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妻同學,我一點都不喜歡你(1/2)
「就因為我不幫你?」
我妻嵐眸中蘊著水光,看向北條誠的眼神只剩下陰鬱,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沒說你必須對我伸出援手。」
北條誠神色自若地和我妻嵐對視著,腦海中閃過這兩天的相處經歷,心情有些複雜。
「我妻同學,我知道你想做什麼,而且你也差不多成功了。」
他嘆了口氣。
「你表現得像是真的愛上我了一樣,或許這也是你的真實想法,可是我無法接受呢。」
北條誠的臉色很認真。
「就算你真的有我看到的那麼喜歡我,可是還有人在等著我,我不能被困在只有我妻嵐的世界,你是沒辦法囚禁我的,如果這就是你的報復那我不會坐以待斃。」
他一股腦地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所以說你是為了清水熏才和我翻臉的?」
我妻嵐像是更加憤恨了的瞪著他。
「難道我應該為了你而放棄她嗎?」
北條誠聳了下肩膀。
「你以為那天在是誰在你最絕望的時候找到你的啊?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乎你,不然為什麼現在只有我在你身邊?」
我妻嵐美眸含淚但是卻依然嘴硬地奚落北條誠。
「你現在是想說你比她們更加愛我?」
北條誠看著我妻嵐眼角搖顫的淚珠忽然有些動搖。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妻嵐不願意承認,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淚,冰冷地道:
「還有你真的覺得自己和清水熏感情深厚嗎?」
她換上了不屑的臉色。
「你要是真的對她死心塌地,為什麼身邊的女人卻越來越多?就連玉置老師你都不放過?」
「這個……」
北條誠啞口無言地張著嘴,發現自己竟然無力反駁,甚至仔細一想他想要得救後做的第一件事還是履行和涼奈的約定。
「你好像明白了呢。」
我妻嵐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看向北條誠的眼神從空洞中恢復了些許神采,繼續的道:
「你根本就對清水熏沒感覺,只有我會一直記著你,當我一個人的囚徒也比在自己的世界流浪好一百倍吧?」
「不對。」
北條誠搖了下頭,他心裡是茫然並沒有發展下去,平靜地道:
「感情會變得平淡是很正常的事,熱情不可能永遠保持,但是如果為此就和交往對象分開是和劈腿一樣卑劣的事,我不想當兩樣都占,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說的懷疑人生的。」
「你還真是會為自己找藉口。」
我妻嵐出離地憤怒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妻同學,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非留在我身邊不可是什麼理由?」
北條誠讓自己保持著冷靜,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和我妻嵐互瞪著,說道:
「你說是為了復仇才不想忘記我,為什麼願意讓我隨便碰你?是愛嗎?」
「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妻嵐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
「你還真是……」
北條誠聽著她這毫不猶豫地反駁,不由的失笑一聲,神色也低落了下來。
「我妻同學。」
他上前半步,抬起手壓在了我妻嵐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因為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對你產生依戀感了,說不定到最後我會離不開你。」
「所以?」
我妻嵐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不過對北條誠這接近於告白的話語,還是讓她眼神不由自主地躲閃。
「我必須要和你分開,否則等我無法自拔的時候,說不定會覺得被世界遺忘也沒關係的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不等我妻嵐開口,就直接走進了屋內,將她今天帶過來的行李箱拉到了門口。
「你先回去吧,我們之間先告一段落,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你再來向我復仇。」
北條誠別過頭不去看她的臉龐。
「你覺得除了我還會有人想起你嗎?」
我妻嵐粉拳緊握,北條誠沒有看她,閉口不言。
「很好!你就自生自滅吧,我那天就不該去高尾山找你。」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抬起一腳將眼前的行李箱踹翻,隨後轉身朝樓道的方向走去。
「呼……」
