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涼茶》(後篇)(2/2)
路橋走到了駕駛室打開了門,特地看了一眼油表之後無奈地指了指另一輛:「沒油,選小轎車。」
兩個人下了車換了第二輛並確定有油,路橋繫上安全帶插入鑰匙踩剎車啟動。
路橋開始倒車嘴裡念叨著:「這具身體都不知道有沒有駕照,系好安全帶我們走。」
蘇月聽話地帶上了安全帶,小轎車倒車出門朝著山坡下開去。
路橋有些無奈,將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遞了過去:「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區的地圖,我們先離開這裡剩下的再說。」
蘇月拿到手機立刻開始操作起來,隨後開始了指路。
此時的路橋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前迷迷糊糊的。
是剛剛大海給的烈酒,自己此時正在酒駕。
「你會開車嗎?我之前喝了酒。」路橋詢問道。
蘇月搖著腦袋:「我不會!」
路橋無奈解釋道:「那麼我來,反正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先讓我休息一下。」
路橋則開著車朝著蘇月指的方向離開,漸漸地路橋看見了遠處的高速公路。
路橋明白可以離開了,今天晚上之前把蘇月送走。明天不管自己換到誰的身上,這事情也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正當路橋要開上高速的那一刻,側面一輛警車沖了出來。
什麼時候跟上來的,喝了酒迷糊的路橋根本沒來得及發現。
速度很快,衝著蘇月副駕駛的方向就撞了上來。
路橋把住方向盤,但車身還是旋轉了九十度。
路橋剎住了車,車的右邊撞上了護欄。
路橋看向蘇月詢問道:「沒事吧?」
路橋看見蘇月此時已經暈了過去,而身後呼嘯聲傳來。
路橋轉頭,看見警車又沖了上來這次是對準了自己這面的車門。
撞上了路橋所在汽車的車門,路橋能看見大海坐在警車內激動的樣子。
隨後路橋失去了意識……
大海捂著額頭下了車,腦袋上在前擋風玻璃撞出了血。
周圍的汽車也都停下了車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海用著俄語解釋警察辦案,隨後打開了路橋的車門從路橋的上衣口袋內拿出了酒瓶搖晃了一下。
眾人雖然覺得做法唐突,但俄式救援和俄式反恐什麼狀況也都心知肚明。
大海將路橋和蘇月拖了出來塞入了警車內,隨後開著變形的警車往回趕。
……
一盆水從頭到腳,路橋睜開了眼。
面前是大海,而自己和蘇月被綁在了椅子上。
蘇月此時也被潑醒了,但不敢說話。
大海看著醒來的路橋展示著蘇月的手機:「我出去之後就看了手機的信息,看到一半似懂非懂就看見你們開著車出來。然後我就都懂了,沒想到啊!」
此時的場面顯然被動了,路橋有些不知所措自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出車禍了,自己被大海帶回來了。
事情都成這樣了,顯然自己和蘇月是逃不出去了。
大海開口道:「本以為你帶女孩子過來是為了自己以後要單幹,現在我才明白你是要洗白自己是吧?」
「什麼意思?」路橋不解地說。
大海冷笑著,激動得蹩腳中文大吼道:「什麼每天醒來都是不同的人?你覺得我能信嗎?我知道你想幹嘛,你想編一個故事讓一個女孩相信你。這個女孩只要真的來找你,那麼你就可以執行你的套路。說自己現在是好人,讓這個女孩幫你你證明。然後你離開這裡,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對吧?」
此話一出,蘇月看著路橋反應過來開口道:「沒有什麼每天變換不同的身份?只是你在利用我?」
尷尬,雖然不知道大海是怎麼腦洞但蘇月居然也相信了。
「差一點,差一點就讓你成功了。怕是你前腳離開城市,後腳就會把我舉報對吧?難怪你今天一直說中文,你怕是錄音了對吧?你打算把我和你的對話給這個女孩聽?甚至打算交出去當證據?」大海詢問道。
蘇月搖著腦袋:「沒有,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路橋顯然啞口無言,有什麼辦法能救人和自救?
