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遊戲程序已崩潰(2/2)
玉置涼奈小聲的道。
「我是在一本正經地指點你人生的路途。」
北條誠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嗯……」
涼奈忽然看著他發愣。
「想什麼呢?」
北條誠不解道。
「誠好小。」
她說出了讓人一臉問號的話。
「你就是想我揍你是吧?」
北條誠滿頭黑線。
「涼奈說的是年齡。」
玉置涼奈眨巴著大眼睛,眸中流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認真的道:
「誠還是小孩子呢,以後要聽涼奈的話,會給你錢花的……」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北條誠一臉不善地舉起了手,意味不言而喻。
「請,請不要生氣……」
涼奈像是條件反射地背過手護住臀兒,但是又擔心北條誠會不高興,於是很自覺地拉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放棄了守護的地方。
「給誠摸。」
「都已經是大人了怎麼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北條誠收回手,揉了她的小臉蛋,調笑的道:
「之前還一本正經地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教呢。」
「可是誠一點都不乖。」
涼奈小聲嘀咕。
「怎麼才算好學生?」
北條誠知道自己現在肆無忌憚地欺負師長肯定是與好孩子無緣了。
「要聽老師的話。」
她爭取著地位。
「你剛才在台上說出那種話,就算不出國,也沒辦法再回來任教了。」
北條誠白了她一眼。
「那給誠當私人教師?」
涼奈的思維很活躍。
「以後再說吧。」
北條誠要是覺得涼奈現在繼續三天兩頭地往他家跑,那麼他身體指定很快就不行了,大車可不是好開的。
「我接個電話……」
涼奈還沒來得及回話,北條誠就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他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
『絕對是熏學姐吧?』
北條誠有些彷徨,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女友了,以死謝罪都不夠。
「還真是……」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時間給他遲疑,只能接通電話。
「北條誠!」
清水熏那清冷的聲音帶著質問之意傳了出來。
「熏學姐,早安,好久不聯繫你還好嗎?」
北條誠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就莫名的平靜了下來,語氣溫和地說著家常話,像是沒事人。
「嗯……」
清水熏在聽到他說話卻是沉默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
北條誠奇怪的道。
「我馬上就到學校了,一會在天台等你,你把事情處理完就過來。」
她的聲音不知為何沒有了先前的咄咄逼人。
「學姐你不生氣嗎?」
北條誠先是茫然,而後就感覺一陣酸楚,他已經可以猜到結果了。
「到時候再說。」
清水熏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熏學姐對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吧?」
北條誠失落地垂下了手,自嘲地搖了下頭,呢喃道:
「現在都不會對我發怒了,叫我過去不是提分手,就是直接發配南極?」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挽留清水熏了,一再的劈腿,正常來說早該被甩了。
「嗯?」
他忽然又注意到了手機竟然有多條未讀的推送,不是有誰給他發LINE,全都是遊戲的站內簡訊。
「懲罰已經破除了,現在是要通知我什麼?難道不服輸?」
北條誠納悶的點了進去,掃了一眼那五條信息,一下子就愣住了。
【遊戲程序已崩潰】
【關於對可能突破懲罰機制自主回憶起過往的角色進行的封鎖取消,準備對bug「我妻嵐」實施的打擊終止,無法修正與玩家關係密切者的記憶】
【玩家在懲罰期間不予發放的獎勵已下發】
【本遊戲遭遇毀滅性災難,無法繼續運作,接下來將重啟並恢復出廠設置,所需時間未知,程序崩潰可能造成的後果由玩家承擔】
「這遊戲給涼奈玩壞了?」
北條誠看到這一連串的說明頓時就呆住了,然後就是對世界女兒肅然起敬!連他這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外掛都得繞著她走啊!
「不過這第二條訊息是什麼意思?」
他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遊戲在我妻同學想起我之後,就對熏學姐等人加固了防火牆,防止再有人記起我?也就是說她們本來可以記起我的?只是遭到了針對?」
北條誠心裡頓時有些欣喜,不過一想到才掛斷的那通電話,他又笑不出來了。
「還有這最後一句無法修正她們的記憶該怎麼解讀?不會是說熏學姐也保留了自己忘記過我這件事吧?還有小椿……」
他知道自己得救後會和涼奈一樣,大家都不會知道曾經遺忘過他,如果有例外呢?
「誠……」
北條誠思量的時候身旁的涼奈忽然拉了下他的衣角。
「怎麼了?」
他故作輕鬆地看了過去。
「那邊。」
玉置涼奈抿了下粉唇的指著走廊前方。
「嗯?」
北條誠撇過頭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名金棕發色少女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
「小椿。」
他的臉色僵了一下,看著二之宮椿那宛如被主人拋棄的寵物一樣的無助表情,連忙邁步朝她走去。
「不准哭。」
北條誠走近後就故意板起臉,抬起手摸著她那清麗可人的小臉蛋,語氣根本硬不起來。
「一見到我就掉眼淚是什麼意思啊?」
他憐愛地揉著二之宮椿蓬鬆而又順滑的頭髮嗎
「對不起……」
小椿在得到北條誠的溫柔後,頓時再也忍不住地抱住了他的腰,湊上前把鼻涕眼淚全部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為什麼要道歉?」
北條誠也抱住了她以示安慰。
「剛才我去問我妻同學,她不和我說,不過我之前那段時間是忘記了誠君對吧?」
二之宮椿哭得稀里嘩啦,北條誠怎麼都哄不好,最後只能強硬的道:
「你該叫我什麼?」
「爸爸……」
小椿紅著臉抽噎道,依戀的用臉頰在他胸膛上摩挲著,似乎這個稱呼讓她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