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可口可樂》(後篇)(2/2)
「喬克老師,你喜歡看漫威嗎?知道平行時空這個概念嗎?我是路橋沒錯,但在這個世界的我是蘇月。蜘蛛俠彼得帕克在自己的世界是蜘蛛俠,在別人的平行時空可能是個普通的路人,也可能是蜥蜴人或者任何其他身份。蜘蛛俠也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機器人或者一頭豬!我說到這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路橋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確實不是蘇月是路橋,而不管你是不是蘇月還是路橋,你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對嗎?」喬克反應過來。
路橋和喬克都懂了,蘇月和一幫在夾層內的教授和學生卻都蒙了。
蘇月不接的說:「能詳細說明嗎?」
「你們還不懂嗎?前三個出現意外的人,其實都不是意外。就拿第一個舉例,他的器官上移不是漂浮造成的,是因為他們的世界器官就是偏上的,來到了我們的世界無法承受相對的引力所以死亡的。而第二位器官倒置的學生,他們的世界器官就是倒置的。而我們的世界,你們的蘇月就是路橋、你們的路橋就是蘇月。」路橋解釋道。
眾人有的懂了,但也有人還不明白路橋說了什麼。
路橋再度開口道:「埃爾德里奇號上的人,著火的、冰凍的、和卡在牆裡的。如果真的存在,那麼他們的世界,冰凍的溫度就是偏高的、著火的溫度就是偏低的、卡在牆裡的可能本來就是靈魂狀態的人類。他們進入了這個世界之後無法承受這個世界的各種變化,所以出現了詭異的狀況。如果我說得沒錯,那麼你們的這個什麼波粒二象性學科,就是簡單的平行世界人物交換實驗。我們兩個沒有問題,之前我們看見的倒轉的牛和懸浮的雞蛋,在它們的平行世界就是正常的,只不過是被轉化過來了!」
幾分鐘的沉默,蘇月看著路橋:「那麼說,在這個世界我有了父母而你成了孤兒?」
路橋點著腦袋:「是的,我和你互換了。」
幾分鐘的等待,路橋和蘇月的房門都開了。
走廊上大家站成一排,迎接走出來的路橋和蘇月。
喬克面對著路橋開口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你們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蘇月和路橋。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存在威脅其實我們是可以允許你們在實驗室走動的。而且路橋你的觀點應該更接近真相,所以我們願意給你全額獎學金。如果你願意留下,我們願意讓你在這門學科畢業成為研究生繼續實驗。」
路橋冷哼了一聲:「肯叫我路橋了?」
「其實還是有一點難以接受,我們現在可以放你們出來了,但是你們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你們也回不去了,不可能為了你們兩個改變世界,所以我們希望你們兩個能為這個世界改變。我們會先按照你們的要求稱呼你們,等你們想通了,我們就開始改變你們。」喬克解釋道。
「等等,我覺得我們能回到我們的世界。」路橋開口道。
「我們控制不了實驗中產生的變量,你們又怎麼能確定你們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喬克不解的說。
「其實每一次實驗都是有跡可循的不是嗎?」路橋解釋道。
兩位長老竊竊私語,喬克幫忙翻譯。
喬克聽到了長老的話,代著開口道:「你可以說明白點嗎?這裡的有跡可循是指?」
「美軍希望戰艦反雷達偵測,實驗開始就成功了。造船廠目標肯定是造船,所以平白無故多了一艘戰艦。後來美軍不希望船消失,船就回來了。至於我們看見的倒立牛和飛天雞蛋,蘇月你畫畫的時候在想什麼?」路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牛的角度不是很好,但我沒思考過雞蛋啊?」蘇月不接的說。
「所以我去看的時候,我在想牛都漂浮了,雞會不會也出問題。」路橋解釋道。
喬克點著腦袋:「你的意思是所思就會得到所想?繼續說。」
「埃爾德里奇號上的船員,有的人覺得冷有的人覺得熱,有的人覺得自己不應該當船員當天應該休息所以想著自由。而且肯定是有跡可循的,就好像小野的世界爸媽生了她,但她可能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生。另外兩位學生,倒轉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漂浮是個胖子吧?想要的是體重輕一點,結果就飄起來了呢?蘇月其實想要的是父母,而我確實離開家的時候父母長輩抱以厚望,我更希望他們不存在。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喬克老師,你是不是不喜歡可樂喜歡百事?所以老師你也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一些東西,進入了其他的世界,只是因為高度匹配平時的你所以你沒有察覺。」路橋詢問道。
