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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火烈鳥》V(中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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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橋搖著腦袋:「我不渴。」

陳誠倒是解釋道:「不渴就好,我就是去食堂打水才發現的你,害我忘記把水壺打滿了,裡面也沒多少水了。」

路橋尷尬地笑著,看著陳誠收起了水壺。

此時的陳誠頭朝向一側開口道:「鈴響了,吃晚飯了。不對勁,天黑了嗎?」

「什麼?」路橋豎起耳朵,這才勉強能聽到一點敲鈴的聲音。

路橋連忙回答道:「現在黃昏,沒有完全黑下來。」

「那就是又出事情了!我們的集結號和吃飯的飯堂鈴聲都是一樣的。」陳誠說完收起鋤頭開始離開。

此時的這個舉動,也證明了陳誠的耳朵比起一般人靈了不少。

路橋明白自己肯定不能做什么小動作,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陳誠拿著鋤頭回去,路橋在後面跟著。

路橋開始擔心,難不成是王小美等人提前來了?

路橋憂心忡忡地到了食堂,到了門口鬆了一口氣。

因為從窗戶望進去似乎看不見外人,陳誠和路橋到了食堂內。

這才看見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隻豬倒在了食堂。

醫生此時也到了詢問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盲人舉起了手:「我拉的鈴,我在後山農作發現了有動靜。才發現是一隻豬,我用您給的藥劑將豬搞定了,和另一位合力將豬帶回來了。」

醫生點著腦袋笑著:「成,幹得不錯。我記你一筆,野豬偷吃莊稼,抓住絕對的好事情。明天一天都加餐!這隻野豬,大家分了!」

眾人都在歡呼雀躍,拍手叫好。

路橋也下意識地跟著拍手,朝著豬走了過去。

走一步,腰間的鈴鐺就發出了聲音。

此時的陳誠拉直了麻繩:「你幹嘛呢?」

「我這不是沒見過野豬什麼樣嗎?你讓我靠近看看可以嗎?」路橋小聲地反問道。

此時的陳誠鬆開了麻繩:「沒見過世面,也描述一下長什麼樣。」

路橋挪到了野豬的面前,看野豬其實並不是出於好奇。

路橋只是想知道,他們嘴裡醫生給的藥劑是什麼。

路橋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在豬頭的位置看見一枚小小的藍色針劑。

似乎是被射到了豬的身上,這應該就是這一群人在野外遇敵會做的事情。

此時兩個盲人從廚房走了出來,詢問:「豬在哪裡。」

殺死豬的男人拉了拉麻繩,麻繩的一端拴在豬手上還有一個鈴鐺。

路橋此時才明白,原來陳誠連接自己的繩子,是這群人用來標記獵物用的。

兩個廚子聽到鈴鐺之後,像正常人一樣走到了豬所在的位置。

俯身雙手摸到了豬,鈴鐺還在響。

此時的盲人抓住了豬腳,摸到了鈴鐺之後開始拆解麻繩。

路橋清楚這個結是活死結,對於一般人來說就是死結,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想要解開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這個時間很可能會被這群盲人發現,但是有同樣手法的人知道如何快速解開,解開的速度比不懂的人要快上很多。

路橋瞄著眼在一旁偷學,陳誠似乎知道了什麼拉近了麻繩:「你在看豬還是別的什麼。」

路橋一瞬間也感覺到了陳誠的擔心,走了回去:「白豬,應該不是野豬。只是身上很髒,想必是末日之後跑出來的豬,在野外繁殖出來的感覺。沒有獠牙,長得也特別的瘦,不過這裡幾十號吃一天應該不是問題。」

陳誠此時提醒道:「不要做一些讓人感覺可疑的事情,否則我會上報。你肯定不清楚,在成為我們之前的過渡期,你是沒有安全保證的!」

「成為你們就有了嗎?」路橋笑著調侃道。

「只要肯失去雙眼,哪怕你需要幾年來適應,只要不是遇到饑荒,天災人禍,我們這裡是無條件支持你無限期地學習知識的。」陳誠解釋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麼提前晚飯吧。」醫生開口,眾人歡呼卻也。

醫生身旁的孩子此時也在,跟著醫生坐到了一旁。

陳誠似乎是在賭氣,拉著路橋到了角落坐下,距離醫生有一段距離,這樣的話路橋就沒辦法跟醫生攀談了。

路橋看出了什麼,看著陳誠詢問道:「離得那麼遠,是怕我麻煩醫生嗎?」

「你有什麼想問的,問我是一樣的。能說的我會馬上說,不能說的日後成為我們一員之後我才會說。」陳誠回答道。

「我沒了眼睛之後,多久能可以像你們一樣適應,或者說遇到豬能像你們那麼輕鬆地打敗?」路橋詢問道。

「三個月到三年,看你學習的接受能力。」陳誠回答道。

「大概要學習什麼?」路橋再度追問道。

「最基本的打結、捕獵、耕種,怎麼?你還想學習什麼?」陳誠反問道。

「沒什麼。」路橋放棄了詢問,感覺自己試探得太過明顯了。

晚飯是一葷一素加上米飯,葷是青椒炒肉,素是炒茄子,米飯管夠。

只要舉手拍掌,三十秒內就會有廚子過來送米飯。

飯菜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廚子對味道的把控讓路橋感覺到驚訝。

當然也可能是沒吃過食堂大鍋飯,畢竟十幾年來吃的都是風乾的肉乾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烹調。

時間到了晚上,大家都睡在二樓和三樓。

路橋也算是明白為什么正門都是灰塵了,因為大家除了去食堂和二三樓之外,都是從後面去的後院。

路橋也清楚,王小美肯定快要來了。

必須要想到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讓自己能逃走的前提下,帶走王小美和眾人。

晚上的路橋開始偷偷嘗試,大概知道了前面怎麼解開這個死活結。

路橋上手嘗試,但手不敢發力。

兩個人並排睡在一起,整個房間異常地寂靜。

連打呼嚕的聲音都沒有,路橋開始嘗試。

側身面的陳誠,陳誠小聲地說:「怎麼睡不著?」

路橋嚇了一跳,這裡的人沒有眼睛又不打呼嚕,是不是在睡覺都看不出來。

「平日裡都是找地方睡,一個人。第一次和那麼多人,不習慣。」路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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