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涼茶》(中篇)(2/2)
要是俄羅斯人跟自己說俄語就太難了,路橋會被一秒拆穿。
當然路橋也不是沒發現,照片裡沒有別人。
這裡也沒有任何人的合照,很有可能房間裡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按道理自己每天換身份,這個年齡跟父母的同居為多。
當然也存在自己單獨居住在出租屋,只有很少一部分真的有錢才有自己的住宅。
想現在這樣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的年輕人真的不多,路橋開始確認起來。
逛遍了一二層,有許多房間但都是客臥和雜物沒有居住的痕跡。
能明顯地看出居住痕跡的是一樓最右側是自己的主臥,很顯然就是自己的房間。
三層只有半個閣樓的書房,各式各樣的書籍但不見中文。
這很奇怪,但路橋沒法解釋。
想一想這個叫馬卡洛夫的青年應該是混血,父母有一方是中國人。
對父母應該說中文,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確定了一整個房子裡只有自己,也確定了現在是晚上應該睡覺了。
路橋不放心地想看看有沒有鄰居,或者其他有的沒有意外狀況。
路橋還是打算出門看看,走到大門口打開房門一股寒意襲來。
俄羅斯的天氣很冷,路橋連忙回到了房間披上了大衣。
再一次出門,才發現門外厚厚的積雪而遠處停了兩輛汽車。
一輛轎車和一輛吉普,應該都是自己的因為牆上就掛著兩把鑰匙。
這是一個獨立的住房,遠處有城鎮和村莊但自己住在半山腰的山坡上。
如果自己願意,似乎可以這一天都不跟外界接觸。
想想如果沒有63的前來,自己算是可以美美地度過一天了。
路橋走到了搖椅之上,靠著壁爐感受著暖意緩緩睡著了。
鬧鐘叫醒自己,睜開眼已經是白天了。
早上八點,叫醒自己的是鬧鐘
路橋想著下知乎來看看,但手機彈出了定時便簽。
雖然手機已經被設置成了中文系統,但便簽上還是俄羅斯文。
路橋試著翻譯,得到了內容:該投食了。
吃早飯?路橋明白谷歌翻譯總是奇奇怪怪的。
反正自己也餓了,吃完在知乎也成。
路橋看見了不遠處半開式的廚房。
自己還真會做飯,但面前的設備路橋不一定會用。
路橋打著哈切到了冰箱前,打開了冰箱之後路橋整個人傻住了。
冰箱裡確實有準備好的肉,在冰鮮層已經解凍。
路橋拿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看不出是什麼肉。
路橋思考著俄羅斯人都愛吃什麼?
將肉倒扣在案板上平鋪,試著撒鹽和胡椒。
不管什麼餐,至少這一個步驟不會錯。
揉了揉眼睛的路橋,此時在一堆肉糜中發現了什麼。
取出是一片指甲,人類的指甲。
看著面前廚房台子上的絞肉機路橋打了個冷顫。
路橋下意識地打開了速凍層,接下來看見的一幕讓路橋不寒而慄。
關上速凍,路橋對著水盆一陣乾嘔。
什麼狀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廚房桌上的生肉,一切都充滿了不對勁。
但路橋此時發現自己身體本能地伸出了手指,將案板上的血水沾了沾塞入了嘴裡。
這是本能,就好像自己是王緣的時候喜歡吃薯片吮手指、喜歡拿窗簾布擦嘴。
自己身體的主人真的吃這玩意,路橋又一次反胃地吐在了水盆內。
已經沒有什麼能吐的東西了,胃裡只剩下酸水。
路橋也無法直視廚房的一切東西,這個時候路橋又反應過來什麼。
一大盤子肉,一個人再暴飲暴食也吃不完。
自己的肚子根本不像是能塞下那麼多東西的人,而路橋想到了手機里的便簽提示。
該投食了。
難不成不是錯誤翻譯,那麼給誰投食?
路橋反應過來毛骨悚然,自己為什麼會在地下室。
路橋背後開始發涼,無奈地走向了地下室的門口。
再一次推開木門,但此時每一步都變得艱難起來。
再度到了廁所的位置,路橋反應過來。
哪怕是俄羅斯人也不會在地下室建造廁所對吧?除非是有什麼必須要用完廁所才能上去的東西,路橋想明白之後繼續往前走去打開了手機的燈光。
繼續往前走,果然看見了兩三個空籠子。
籠子下方黑色的陳年附著物,有著非常難聞的味道。
路橋不敢往不好的東西思考,這裡還有兩個冰櫃,路橋顫抖著打開。
果然裡面是凍得結結實實的屍體多具,每一具腳上還有一張腳標。
這些人有男有女,清一色為白皮膚的俄羅斯人。
路橋看了一眼,最上方的以為日期就是昨天晚上八點。
這意味著這個叫馬卡洛夫的男人,剛處理完去洗了把臉就被自己換掉了。
路橋蓋上了冰櫃的蓋子,整個人精神緊張到極點。
門鈴聲此時響起,路橋嚇得抬起了頭。
地下室的木門沒關,所以聲音從上方清楚地傳了出來。
路橋連忙快步跑了上去,關上了地下室門的同時路橋走向了大門口。
通過貓眼,路橋看見了外面的狀況。
是一個警察,此時揉搓著雙手吐著冷氣等自己開門。
壞事做盡?警察來抓人了?
路橋連忙打開了門,激動地指著自己開口道:「警察先生,我是殺人狂。」
反應過來的路橋明白對方聽不懂,思考著英語怎麼說再度開口道:「policeman」
此時面前的俄羅斯警察笑著:「別跟我開玩笑了,有意思嗎?不過你今天很奇怪誒,我學了中文以後一直跟你說我們以後用中文交流,這樣別人就算是聽到了也不知道我們說什麼。你一直反對,今天怎麼轉性了?跟我中文交流了?」
路橋整個人都愣住了,眼前的俄羅斯警察跟自己說了蹩腳的中文。而且對話的內容,分明跟自己是一夥的。
「對了,飯做好了嗎?你猜我今天遇到什麼事情了?」面前的笑著。
路橋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開口道:「什麼?」
「很奇怪,一個小女孩。中國人,帶著行李箱來的,似乎是剛下飛機。拿著定位說找你家這個位置。但問她找誰卻一直搖頭說不知道,我打暈了放在後備廂。沒有監控看見,今天晚上你麻利一點。當作儲備糧,不過說實話亞洲小姑娘我也是第一次,你估計不是了,描述一下味道如何唄?」對方此時冷笑著,朝著車子走去。
打開後備廂,拿出了個黑色的麻袋走入房間。
對方熟練地打開了地下室的門,走了下去。
路橋才反應過來,該死眼前的人跟自己是一夥的。
對方的體型比自己大上不少,原來這餐確實要提供給兩個人。翻譯也沒錯就是提醒自己做早飯,只不過是自己和眼前這個人的早飯。
還有小女孩是誰,她是63!
對方從地下室走上來:「怎麼了?飯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