酒櫃的下面有獵槍,此時的路橋也想到了換到特種兵身體的那天剛好教了逃生課。
繩子綁得不算太緊,路橋嘗試脫繩而出。
半個手掌已經從繩套內出來,但發現還有手銬。
路橋開始試著掰斷自己的大拇指根部,從而可以從手套中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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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大海掏出了手裡的手槍轉頭去沙發上拿枕頭了。
將枕頭按在蘇月的腦袋上,手槍抵著枕頭開口道:「我先送她上路,然後就是你。」
路橋大喊道:「我先死,你應該更恨我才對,讓我先死!」
大海點著腦袋,走向了路橋將枕頭按在了路橋腦袋之上。
「等等,死可以!能不能幫我一個事情?」路橋詢問道。
「什麼?」大海看著路橋。
「去廚房拿把刀,我想嘗嘗自己是什麼味道。」路橋解釋道,這話絕對能拖到時間。
大海愣了幾秒,笑出了聲轉身走向廚房:「這是我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大海的視野離開了路橋,路橋開始抽動著雙手。
一整隻手從麻繩內脫了出來,路橋咬著牙,將左手大拇指摁到脫臼成功從手銬中脫出。
大海打開了酒櫃,路橋知道機會只有一次。
跟大海剛正面自己必輸,而且自己的左手大拇指現在還有問題。
但酒櫃下面要是真有一把獵槍,自己就有機會。
路橋一個橫撲沖向了酒櫃,酒櫃前的酒桌路橋鑽了過去。
大海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看不見路橋了,能看見路橋應該是鑽到了酒桌下面。
路橋此時半蹲著嘆氣打開了酒櫃下的蓋板,這裡果然有一把獵槍。
路橋的左手受傷嚴重,開始嘗試將子彈裝入獵槍。
大海自然知道路橋在幹嗎,此時將槍口指向了蘇月:「我先打死她再弄死你。」
路橋面部大海要對蘇月動手,連忙鑽出了吧檯舉槍。
大海笑著對準了路橋,路橋也對準了大海。
「上次也是這樣,但上次你沒敢開,這一次你就敢開槍嗎?」大海詢問道扣下了扳機。
路橋中了一槍,下一秒喊道:「對不起,我不是馬卡洛夫。他或許不敢,但我敢。」
路橋扣下了扳機後也倒了下來,路橋看著遠處的蘇月明白得救了。
迷迷糊糊的路橋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死,難受的感覺完全是因為酒精。
路橋摸著上衣口袋,發現了大海塞給自己的酒不鏽鋼的酒瓶。
路橋取出了酒瓶,此時酒瓶之上嵌著一顆子彈。
路橋爬起身,走向了大海。
摸索著大海的口袋,找到了蘇月的手機和錢包。
隨後路橋走向蘇月,解開了蘇月身上的繩子:「你拿上東西離開,我自己報警把我住抓起來。明天就會是另一具身體,到時候我聯繫你。你就知道我是真是假了!」
蘇月愣了幾秒點著腦袋,拿回了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離開。
蘇月看著路橋拿著手機打了電話,在山下看著警車陸續進入了半山腰的別墅。
(後記)
維度之間。
路橋激動地喊道:「強啊!不過每天都是不一樣的身體夠奇怪的!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嗎?」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阿努比斯解釋道,接了杯白水漱了漱口。
「靈魂跟身體從來都是一對一匹配的,這人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身體,而且一般都是自己要求靈魂穿越在不同人身上的,應該是自己都忘記了他要完成的使命,應該是這樣。」克蘇魯放下了玻璃杯。
「說實話,這個涼茶的配方我記一下。有機會看看這個人有沒有知道自己穿越的原因!我很好奇呢!」路橋笑著開始翻起了老人做完涼茶的垃圾桶尋找成分。
「你想的話,你再做一杯我們立馬喝啊。就像上一個阿薩姆奶茶一樣!」蓋布解釋道。
路橋點著腦袋,此時的克蘇魯開口道:「現在不行,似乎有人來了!來維度之間了!」
克蘇魯的話讓眾人警覺起來,此時面前次元裂縫開啟。
一個少女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鮮花之神芙羅拉。
芙羅拉此時一臉的驚恐詢問道:「對不起我又來了,但這一次不是來找你們娛樂的。能幫幫我嗎?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想到了你們。」
蓋布看著芙羅拉詢問道:「這位是?多漂亮的女孩子啊。」
克蘇魯解釋道:「之前誤闖入的鮮花之神,沒記錯的話叫芙羅拉吧。」
「芙羅拉小姐你好美,我叫蓋布是大地之神。」蓋布此時一臉的激動。
「你現在問好幹什麼,沒看出對方遇到麻煩了?」阿努比斯解釋道。
「芙羅拉小姐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蓋布一下來了精神。
路橋看向眾人,似乎都有想法。
瑪格麗特則將一副眼鏡遞給了路橋:「你試試,外星人的輔助科技。我進行了修改,你作為這裡唯一的人類用完之後給點評價。」
路橋抓過眼鏡帶上,是沒有度數的眼鏡。
但此時的鏡片之上,開始如同流浪者號上的外星人注入大腦的輔助插件一樣給路橋帶來一系列提示。
「你們都是神明,一起幫我肯定能解決的。我們邊走邊說吧,請你們去我的維度。」芙羅拉揮舞著手臂打開了之前的次元裂縫。
瑪格麗特開口道:「說不定是個測試眼鏡的好機會。」
話音剛落蓋布已經率先士卒,眾人無奈也只能一位位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