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俄而雪驟(1)(2/2)
「真想和涼奈在這種天氣抱在一起睡覺。」
北條誠被鬧鐘吵醒,或許是因為昨晚才和涼奈煲過電話粥,他一睜眼就開始想念老師的「洗面奶」。
「誒?」
他忽然從床上坐起身,有些驚喜地朝窗外看去,鵝毛般的細雪正飄散著。
「下雪了?」
北條誠走下床,伸手將窗葉推開,刺骨的寒風頓時拂面而來。
「真好……」
他看著眼前銀裝素裹的世界,臉部肌肉不由軟了下來,煩悶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快過年了呢。」
北條誠呢喃了一句,忽然又走到書桌前找出了捲尺,給自己量了一下身高。
「以前歲末都是要看長高了多少,今年卻是憂心變小了幾公分,還真是……」
他失笑地搖了下頭,看著尺子上手指抵住的位置,刻線下標註著「174」。
「除開剛開始的那兩天,時間逆流的速度都很慢,每天都只會變小一點,沒有退化成幼兒真是太好了,而且馬上也能恢復正常了吧?」
北條誠拿出手機打開了《美少女遊戲》。
很好。
進度條已經來到了97%。
「收拾一下去學校吧。」
他隨便拿了件外套披上,然後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洗漱換衣後就直接出門了。
上午的結業典禮結束後就放學了,所以也就不用做便當,早餐簡單的在便利店解決就可以了。
話說真的好冷。
「誠君!」
北條誠緊了下圍巾,忽然聽到了身後熟悉的甜美女聲,下意識地回過頭。
這條路已經離學校很遠了,所以路上能看到很多同校的學生,不過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名喊自己名字的女孩。
因為那一頭耀眼的金棕色中短髮
「小心點!」
北條誠不在意周圍那些同學的目光,笑著將撲過來的小椿摟進懷中,然後捏住了她的臉頰。
「摔倒了你要怎麼賠我啊?」
他板起臉的說道。
「我又不會把誠君撲倒。」
二之宮椿撒嬌地晃著他的手,然後看到他那凍得有些泛紅的臉頰,又心疼的踮起腳尖給他呵著熱氣。
「你摔疼了傷心的不還是我嗎?」
北條誠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誠君哄女孩子的技術真是每天都在進步呢。」
二之宮椿嫵媚地翻了個白眼,捧著他的臉頰揉了一會後,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明顯是用來保暖的粉色棉質口罩。
「這個給你。」
她認真地給北條誠把口罩戴上。
「你剛才用過吧?還帶著溫度,不衛生。」
北條誠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而是坦然受之。
「我讓你講衛生你什麼時候聽過了?」
小椿有些臉紅的哼道。
「因為我的小椿渾身上下都是甜的啊?」
北條誠知道她是想哪去了,有些好笑的貼上前,用臉頰摩挲著她的鬢角。
「戴著口罩就沒辦法接吻呢。」
二之宮椿臉上又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這一個多月以來差不多每天都陪著你還不滿足嗎?」
北條誠輕輕地給了她一記頭槌。
「誠君……」
小椿臉上忽然露出了不舍的神情,猶豫了一下,小聲的道:
「你真的不參加學校組織的冬季戶外拓展了嗎?結束之後也可以和我一起留在那邊過年的,不然再要見面就得等新學期了。」
「你們一家人團聚我湊什麼熱鬧?」
北條誠揉著她的小腦袋。
這次的冬季團建的地點是在九州,恰好小椿的老家就在那,活動結束後她就會直接留在那邊和家人過年。
他要是也過去的話,小椿肯定會要求他別走了,這種打攪別人家庭團圓的事他可不想做。
「可是……」
二之宮椿依依不捨地握緊他的手
「寒假也就半個月的時間,只是分開那麼一會,你就別露出這種表情了。」
北條誠彈了下她的額頭。
「那誠君要陪誰過年?」
她擺出了酸澀的表情。
「這個還沒有決定好呢。」
北條誠可不會和她說自己以往都是一個過年的。
「聖誕節呢?」
二之宮椿扁著小嘴。
「我一般不會特意去過這種節日的哦。」
北條誠笑道。
「這樣啊……」
她似乎是想到了北條誠的家境,眼眶頓時有些泛紅,忍不住地道:
「不如我留下來陪誠君度過這個寒假吧?」
「不行,我們上學期間每天都能呆在一起,相處時間已經很長了,你也不能冷落家人,知道嗎?」
北條誠捋著她的柔順的髮絲。
「說的也是……」
小椿有些沮喪地垂著小腦袋。
「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天都被你壓榨,我也想要放鬆一下。」
北條誠開玩笑地道。
「不要把人家說的欲求不滿一樣啦。」
她有些害羞地抬起手打了北條誠一下。
「好了,我們快點去大禮堂參加結業儀式,然後一起吃個飯就算告別吧。」
北條誠輕笑的說道。
「還要去賓館!」
「還說不是欲……」
「討厭!」
他們打鬧著走進學校,在小椿的要求下,北條誠和她一起來到了公告欄前。
「才兩天就把期末測試的卷子批好了,老師真辛苦呢,我看看……」
二之宮椿的眼睛在成績榜單上掃視著,臉色很快就變得欣喜,拉著他的手說道:
「誠君是第二名誒!」
「我看到了,你才是九十四,有在反省嗎?」
北條誠忍不住彈了下她的額頭。
「已經是中上的成績啦。」
她委屈地反駁著。
「人家又不像我妻同學那麼聰明。」
「是呢,你這個小笨蛋,有自覺就好。」
北條誠看著排行榜第一的那加大加粗的名字,毫無疑問的,是我妻嵐。
「誠君這時候不是應該讓我不要妄自菲薄嗎?」
小椿不滿的控訴道。
「好好。」
北條誠敷衍了一句。
之後就和小椿來到了大禮堂,參加了結業典禮,結束後已經是中午了。
或許是因為要分別,在酒店吃了午飯後,北條誠就慘遭了她的蹂躪,過程的野蠻難以言表,他回家的時候走路都是飄的。
「就要完成了嗎?」
北條誠到家後。
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打開了遊戲。
重啟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