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變奏曲(8)(2/2)
北條誠切下一塊黃油,放進了平底鍋中,「滋滋」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屋裡去,沒事做就解幾道數學題嗎,你以後可是教師嗯。」
「我會以成為誠的老師為目標的。」
涼奈用臉頰磨蹭著他。
「那就請不要把時間花費在騷擾我這件事上了。」
北條誠沒好氣地道。
「這麼一小會不學習也沒有關係。」
涼奈似乎沉迷於與北條誠的溫存。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就是因為這種想法而蹉跎一生的。」
北條誠告誡的道,當然這對愚蠢的涼奈是沒有用的,最後還是用出了絕招才讓她乖乖地回到了房間裡。
煎牛排是很輕鬆的,十來分鐘後,他就把晚餐端上了桌。
涼奈此時正坐在書桌前低頭寫著些什麼。
「可以吃飯了。」
北條誠招呼了一聲。
「來了。」
涼奈聽到他的話先是應了一聲,但是過了半分鐘後才站起身,走到了北條誠對面坐下。
「在做數學題嗎?」
北條誠對於涼奈這好像是沉迷學習的表現有些不習慣。
「是寫日記哦。」
涼奈認真地說道。
「第一天都是這麼積極的。」
北條誠理解的點了下頭,他早上才給了涼奈日記本,她現在很熱衷是正常的。
「我要把誠的事情都記錄下來,以後當成一個故事念給孩子聽,讓他們知道爸爸的厲害。」
涼奈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要憑空捏造。」
北條誠對於涼奈神奇的思維跳躍已經習慣了,他現在的眉頭是因為別的一件事而皺起的,若有所思地問道:
「涼奈你以前有過寫日記這種習慣嗎?」
「完全沒有。」
涼奈不假思索地搖了下頭,下意識地道:「正常人應該都不寫日記的。」
北條誠:「……」
他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又覺得涼奈說的沒有問題,話說偏離主題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涼奈你就不可能會寫日記,是這樣嗎?」
北條誠現在想到的是在玉置老師家裡看到的日記本。
「誠怎麼突然這麼問?」
涼奈對於北條誠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我有一個猜測。」
北條誠精神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可能找到線索了,如果沒有猜錯。
「我今天其實去過玉置老師家裡,她桌子上就有著日記本,而且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寫的。」
「誒?」
涼奈頓時一怔,她的腦子是不笨的,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那未來的我其實就是涼奈?」
可惜語言表達能力欠佳。
「玉置老師可能已經經歷過了我們現在的情況,她成功地從未來返回了,只不過是因為某種原因忘記了我。」
北條誠摸著下巴說道。
「不可能。」
涼奈連忙地搖頭,像是抗議一樣地道:「涼奈才不會忘記誠!」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這不是不可能的,現在的重點在於玉置老師是否就是從這個時間點返回的你。」
北條誠的眼睛從昏沉恢復了明亮。
「就算是又怎麼樣呢?」
涼奈不解地歪了下小腦袋。
「你不是在用日記記錄我的事嗎?」
北條誠提醒道。
「誠是想通過我的日記找到回去的辦法嗎?」
涼奈意會過來,又有點茫然地道:「可是她都已經忘了。」
「涼奈不是說絕對不會忘掉我的嗎?就算暫時想不起來了,但肯定還是會在下意識間留下痕跡。」
北條誠推測地道。
「那現在要怎麼辦?」
涼奈好像很緊張地握緊了粉圈。
「我想去玉置老師的家裡找出她所有的日記本。」
北條誠知道這是很失禮的行為,但這也是為了拯救玉置老師,相信她是不會介意的。
「現在嗎?」
涼奈拿著刀叉的手頓了一下。
「這麼大的雨出去太危險了。」
北條誠看了眼窗外依然以傾盆之勢下著的雨,他才洗過澡,可不想再出去淋一次。
「姑且把時間定在明天早上吧。」
他補充道。
「一起。」
涼奈低著小腦袋的說道。
「當然會帶你去啊。」
北條誠想儘量地讓涼奈一直在自己的視線中。
「涼奈吃飽了。」
她點了下頭,又吃了一小塊肉後,就放下了餐具。
「誒?」
北條誠頓時愣住了,他看著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的涼奈,奇怪地道:
「不好吃嗎?你平時可不只吃這麼一點東西,還是說沒有胃口?」
「誠的料理很好……」
涼奈扁了下小嘴,猶豫了一會後又拿起了刀叉的道:「涼奈不能浪費食物。」
北條誠不明白她突然是怎麼了,但看著她乖巧地吃著晚餐,也就暫時沒有追問。
「讓涼奈來洗碗吧。」
她在解決了盤子裡剩下的牛排後,就主動地站起身收拾餐桌,不過小腦袋還是低垂著的。
「等一下。」
北條誠想不清楚涼奈這一會是又受什麼刺激了,但是可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對於小孩子需要更多地關注心理狀況。
「過來。」
他用腳蹬著地板以讓椅子後退,然後指著自己的大腿,示意涼奈坐下。
「什麼?」
涼奈一臉迷茫地反應不過來,雖然北條誠的意思很明顯,但是在她印象中沒有這種情況。
「來我腿上坐下。」
北條誠語氣溫和地說道。
「好是好……」
涼奈眨巴了下大眼睛,她是沒辦法抵擋這種誘惑的,直接就是跨坐了上去。
「我沒讓你用這種姿勢。」
北條誠眼角抽了一下地看著和自己迎面相對的涼奈,如果不是還有著椅背的話,她修長而又有勁的美腿肯定已經盤在了他腰上。
「誠想和我說什麼嗎?」
涼奈好像想要感受他的心跳似的將側臉貼在了他的右胸上。
「你說呢?」
北條誠為她打理著有些凌亂的烏黑長髮,沒有拐彎抹角地說道:「你在悶悶不樂什麼呢?飯都不願意吃了,我說過有事就要和我說的吧?」
「涼奈接受不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
「什麼東西?」
北條誠納悶。
「涼奈不可能會忘記誠的,可能性是百分之零,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捏緊北條誠的衣角,然後掀起了他的襯衣,像是只鴕鳥一樣地把小腦袋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