北條誠深吸了一口氣,目送我妻嵐消失在視線中後,他才有些失魂落魄地關上門回到了屋內。
「我這麼做有意義嗎?心裡會難過,就說明沒有做錯吧?」
他精神恍惚地躺在了床上,我妻嵐獨有的薄荷糖一樣的甜味從被單湧入了他的鼻腔,讓他情不自禁地把臉頰埋了進去用力地嗅著。
「我妻嵐是想把我關在她的世界中,就算真的對我有感情,也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北條誠忽然感覺自己的臉頰碰到了什麼冰涼的尖銳物,下意識地抬起手握住,竟然是一串鑰匙。
「這是她家的鑰匙?」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不在意地放到了枕邊,呢喃道:
「她有在家門口的鞋櫃裡放備用鑰匙的習慣,也不需要給她送過去吧?而且進不了門她也會自己回來拿。」
北條誠獨自躺在床上,周圍是漆黑一片,孤獨感猶如大海的波濤襲卷而來。
「該死的……」
他忽然可笑地發現自己竟然立馬就不爭氣地開始後悔讓我妻嵐離開了。
「說到底我趕她走還是因為自己心虛了吧?」
北條誠自嘲地囈語著。
「我能對我妻嵐說負責這種話嗎?」
之前涼奈多次主動,但是他不斷地找藉口拒絕,就是因為無法承擔責任。
「負責不是維持交往關係,她不可能像小椿一樣容易滿足,接受就意味著要放棄另一邊。」
他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糊塗,但是繼續和我妻嵐曖昧的同居,他就不能回頭了。
「我妻同學,你不再和我嘴硬的時候,第一個要求絕對會是讓我和熏學姐她們分開吧?」
北條誠躺在床上,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早上的那一幕,我妻嵐為了不忘記他而選擇不睡覺,大腿上全是帶著血跡的指甲印。
「她現在或許又在故伎重施?不過又看不到我,應該沒辦法吧?」
北條誠看著我妻嵐落下的鑰匙發愣,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鬼使神差地從床上爬起來朝門口走去。
他伸手握住了門把,但是很快又鬆開了,然後將眼睛湊向貓眼。
下一個瞬間他就確信自己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北條誠透過貓眼看到了走廊,一名身穿睡衣的少女就靠著圍欄坐下,神色平靜地拿著一隻簽字筆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畫著。
他看不見我妻嵐在塗鴉些什麼,不過她伸直在地面的左腿上卻寫滿了清朗的字跡,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名字。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被灼燒了一下的瞬間縮回了頭。
「她一直以來就是在嘴硬吧?確實難以想像她會將喜愛說出口,用行動表明態度是她一貫的方式。」
北條誠貼著門板逐漸地坐到了地上。
「我現在也太虛偽了,已經做了又有什麼不敢的,就是想全都要而已。」
他輕聲說著,然後用手掌撐著地面站起身,扭開了門鎖。
將門推開,坐在走廊上的我妻嵐似乎因為全神貫注地在自己的大腿上塗畫,而沒有注意到他的出現,當然也可能是不想理會他,故意的無視。
北條誠沒有出聲,安靜地貼著我妻嵐坐了下來,目光投向了她的大腿。
「哧……」
他忍不住的笑出聲,我妻嵐在腿上畫的竟然是Q版的他,一個凶神惡煞的形象。
「我在這裡也礙著你了嗎?」
我妻嵐冰冷地道。
「你的攻略技巧是和誰學的?好厲害,是我輸了。」
北條誠視線有些模糊的伸出手摸著她另一隻腿上的深刻字跡,她似乎想把他的名字紋在身上一樣,每一筆都幾乎劃破了肌膚。
「不要把口水……」
我妻嵐看著落在自己雪白的腿上的水珠,撇過頭看向了北條誠,說到一半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我妻同學,我不是趕你走,而是想讓你離我這種人遠點,再說了每天都在我身邊肯定很無趣吧?要不了幾天就會膩煩的。」
北條誠看著她清冷的眸子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
「醜死了。」
我妻嵐明顯是有些失措,然後伸手擋在了他的眼前,在他臉上搓揉著。
「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在我不想放過你之前,否則你就跑不掉了。」
北條誠任由我妻嵐用手摩擦他的眼眶和臉頰。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地就讓我走,現在又像個小孩子一樣胡言亂語,你陰晴不定也要有個限度!還是說脫離社會這麼久已經腦子壞掉了?」
我妻嵐氣急敗壞地道,感受著手上的濕潤,她也失去了鎮定。
「我妻同學……救救我。」
北條誠抱住了我妻嵐,將臉頰埋在了她的衣領上,他不想表現出自己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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