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火烈鳥》III(後篇)(2/2)
眼前的紅眼說話利索無比,就好像一個正常人,只是紅著眼。
有思維!路橋能想到,但是智慧成這個樣子?
女人走到身旁,跟怪物開始小聲地商量著什麼。
有說有笑地,還時不時點頭。
此時的路橋才想到,之前談到紅眼怪物的時候女人為什麼會那麼緊張。說怪物是外面出現了之後,馬上就如釋重負了。
「成,那就聽你的。但你答應我們的也說好了!」怪物說完轉身走入帘子後面。
女人則走到了眾人面前開口道:「明天的計劃有變,明天中午我再進行通知。各位再等等,就可以回去了。」
眾人大喊是,路橋也跟著大喊。
帘子再度拉開,十二個怪物繼續坐在自己王座上低著腦袋閉目養神。
就好像平時除了開飯就是休息,一幫清理工上前,處理現場的血跡,黑色的塑膠袋兜著白骨,女人擺了擺手。
眾士兵上前一袋袋地拿過,隨後朝著門口走去。
路橋最後一位,拿著黑色塑膠袋雙手顫抖得停不下來。
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骨頭,乾淨無比。
路橋想起曾經餵養抓到的野狼,一塊生肉扔進去之後撿回來也是這個樣子。
肉被剃得乾乾淨淨,骨頭的邊緣啃得已經看見了裡面的骨髓。
路橋愣在了原地,心跳得好快。
一個清潔工看出了什麼笑著推了推路橋:「第一次吧,沒事的。有這些老人,還有外來的年輕人源源不斷地進來,輪不到我們了。至於老了,老了之後再說,你不是比我看著年輕嗎?」
路橋下意識地點頭出門,跟著人群走到了早上去過的火葬場,然後將骨頭放入其中埋上木頭。
也難怪白骨幹乾淨淨,一絲雜肉都沒有,所以火燒得也很純粹,都沒有雜質。
眾人開始閒聊起來,都在問明天中午會發生什麼。
有一位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士兵笑著:「還能是什麼,要換口味了唄!年輕人病了,老人快不行了才會帶來,神不滿了唄!」
「說說唄,裡面的細節。」
「確實我們這裡一個月輪換一次,我是之前調崗了又輪了一次。很久沒遇到了,我那個月也是,說要換口味。會在中午告訴我們新的目標,都是年輕人。隔離區的人,到時候就是需要你們編藉口把人帶出來了。就好像搞火葬一樣,重點是這群人最好沒什麼交集,這樣就算是不見了也不會被懷疑。」老兵解釋道。
「那不就是單牢房的和牢房裡幾個人都是同批的容易成為目標?」
老兵點著腦袋:「好像是每天送餐士兵會被詢問,看起來孤僻的都會出事情。不過話說我已經有幾個月沒看見他們要求換口味了,看樣子最近送來的太差了,所以遭到吐槽了吧。」
眾人樂呵地笑著:「只要不吃我們,什麼都行。」
「散了吧,每天都有新人來,輪不到我們。」老兵擺了擺手。
眾人點著腦袋,知道後開始四散,回去自己坐在的休息營地。
路橋則走去了廁所,江言就在裡面等著詢問道:「真相。」
「你知道紅眼怪物嗎?」路橋說到這裡,渾身都在顫抖。
「知道。」江言點了點頭。
路橋開口道:「內圈裡都是紅眼怪物,被供奉成了神。每天晚上老人會被拿去供奉,這裡不斷地召集四周的倖存者。」
江言明白了似的:「這……就是真相,我爸……已經死了。」
江言如釋重負的樣子,顯然是知道了真相之後壓力沒了。
所以說話不再只能兩個字、兩個字地說,但還是有點吞吞吐吐。
路橋此時想要說明狀況:「我有話要說。我們其實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一群人,幾十個在外面等著呢。」
「什麼?」江言一臉狐疑。
路橋無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江言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先回去,天亮了就完了。」
路橋長嘆了一口氣,只能先回去了。
廁所里的士兵,江言處理掉了路橋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重新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穿著士兵的衣服沒人阻攔。
回到對的層數,路橋脫下了士兵的衣服。
江言將衣服推到路橋懷裡:「你繼續拿著,說不定能救命。」
路橋看見江言也在脫衣服,重新套回給還未醒來的守衛。
江言開口道:「你先上去吧。」
「那你呢?」路橋詢問道。
江言拿起了地上的香菸和打火機,坐在了士兵身旁點了一根開口道:「總要有人打暈他不是嗎?一個人受罰好過兩個人,關鍵是你,早點想到解決的辦法。」
「拼死不承認,我想不會怎麼樣的。」路橋回答道。
江言搖著腦袋:「我們都是食物,這又有誰能想得到呢?如果這次的事情沒人認下去,大家都可能完蛋。但只要犧牲我一個,給你和大家爭取活下來的機會不好嗎?而且明天換口味這個事情,我一個人一個牢房,看樣子死定了。」江言解釋道。
要麼加刑,要麼直接偷偷處理掉,這必然是江言的下場。
江言看著路橋:「我如果不見了,你能為我報仇嗎?」
「報仇?」路橋不解地說。
江言反應過來搖著腦袋:「也對,你們是被紅眼趕過來的,讓你替我和我父親報仇太難了。你走吧,我房間裡有一本小本子記錄了我這些時間發現的所有秘密和規律,運用得好,你可以帶著你朋友離開這裡。但人不能太多,否則一個也別想走。」
路橋點著腦袋,回了隔離區。
江言再度喊著路橋,將口袋裡的打火機甩給路橋:「對了,這個,我用不上了。」
四十二號的房間,路橋進去床頭找到了筆記本。
拿著離開,回到六十三號房間的時候,正好撞到李平出來手裡拿著火烈鳥打算貼上。
路橋一把抓過火烈鳥。
李平嚇了一跳,發現是路橋之後詢問道:「你回來了,你來貼。」
路橋此時搖著腦袋:「不行!有問題!」
李平皺著眉頭:「又能有什麼問題。」
路橋拉著李平走向四十二,李平搖著腦袋:「我不去!你想幹嘛!」
「他不在裡面,到裡面好說話。」路橋解釋道。
此時的李平才勉強被說通,進入房間之後路橋開始把自己看見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李平聽得是目瞪口呆,隨後開口詢問道:「你沒騙人,我們都是食物?」
路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骨頭,似乎是人的肋骨某個位置,上面還有牙印,是路橋倒的時候伸手偷拿的:「就怕你不相信,這個你能信嗎?」
此時口哨聲接踵而至,明明是早上卻吹起了口哨,無奈路橋拉著李平跑出了宿舍。
從四十二一路跑回六十三,開門同宿舍的王剛剛好走出來詢問道:「你們一早上去幹嗎了?怎麼外面回來?」
李平和路橋一臉的尷尬,此時室友王剛曖昧地笑著:「我懂,你們兩個,嘿嘿。我今天就應該能走了,你們就可以正大光明了!」
雖然不知道王剛懂了什麼,路橋點頭答應,李平也是尷尬地上來摸了摸路橋的肩頭:「替我們保密。」
王剛點著腦袋,隨後口哨聲更近了。
眾人全部站直,士兵到了。
兩個士兵架著江言,江言的臉上血肉模糊。
很顯然,江言被發現了。
【作者畫外音:直接展開續集,不做維度之間回憶。本篇故事略長,粗略展開主體就已經三章了,見諒。正如故事都可以有續集,喜歡某個短篇故事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如果有大量讀者認同續寫,可將短篇續集提前提上日程。續寫過ll的故事,只要不是完美結局,都有lll、IV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