜歡以名門正派自居。給他人灌上邪惡之名,就可以對其人人得而誅之。善惡從來不是絕對的,但善惡顯然永遠是勝者標榜的。今天我鋒露替天行道,當然在你眼裡這算是欺師滅祖。」
「鋒露?路橋?難怪你七歲的孩子有這般實力,你你你……肯定是練了什麼邪功對吧?你根本不是七歲,而是走火入魔導致的身體如同孩子?你可能早就是定段的高手,只不過邪功讓你成了這般,所以換了個路橋的新身份對吧?我今天就替一風堂,除了你這個妖邪。」院長此時率先動手。
「如果你能把你這些心術用到正途,說不定早就九段有名了。」路橋長嘆一口氣,黑劍出手:鋒芒畢露,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