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涼奈還只是個什麼也不明白的孩子(2/2)
「我不能接受!」
我妻嵐難以認同地皺眉盯著他。
「你剛才不也說對修學旅行在不斷重複的事有所察覺嗎?這就說明她在你面前是露出過馬腳的,你怎麼證明她真的對這些事一無所知。」
「涼奈昨晚確實是在事後對我說過奇怪的話……」
北條誠想到這裡又開始遲疑,涼奈試圖嚇他一跳那時候的話確實不太對勁,尤其是那句「有沒有嚇到誠」。
「細說!」
我妻嵐的美眸忽然眯了起來,原因很明確,就是他話里的「事後」這個詞。
「那你不要打我……嘶!」
北條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妻同學那穿著小皮靴的幼足狠踩了一下,不由得抽了口冷氣。
「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妻嵐繼續用清冷的口吻說道。
「是……」
北條誠的嘴角扯了一下,在我妻同學的霸權之下,他斷斷續續地將剛才沒敢說的內容進行了講述。
像是涼奈裝睡然後嚇他這種事,放在之前他肯定是不敢和我妻同學說的,這種完全屬於打情罵俏的事情,說出來不是找打嗎?但現在已經在挨打了所以說出來也不會更糟。
收回前言,才說了沒幾句,我妻同學踩他腳的力道就更重了。
「照你這麼說,這不是已經實錘了玉置涼奈是知道時間有在循環的嗎?你還在為她狡辯什麼?」
我妻嵐皺著小鼻子說道。
「不能這麼說,涼奈那傢伙向來都是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有可能只是之前幾次的循環中,她保留了一定的記憶不過只是當成了夢裡發生的事,所以才會說那些話?」
北條誠思索著說道。
「還有另一種可能,她在以前和我相處的時候也嘗試想要嚇我,只是一點也不驚人所以我沒有注意到。」
「真麻煩……」
我妻嵐有些煩躁地扁了下嘴唇,似乎也覺得不能排除北條誠所說的可能性,這樣一來的話可就不能做什麼放置之類的事了。
一旦讓世界之女覺得自己是在遭受沒理由的欺負,指不定會冒出來什麼想法,這就讓事情更加複雜了,絕對不行。
可是不能對涼奈採取強硬手段那又該怎麼辦呢?
「玉置涼奈應該有在給你發信息吧?你看一下她在說什麼,應該可以從言語中判斷出她現在是什麼想法。」
「那你可不要生氣……」
北條誠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早想這麼做了,就是覺得在我妻同學面前和別的女人聊天會有生命危險。
「快點!」
我妻嵐瞪了他一眼,說著又湊上前,意思很明顯。
「知道了。」
北條誠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在解鎖屏幕的時候又有點猶豫,而後小聲地說道:
「那個……我妻同學你也不想發給我的信息我會給別的女人看吧?」
一般情況下他倒是不想避諱,但是在這種時候涼奈給他發的簡訊,說不定會是些失態的言語吧?
「嗯?」
我妻嵐先是一怔,而後似乎也認同他說的話似的,輕哼了一聲的別過頭。
「非常感謝。」
北條誠鬆了口氣,這才點進了涼奈發來的消息里,只是看了一眼,表情就僵住了,不可抑制地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絞痛。
【就算要出去也應該通知涼奈一聲吧!】
涼奈的話語先是強硬,不過在等待了幾分鐘,見他不回復後氣勢又弱了下來。
【請問什麼時候回來?】
又是遭到放置,她脆弱的心理防線似乎被兩次的無視擊穿了,從後續的發言來看,她這一刻可能是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被討厭了,以至於打字的手都在顫抖發出了帶有錯別字的信息。
【今天不想和涼奈在一起也沒關係,不過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回下信息嗎?我會在家乖乖等你回來的】
在發出這條簡訊後她又接上了一個討好似的笑臉表情。
「我在做什麼呢……」
北條誠臉色發白的抬起手抓著頭髮,想到涼奈現在可能淚眼矇矓的縮在床角,目不轉睛的看著手機屏幕等他回信,他就有種立刻起身回去的衝動,然而身旁還有著同樣需要陪伴的我妻同學……
「可以和我說下情況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妻同學將已經撇開的腦袋又扭了回來,看向了他的臉龐。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不得北條誠開口,注意到他神色不對勁的我妻嵐又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將視線投向了他手上的手機屏幕,不過想到他剛才的話,又瞥過了頭。
「涼奈……」
北條誠抿了下嘴唇,然後將手機向我妻同學遞了過去,輕聲說道:
「這類話她應該不介意被我妻同學你看到。我覺得她不是故意讓修學旅行循環的,你也分析一下吧。」
「是嗎?」
我妻嵐愣了一下,隨即接過了他送上的手機,低頭看去。在北條誠的注視下,她原本流露著迷惑的臉色逐漸凝固。
「真是有夠狡猾……」
我妻嵐神色冰冷地咬著牙,將手機拍到了北條誠的腿上,轉過頭一語不發。
「現狀就是這樣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妻同學你還有想法嗎?」
北條誠拿起手機,只感覺心裡悶得慌,強忍著在輸入框裡打下「馬上回去」的想法。
「還問我做什麼?她都這麼說了?你現在應該就想著立刻到她身邊哄她開心吧?」
我妻嵐冷漠的說道。
「可是還沒有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北條誠自然也能看出我妻同學的心情,猶豫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白皙的玉手,低著頭用輕緩的語氣說道:
「我剛才的話是真的哦,對於我妻同學你的話我會聽的,請繼續和我商量怎麼解決這次的事情吧。」
「承認沒有我你是不行的嗎?」
我妻嵐的臉色略微緩和,似乎為北條誠的依賴而愉悅,用輕慢的眼神看向了他。
「我妻同學你要是不在我身邊我的確是會頭疼。」
北條誠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只是這種程度嗎?」
我妻嵐又眯起了眼睛。
「沒有我妻同學我會死的!」
北條誠連忙改口。
「你覺得這種無趣的蜜語甜言對我有用嗎?」
我妻嵐又是卸磨殺驢,表達了自己的不屑後,她才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從玉置老師給你發的信息來看,她姑且還是會聽你的話吧?那就直接和她攤牌,把她無意間做的這一切都說清楚,畢竟你想通過暗示讓她別再有讓你留在倫敦的想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