喬克愣住了,點著腦袋:「是的,是這樣的。」
「其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估計實驗開始了八十年。不僅僅是你們在不知不覺中產生過變化,甚至這個變化潛移默化地改變過世界。」路橋解釋道。
老人喃喃自語,喬克恍然大悟:「雷諾教授問是共時性嗎?對神秘現象的一種解釋,例如,你正在想自己的朋友,朋友就來了。最經典的一個怪談就是甘油結晶化的故事。甘油這種物質,在20世紀之前,大家都認為不可能以固體形態存在,有一次意外發現在各種條件重疊下自然結晶的甘油,那一刻之後所有的甘油就都可以結晶了。而這個現象還在不知不覺中,擴展到世界各地。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實驗的時候有人想,就有機會把自己投入到自己所想的平行宇宙?」
「你之前說二十七個學生進行實驗,我不知道這些年陸陸續續留下多少離開多少。現在六十多個人,會不會存在一些學生本來就不存在而是你們在做實驗的時候從其他世界拉出來的?當然沒辦法證實,因為世界變化了所以他們都是有自己的父母的。你們實驗次數多了之後,已經對實驗麻木了,而我和蘇月都在想我們有沒有可能漂浮起來,所以我相信這個實驗開啟的一瞬間就把想法具象化,會根據思想去檢索想要的平行時空從而與其匹配。所以我們只要想著回到原來的狀況,自然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路橋解釋道。
「你的意思,再實驗一次?」喬克說完轉向兩位教授一頓寒暄。
路橋看見兩個教授點著腦袋,路橋笑著:「他們答應了對不對?」
喬克點著腦袋:「是的,但如果再次產生意外,我們不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什麼狀況,我想把變量控制到最小。為了我們能回去,喬克老師你能一個人完成實驗嗎?就你我和蘇月在實驗室,其他人在外面?」路橋詢問道。
喬克轉頭,兩位教授都同意了。
實驗室的房門一關,喬克開始操縱實驗。
電火花再度噼里啪啦起來,路橋小聲地在蘇月耳邊說了什麼。
蘇月愣了兩秒:「你確定嗎?」
路橋點著腦袋小聲地說:「你就真想單純地只回到原來的世界?」
蘇月點著腦袋,電火花鋪滿整個屏幕。隨著綠光閃過,路橋和蘇月再度漂浮而起。
再一次地斷電,路橋和蘇月摔到了地上。
電源再一次恢復,喬克興奮地抓著可口可樂笑著:「都回來了!」
路橋和蘇月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打開大門,教授和學生們回到實驗室卻發現設備嚴重損壞。
一年的時間裡,學校再也沒有能力將機器修好。
一年後蘇月和路橋都回了家,落地機場雙方的父母都站在機場門口迎接。
四個人有說有笑,就好像認識了很久。
蘇月和路橋對視著,兩個人想起了一年前的哪個實驗。
最後一次實驗,喬克老師的想法是一切都恢復正常的世界。
而路橋當時的想法是去一個從此以後機器都無法修好的世界,蘇月則按照路橋所想的要一個有雙方父母都健在的世界。
(後記)
路橋還是路橋,蘇月和父母灰飛煙滅了。
路橋的爸媽正是克蘇魯和瑪格麗特,維度之間再度開啟。
回到維度之間的路橋看著可樂:「這是從維度之間拿出的可樂,那麼說來這個故事是維度之間要說給我們聽的嗎?」
「你可以理解為,維度之間在跟你講述它為什麼存在。」克蘇魯解釋道。
「所以維度之間也就是一個個平行世界的交匯處,而且存在有人用機器可以操作維度之間進行改變?這裡不是你們這些神製造出來的維度嗎?怎麼你們神的力量也能被機器製造?」路橋不接的說。
「怎麼?就允許你們人類的手工被機器一比一復刻,就不允許我們的魔法也會被機械釋放?瑪格麗特作為機器都有神格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克蘇魯笑著。
此時的路橋看向瑪格麗特,吧檯上女仿生人站在原地清洗著路橋喝過的可樂杯。
「你是瑪格麗特?」路橋有些激動。
女人除了皮膚有一點不同於人類的色澤,幾乎和人類別無二致。
女人笑著開口道:「我當然是瑪格麗特,這裡還有別人嗎?收音機改造的身體有些奇怪,我就花了點時間自給自足了。」
此時的克蘇魯一個觸手拍打到路橋和瑪格麗特身上,緊張地開口道:「出事情了,阿努比斯的維度坍塌了。」
路橋不解地看著克蘇魯:「阿努比斯出事了嗎?」
「不知道,要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只能去看看了。」克蘇魯無奈的說著揮舞著觸手,一個黑色的空間出現。
「這個是?」路橋不接的說。
「我只能打開阿努比斯存在維度的定位,我沒辦法看見裡面的狀況。阿努比斯的世界看樣子是出大事了,你們想和我去看看嘛?」克蘇魯詢問道。
「救人是嗎?剛好試試我的新身體。」瑪格麗特開口道。
路橋抽出了心之鑰,抓在手裡點著腦袋:「我也要去。」
克蘇魯將路橋和瑪格麗特一同拉入了黑色的次元裂縫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